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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医(64)
作者:半亩之间 阅读记录
徐瑾瑜烦躁地挠头,最后崩溃地一咬牙,“每天更新txt文档看漫话加群似而而贰武久义死七小风,去牵马,我要去见公子。”
另一边,樗里疾知道郯明带回来的有回信后,春风满面地打开信筒,想要看瑾瑜回了什么。
只听啪嚓一声,倒出来两片竹片。他心中暗想,她这话还真是精炼呢,难道是:“吾也思君”?或者是“吾未忘君”?
然而等他拿起那两片竹片,只见第一片上写着:“今日卜了一卦”,他又拿出第二片竹片,“魏军主将有魏错”。
樗里疾不敢信,好不容易回个信,回了这么两句话,还是他知道的。
生气!
他又拿起信筒,又倒了倒,还看了看,好吧,信筒里确实什么都没有了。
“你小师傅,就没让我带什么话?”他起身踱着步问道。
郯明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樗里疾不甘心,又问:“她没说什么?”
郯明思索了片刻,眼神一亮,“啊,这个有,我传完你的口信后,小师傅问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
“然后呢?”
“然后项温医士说,丑媳妇要见公爹了。”
“那你小师傅怎么说?”
“我小师傅就问我公子你有没有把你们两个的事儿告诉君上。”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不知道,只知道你说过,君上近日便要来。”
“然后你小师傅没有说别的?”
“没有,只说写个回信,就是刚才你看的那个。”郯明说道。
樗里疾认命地说道:“行吧。”随后他步子一停,问道:“郯明,你小师傅不会真的弄假成真,跟我真分手了吧?”
郯明疑惑地看着公子,问道:“你们分手不是真的么?从那之后小师傅都没来主动找过公子你,还有公子写的信,我小师傅也不怎么回信。”
樗里疾听罢郯明的耿直发言,快气出内伤。
对啊,分手是真的,哪有什么假分手,如果说原来的徐瑾瑜是匹脱缰的野马,不好掌控。那自从分手之后,就是游鱼入海,根本抓不住。
更别说如今君上要来,说不定还要见她。若是她再退缩了,那岂不是跑的更远了。
完了完了,应该早点告诉她君上知道他们二人之事的,那他还能慢慢地劝她,让她不要害怕,跟自己坚定地站在一起。这拖到现在这个时候,说不定明日公父就来了,他哄都来不及。
公父那里,他还没有完全的把握来说服,公父之前只是来信问他跟瑾瑜的事真伪,但未明确表态。
瑾瑜这里,她还在断情绝爱似得心无旁骛干大事,说不定撒丫子就要跑。
他可太难了,这练兵、打仗都没让他这么焦灼。
此时郯明兴奋地说道:“公子,小师傅过来了。”然后又补充了句,“不过感觉杀气腾腾的。”
是的,作为剑客,他从不会刀剑的小师傅的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气”,就很凶。不明所以的他给小风使眼色,问她什么事。
小风眉毛一挑,眼睛瞟向公子。
郯明立马明白了,看来是公子要遭殃了,也不知道小师傅为了什么事,如此生气。
樗里疾见瑾瑜阴沉着脸,怒气冲冲地过来,立马笑着迎上去,拉着她的手。
“瑾瑜,你来啦,外边还是很冷吧,赶紧喝盏热茶,我来给你斟茶。”那动作,那语气可真是殷勤无比。
徐瑾瑜被他那小手一拉,还有那笑吟吟眼睛一勾,一口气卡在了胸口。伸手不打笑脸人,此话真不假,对着这张巧笑嫣然的脸,还真发不起大火。
不行,她要硬气一点,不能又被他这张脸迷惑。
“别斟茶了,我喝不下去,你过来,我有事要问你。”她抽出他握着的手,直接了当说道。
樗里疾的手一空,心头一紧。“什么事儿,你问。”
徐瑾瑜站在她的面前,直直地盯着他,问道:“你说实话,君上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我之事了?”
樗里疾心道,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了。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也没有很早,就一个多月前吧。”他声调轻微地说。
徐瑾瑜当即被噎地说不出来话,手一指樗里疾,“果然知道,还一个多月前就知道了!”
她颓然地放下手,呢喃道:“你们一个个都知道君上会知道这件事,但是都不跟我说,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还在傻傻地忙死忙活地,想着立军功。”
眼眶之中不可控地蓄满了水,她自嘲道:“不,不是你们不说,这谁都知道的事情,是不需要说的,是我太傻,我太笨,自己没有想到。”
作为穿越而来的人,对于君权、君威,乃至这个阶级等级森严的社会,还是没有天然的清醒认知,或者是有这个认知但是常常忽略。另外对于权贵也缺乏那种深入骨子里的敬畏。
所以,她才脑袋一热,会喜欢上秦国的公子樗里疾。
所以,她才一拍脑门,信了他那娶她的为妻的承诺。
所以,她才一腔孤勇,想着立功进爵就能与他并肩。
所以,她才天真以为,进爵便能有底气的面见秦君。
今日,她方如梦初醒,师傅那句“他是秦君呐”,还有小风那句“这个不是众所周知的么”,简直是醍醐灌顶,后知后觉的她,方知道自己犯了个多么离谱的错误。
樗里疾见她泪水潸然,心揪成一团,伸手为她拭了拭眼泪。“瑾瑜,是我的错,我应该早些告诉你的,是我的错。”他自责地说道。
徐瑾瑜抽噎了几声,强忍着让自己镇定,“早些告诉我又能如何?不跟你分手君上肯定是看不上我,觉得我一个平民女子还妄想攀上你。跟你分手了,君上定觉得我将你抛弃,是不知好歹,也肯定饶不了我。”
随后她用袖子一擦眼,“开始便是错的,一开始就错了,。”她摇着头,边后腿边说。
樗里疾见她想要离开,立马拉住她。
此情此景和初到河西军营那日何其相似,那时的她一手拿着羊毛毯子,一手牵着小马踏烟,对他说:“我来还你东西”。
若是他说不留住她,那她便会跟他一别两宽,再无瓜葛,永远地在他的生活中消失。
“瑾瑜,你不能走。”他哀求的语气中带着霸道。
被他牢牢抓住,她挣扎着说道:“你松开。”
“我不松开,我松开你就跑了,再也不理我了。”他紧握着她的手腕。
她气愤说道:“你耍赖,你霸道,我们本来都分手了。”
“可是你说了,你不会始乱弃终,你不会移情别恋,你会信守诺言,我若不负你,你定不负我。”他哑着声音控诉道。
她被他的话一噎,很好,原在在这里等着她呢,她就不该看他一哭,就心软,看吧,现在他又用这招,又开始哭的像朵雨打小莲花了,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如同化学武器,迷惑人的神智。
她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他的模样,盯着帐门暗下决心,此次绝对不会让他的得逞。
“瑾瑜你别不理我,你说过我们只是暂时分开的,”他上前一步,凑到她的面前,摸着她的头,柔声道:“我还等着你升职加薪,走向人生巅峰,来迎娶我呢。”
她听到这个立马一激灵,“你不说这个我还没那么气!就如今这情形,我还升个屁的职!加个毛的薪!君上知道我跟你交往,我还跟你分了,他不被气的把我拉出去咔嚓了,我都谢天谢地了,还走个屁人生巅峰,老娘我的命都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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