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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藏娇(131)
作者:鸾楚 阅读记录
他黑眸中透出痛楚,却只将苏妧抱的更紧,“阿妧,本王绝不允许,任何人将你抢走。”
苏妧哭的不行,泪珠连串一般的朝下落。
她拼命扭动身子,想要寻求一分的慰/藉,但是却什么都得不到。
陆砚瑾看见苏妧如今的样子,没有任何施旎的心,他想的只有,好生将阿妧给带出去。
眼看着时间不多,陆砚瑾抱起苏妧直接离开。
苏妧还尚存一分的神思,勾住抱走自己的人,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眼前的人有股熟悉的感觉。
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苏妧从嗓音中溢出两句话,“崔郢阆与江珣析也在,求求你,去救他们。”
陆砚瑾见多识广,纵然没有经历过,也能看出阿妧究竟中了怎样的药。
他在苏妧的耳边逼出一句,“阿妧,你休想!”
第七十八章
苏妧眼角的泪珠逼出得更多, 说不清究竟是身子难受还是因为听见陆砚瑾说的话。
她柔弱无骨的手紧紧攥住陆砚瑾的衣领处,口中溢出两句不甚清楚的话语,然而与她离得很近的陆砚瑾, 却仍旧是都听得清楚, “求你,求你。”
陆砚瑾心口处猛然间开始发震, 他是最见不得苏妧如此的, 每每看到苏妧蹙眉,总是想要将世间最好的东西捧到苏妧的面前, 但如今,伤苏妧最深的那人, 也恰恰是他。
苏妧的手一直紧紧攥着陆砚瑾, 杏眸中时不时溢出的泪珠彰显她如今的难受。
陆砚瑾朝外头看了一眼,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他了。
抱起苏妧,陆砚瑾直接朝外面走去, 唇瓣吻上苏妧眼角边的泪珠,陆砚瑾尝到一股咸味,从喉咙之中逼出一道声音来, 让苏妧也安静下来不少,“本王会救他们, 定会将他们带至你的面前。”
苏妧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也不知究竟能不能听见陆砚瑾说的话, 但在陆砚瑾说完后,她的手确实垂落下去。
身上的燥热更为难受, 苏妧的神智都已经不清, 口出时不时溢出的呻/吟声,不论对她还是陆砚瑾而言, 都是再为折磨不过的话语。
当苏妧察觉到保住自己的陆砚瑾身上也没有那般的冰凉,苏妧挣扎着想要下去。
陆砚瑾只能竭力安抚住苏妧,在路过绥国太子的尸体边时,陆砚瑾的黑眸中滑过冰冷刺骨的光来。
他只恨,让此人死的太过于简单,竟没能折磨到他。
陆砚瑾收回视线,横抱住苏妧,将她笼罩在披风之中。
许是太热,苏妧一直不安分的想要挣脱开,陆砚瑾低声哄着她,抱着她走出帐外。
放出信号弹,很快东边的帐篷就起火。
从安先一步到陆砚瑾的身旁,看到陆砚瑾怀中的人,脸上有几分惊喜,“可是苏姑娘?”
陆砚瑾感受到苏妧不时喷洒出的灼热气息,看着她的小脸由惨白变得嫣红,就连白玉一般的皮肤之上,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他没有抬头,而是用冰凉的指尖抚过苏妧的额前,这般的凉意竟然都让苏妧发出一丝满足的谓叹。
从安也是也听见,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眸。
陆砚瑾脸黑的更为厉害,似是漫不经心扫了从安一眼,却惹得从安身上频频出现冷汗。
他早就知晓,若是如此顺利,王爷的脸色也不会如此难看。
看着东边的帐篷已经烧起来,陆砚瑾问从安,“是谁的帐篷?”
从安立刻道:“是绥国的粮草,怕是有的他们忙了。”
陆砚瑾颔首,怀中的苏妧已经将朱唇张开,不停的呼气,小手也时不时攥着身上的衣衫,一片春光乍现。
陆砚瑾吩咐,“去绑一个绥国的仆妇,让她在路上照顾阿妧,速速回宜阳,让太医将阿妧身上的毒给逼出。”
从安立刻听出陆砚瑾话中的不对来,“王爷呢?”
陆砚瑾看着不远处的帐篷,“本王还有事,你们都先撤离。”
从安立刻跪下道:“属下愿与王爷一起。”
然而陆砚瑾却沉了声,不同于往日动怒的前兆,带有异常的郑重,“从安,本王信得过你。”
苏妧交到谁的手中他都是不放心的,唯有交到从安的手中。
从安仍在犹豫,“可王爷一人,这样定然不妥。”
暗卫们都站在周围,只要王爷一个令下,他们定然都会跟随一起。
可陆砚瑾却说:“不必,本王一人足矣。”
对付这些绥国人,不必强靠武力,智取也是行的。
从安他们还想要说什么,陆砚瑾轻呵,“够了!都快一些!”
众人不敢不听,东边的粮草烧的厉害,不少人都出来。
从安趁乱带走一个仆妇,谁都未曾发现。
远处火光燎原,一道黑影闪入帘帐之中而后又回去。
从安他们已经坐上马车,仆妇害怕的浑身发抖。
眼前的仆妇甚是害怕,不知这些人究竟从何而来,从安皱眉问她,“可会说中原话?”
仆妇点头,随后从安将刀抵在她脖子上,“照顾好这位姑娘,若是她有闪失,你也不必活了。”
仆妇看着被放在马车榻上的苏妧,又看清楚苏妧如今的样子,口中喃喃道:“蜜骨香,这位姑娘是中了蜜骨香。”
从安掀开帘帐,方才的混乱足够绥国人发现,马车畅通无阻,身后暗卫们都骑马护在马车的周围。
他听见仆妇的话,眼眸变得锐利起来,“说起来,蜜骨香是什么?”
仆妇立刻道:“这是我们绥国才有的药,对男子无效,但是对女子却极为有用。”
看着床榻上的女子,仆妇满脸的为难,“若是饮下此药,女子在接下来的三个时辰中还只是浑身发热,似是高热的症状,三个时辰之后,就会不想的想要与人欢/好。”
从安听的眉心直跳,恨不能现在就从马车之上下去。
他继续问,“此药可有解?”
仆妇摇头,“无解,唯有交/欢,且每月都会发作两次,且时间不定,而且蜜骨香,在被喂下药看到的第一个男子,此药,只要他能解。”
从安在心中咒骂一句,慌里慌张的直接从马车之中出去。
不知方才苏姑娘有没有看到王爷,若是没有,如果是他……
从安根本朝下去想,坐在马车前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天儿。
却突然想到什么,又进到马车之中。
仆妇被他的动作下了一大跳,朝后面坐一些。
马车是方才在帐篷处看到的,从安直接拿来是为己用。
不停在马车之中翻找,从安终于翻出一条手帕来。
将手帕盖在苏妧的脸上,从安用手中的匕首抵着仆妇的脖子,“你身上,可有什么锋利的物什?交出来!”
仆妇慌忙从袖中拿出些簪子,从安看着她的动作,最后又搜了一遍,将仆妇头上的簪子一并拿掉,扔向马车之外。
随后看向苏妧,她的青丝披落在身后,身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装饰。
从安将帕子拿下来,不敢多看一眼就赶紧出去。
对着身旁的暗卫吩咐道:“快一些!”
暗卫了然,手中的缰绳放的又松一些,马儿在草原之中跑的更加快。
苏妧如今是安静的,仆妇不时帮苏妧将脸上的汗珠给擦拭过。
也不知这位姑娘究竟喝下药有多久,希望还能等到人才行。
至两国边境之处,因得时间太紧,根本没法从密林走出去。
从安拔出剑,又从袖中拿出火石,“一会儿我们制造大乱,你们只管回到宜阳就好。”
与身后的暗卫互相交换暗号,众人皆知要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