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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医(162)
作者:半亩之间 阅读记录
但是跟之前不一样的是,她这次灵魂出窍后,并没有直接穿越,而是停留在那个时空。
她看到了被卷入暗流之后她手中抓到的东西,那就是一块玉佩,形状像是玄鸟,颜色不清楚。她还看到了被她救起的那家人都到达了岸上,那对年轻的夫妻很好,一双而儿女也都安全无虞。
随后时光一闪,她依旧在那座桥边,只不过明显不是她救人那日,因为那是一个阴天。
她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画面,她看到河边有很多人,也有很多的花,其中大多都是菊花,有的是用黑的包装纸包着,有的是一支一支摆放着。
不同于地上的黄白黑,岸边的树上挂满了红色,看形状还挺像她在道观里给家人求平安符。
她想要凑近去看那些符箓是不是她求的那种平安符,但是才刚刚靠近,就被一股力量推远。
画面一转,她又回到了先秦时期。她骑着踏烟在荒野之中奔驰,枣红的踏烟似乎很疲惫,一直喘着粗气,但是依旧没有停下来。
因为后面有很多人在追她,乌泱泱的一群人,他们的马儿也很壮硕,手上挥舞着马鞭,叫嚣着让她束手就擒。
干燥的黄土,在马蹄之下荡起烟沙,一人一马疲惫地往前跑着,跑着……
后边的人越来越远,画面也越来越模糊,最终踏烟累的倒了下来,口吐白沫,在地上抽搐着。
最终踏烟瞪着双眼僵直了,马儿眼角留下的泪水无声地诉说着它的不舍。
后来她在荒漠中逃亡,在戈壁滩上独自行走……
没有了踏烟的陪伴,她更加的孤独,无数次倒下,又无数次醒来,继续前行。
直到小风叫她起床,她才中梦魇之中醒来。
她记得心理学家弗洛伊德曾说:梦是通往潜意识的桥梁。
前面落水之后所看见的情景,光怪陆离,她不知道是怎么到的梦境,但是后边她被人追赶,踏烟带着她逃命的梦境,让她惊魂未定。
梦醒之后,她还在想,她昨晚那相当于“自爆马甲”的作为,是不是太过冲动。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还是输不起的豪赌。
但是,若是让她再次回到昨晚做选择,那她应该还是会说的吧。
满腹心事无法与人诉说,靠着马不停蹄的工作来充斥自己的生活,靠着这个来暂时忘却那萦绕的乡愁。
越是接近大婚,她觉得自己越焦虑,她也越想家,愁绪更是会挥之不去。
或许,这次,她赌错了吧。
他迟迟没有回答,只是这么看着她。
她放下了原本搭在他腰间的手,失望地低下了头,力气似乎也瞬间被抽空了。
“我知道了,”她绝望地说,“不过,如果你对我还有些情,到时候把我丢到城南的江中吧。”
樗里疾本来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得知她没有喝醉,那些都是她愿意告诉她的,想着自己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等到了她完完全全信任他,二人亲密无间,没有秘密。
然而,就在他畅想着今后甜蜜之时,突然听她说让把她丢到江中。
还未等他回过神思考她这句话的意思,就被她猛地一推,她挣脱了他的怀抱,手中还多了一个熟悉样式的瓷瓶。
她已经拧开了瓷瓶的塞子,正要往嘴里送。
他立马冲过去,扯着她的手臂,“你干什么?”他怒喝。
瓷瓶落地,里边的药丸洒落一地,他也终于看清了这瓶熟悉的药是什么。
九息散。
药效如其名,只要吃下去,不过九息,气息全散。
他气的几乎颤抖,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吃毒药。
又惊又怕的他扯着她的胳膊将她从门口扯到里屋,离那些散落的丹药很远之后,他还是不放心地将她腰间佩囊解下,扔到案上,还将她头上的簪子拿下,也扔到一边。
还将自己腰间的配剑解下,砰地扔到一边。
他的锐利的眼神中压抑着癫狂,动作更是带着些粗鲁。
徐瑾瑜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幅样子,有些惊恐地往后退着。而他步步紧逼,她退一步,他逼着上前一步。
最终她退无可退,因为腿部后边猛地碰到榻,她趔趄了一下,直接坐到了榻上。
樗里疾也在她的面前停下来,用手捏着她的下巴,沉声问道:“你为什么想要自杀?”
徐瑾瑜被迫仰头看着他,泪夺眶而出,“我不想被抓起来,不想要被审问,被严刑拷打,死后还不能留个全尸。”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你为什么会被抓?谁敢对你用刑?你怎么会死?”他没想到她是这么回答。
捏着她下巴的手被打湿,他感觉泪水留在他的手上,似乎有些烫手,灼烧着他的心。
他松开了手,看到她的下巴因为他的失控留下红痕,他理智终于回来,他蹲下来仰头看着她。
他握着徐瑾瑜的双手,心痛到:“瑾瑜,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看到你要吃九息散,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好不好,瑾瑜。”他的眼睛里也噙满了泪水。
徐瑾瑜泪流满面,控诉到:“是你说话不算话!我问你之前的誓言还算不算话,你都不回答我,那我还坐以待毙干什么。我是个傻子,简直是飞蛾扑火、饮鸩止渴、自掘坟墓!”
樗里疾听罢她的话,焕然大悟。
原来,她是误会了。
原来,不止是他疯了,她也疯了。
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叹气道:“瑾瑜,不知道你信不信我,刚才没回答你,是因为我太高兴了。”
第131章 亡命天涯
“我们老家有句话, 说,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不能相信男人这张嘴。男人靠得住, 母猪能上树。”徐瑾瑜抽噎着说道。
樗里疾虽然觉得她说的是歪理,但是此时也不是计较这的时候,他又举起手发誓,“瑾瑜, 我真的没有骗你,说是骗你, 我上马被撅, 下马被摔,上战场……”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嘴就被徐瑾瑜捂住。
“呸呸呸, 不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见她态度一软,樗里疾站起来,挨着她坐到榻边。
“那我不说那些话, 我们之前约定好了, 要相伴到白头, 我可不能殒命疆场。”
他摸着她的脸颊说道:“我会保护好你的, 瑾瑜,昨天我说的都算数。”
徐瑾瑜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听到他坚定的回答,眼泪又吧嗒吧嗒滴了下来。
樗里疾见她又哭了,叹息着拿出帕子, 给她擦眼泪, 温柔道:“怎么,还在生我的气?不然你打我一顿, 给你出出气。”
说着,他拿起瑾瑜的手锤他的胸膛。
徐瑾瑜破涕为笑,抽出自己的手,骂道:“滚蛋,你不如自己打自己,我打你还手疼。”
“你刚才说的两个字是骂人的吧?我不知道你竟还会说这些粗话。”樗里疾调侃道。
徐瑾瑜白了他一眼,锤了他一下肩膀,“你不知道的多着呢,哼。”
看着傲娇的徐瑾瑜,他从背后搂着徐瑾瑜,让她靠着自己。一手摸着她的头顶,诉说着自己的心事。
“瑾瑜,我不需要知道很多,你昨日能跟我说那些,我已经很满足了。你说过,你爱我,不会伤害我,不会做对大秦不利的事情,这就够了。我也爱你,我也不想让你受伤害,我会保护好你的。”
她窝在樗里疾的温暖的怀抱,靠着他那宽厚的胸膛,低声说道:“昨日我做了个梦,梦到有一群人骑着马追赶我,喊着让我束手就擒。踏烟带着我在荒漠中跑啊,跑啊,跑啊。后来,它带着我终于甩掉了后边的人,可是她太累了,最后倒在沙土中,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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