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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墙小宠妾(85)
作者:小蛮仙 阅读记录
“东宫膳食不错?”萧默转头吩咐泽元,“明日去将东宫的御厨请到府里来。”
“诶?你怎么这样呢?”郁阙又吩咐泽元,“不许去。”
“你这也太猖狂了,东宫的御厨说抢就抢,你就不怕太子太子妃生气么?你怎么这么霸道呢?”
萧默面色如常,“我为官多年,向来都是这么猖狂,夫人早年也听过我的名声了。”
“你、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郁阙气极了,“你现在这般为所欲为,你就不怕将来太子登基,对你报复么?”
“太子登基遥遥无期,皇帝身体康健,他恐怕再熬三四十年,到时候你我也都老了,也没有子嗣,大不了一死了之。况且,谁也不能保证这期间,太子的位置不会易主。”
郁阙:“......”
萧默:“你先把药喝了。”
他亲手伺候她喝药。
萧默:“今日太子妃可有为难你?”
郁阙摇头,“没有,太子妃待我很和善。”
萧默:“算她识趣。”他眸光微滞,“宴上可有发生什么叫你不快之事?”
郁阙心知肚明,他说的是仙川郡主,横竖他不挑破,她就当做不知情,“没有。自从出了李淑妃那事,其他贵妇人们待我也很好。”
“没有就好。”
“倒是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萧默:“我离开多日,积攒了不少公务。”
既然他不肯坦白,那她郁阙也不是刨根问底之人。
她接过药碗饮尽。
“夫人去沐浴,我们歇息了吧?”萧默道,“我已经有半个月未亲近夫人了。”
路上她水土不服病了几日,加上癸水,他怜惜她,回府后又叫她休息了多日,两人确实已经许久没亲热了。
但她今夜不想,“东宫宫宴叫我有些疲惫。”
萧默语气不好,“我就说了,这样的宫宴你不必参加。”
“这样的宫宴我还挺喜欢的。”郁阙道,“你天天想着与我亲热,就不能想些别的?”
萧默脸色凝重,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想与她多亲近难道不正常么?
“本官还能想些什么?”
郁阙也没好气道,“譬如说好好练字,你都多久没练字了?我看你是一点进益都没有!”
遭她训斥,男人面色又阴沉几分,看着她。
若换做从前,他早发作起来了,但这会倒是没有,怔忡片刻道,“夫人教训的是,我确实许多日没练字了,荒废了,我这就去练字。”
郁阙瞧着他去寻笔墨,真是要练字的架势,又好气又好笑。
乖得像府里那只体型硕大的猎犬,名叫雷公,明明有人半身高,她一下命令,那狗便乖乖听话。
隔日清晨,郁阙还睡着,隐约听见外头泽元禀告,“主子,仙川郡主来府里了,说要与主子去宫里校场比拼骑射。”
“知道了,若一会儿夫人醒了,就告诉她,我去宫里面见圣上了。”萧默道。
郁阙倚靠在软枕上,将外室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萧默有意瞒她。
他悄无声息地进了内室,换了一身骑装出门去了。
片刻之后,珠儿端了汤药进来,见她闷闷不乐,“夫人,家主进宫面见、面见、”
珠儿是个不善说谎之人,更何况她也知道这位仙川郡主早晚要进府当主母,她只是替郁阙觉得心痛,同身为女子,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说谎。
“我都知道,萧默是陪郡主赛马射箭去了。”郁阙道,“你不必为难,我昨日在东宫已经见过这位郡主的风姿了,也知道皇帝将为他们赐婚。”
珠儿眼神流露同情,“郡主她人很好,以后绝对不会苛待夫人的。更何况家主对夫人宠爱无度。”
郁阙道,“无所谓他娶谁,我也并非心甘情愿当他的妾。”
待他成婚那日,她已经远走高飞。
傍晚时分,萧默回府了,与他一道回来的还有仙川郡主。
原来是仙川郡主闹着要来府上用晚膳,萧默不得已将她带回来了。
萧默向郡主介绍,“这位是我府里的、府里管事的夫人,姓郁,也算是半个主子。”
原来他还不知道她们二人已经在东宫见过面。
仙川郡主笑了一笑,也装作不知情,“郁夫人好。”
萧默对郁阙道,“这位是定南王独女,仙川郡主,她从边疆千里迢迢过来,为皇后祝寿。”
郁阙自然与仙川一般心照不宣,“见过仙川郡主。”
“子深哥哥这府邸好大好华丽,快领我参观参观、”仙川郡主一身火红衣裳,美得鲜活,“对了,雷公在哪里?”
萧默命仆人将猎犬雷公带来,雷公见了仙川,好似见了真正的主人,立即兴奋扑了上来。
一人一狗闹作一团。
“我都两年没见着雷公了,比在边疆时壮了这么多!”仙川兴奋道,“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送你一对,让子深哥哥你带回来养,这个时候就该多好几只小狗崽了。”
原来这猎犬是仙川送给萧默的,听起来他们多年前在边疆时就结识了。
萧默对郁阙道,“命厨房精心准备晚膳,我带郡主参观府邸。”
郁阙点头应下,而后看着他们两人相伴离开了绿水苑。
萧默在郡主面前的脾气那可好太多了,他们婚后应该过得还不错。
郁阙心里闷闷不乐。
从前虽也是妾,但在府里她无需向任何人低头,但现在不一样了,仙川看她的眼神也别有深意,想来她的存在,对于仙川来说也是膈应的。
夜里膳桌上,三人一道用膳,仙川一直在说前几年她与萧默在边疆的事,郁阙完全插不上嘴,只能在边上静静听着,一顿饭吃得十分煎熬。她成了多余的那个人。
“汤羹冷了,我叫厨房再去热一热。”她起身要走。
萧默却在此事按住了她的手臂,“这种事叫婢女去做就好了。”
郁阙不得不留下来。
郡主待到很晚才走,还说明日再找萧默玩。
终于等人走了,萧默才道,“陛下的义女,性格跳脱了一些,横竖她只待到皇后寿宴结束,夫人暂且忍一忍。”
郁阙摇头,“我也喜欢听郡主讲边疆的事,并不觉得煎熬。”
时至今日,他还是不肯与她说实话,非要等圣旨下来。
夜里萧默求欢,郁阙将人推开,“我今日疲惫,你若是实在想要,就去兽园吧。”
“你说什么?”萧默蹙眉,“夫人要我去兽园做什么?”
“兽园多的是美妾愿意侍奉你。”郁阙道,“这样于你于我都好。”
萧默神色肃清,“你又闹什么别扭?”
郁阙:“不是闹别扭,你应该知道的,我一直都不喜欢与你做此事。大人的需求由如此旺盛,兽园里美女如云,还不如早挑几个好的。”
“在夫人眼里,我是什么兽么?随便拉一个都可以?”
郁阙抱了被褥,“我今夜不适,去书房休息。”
“夫人与我说清楚,你是今夜实在不愿,还是往后都不愿了?”萧默将人揪住。
“若单单只是今夜不愿意,本官可以放你休息,若是往后都不愿了、夫人给我个理由。”萧默的眼神冷得渗人。
“我不喜欢与你欢好。”郁阙鼓足勇气同他说这些。
“你总是这样对我不冷不热!”萧默道。
他不许她走,“夫人不喜欢,必定是我伺候的不好。”他堵气来褪她的衣裳。
郁阙一点都不想再与他亲近,一点都不想,可他这样霸道,以唇舌侍候她,任由她怎么打骂他都不肯退下。
非得叫她生死不能,这才堵气地问她要不要。
......
隔日清晨,郁阙被窗外的声音吵醒了,宫里派人来了,正宣读圣旨,郁阙听不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