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枕边藏娇(197)
作者:鸾楚 阅读记录
如今夜深大军不会前行,虽是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但是个平地,很适合休整,应会在此安营扎寨。
果然前头传来号令,苏妧揉下自个肿胀的脚踝,活动着想要自个没那般的难受。
本是想坐起来吃两块糕点,却不想手上一时无力,差点还将烛台给挥落掉。
只一瞬苏妧就感觉十分不大好,这个感觉……
脑海之中只剩下“糟了”这一句话,怎得偏偏蜜骨香早不发作晚不发作,竟然会在此时发作。
苏妧想启唇叫着外头的陆砚瑾,却又猛然间想到,他方才并不在此处。
只是蜜骨香来势汹汹,后头的几次更是不能及时看到陆砚瑾这人就会分外难受。
苏妧已经极力克制自己,却终究敌不过药效,柔荑将身前的大氅给解开,她难受的已经不抑。
却又紧紧咬住牙关,不想让自己的声音被外头听到。
如今的她自然没有忘记现如今是怎样的一种场面,更是没有忘记外头还有着不少的人。
陆砚瑾商量完公事就朝回赶,一路上倒是没有什么旁的事情,也都看出陆砚瑾并不想耽搁太久的时间,众人也都知晓是因为什么。
他骑着高头骏马朝回走时,想着的便是苏妧一直未从马车之上下来定然是闷坏了,又怕她一时看不见自个,会些许有些害怕。
方才公务在身,他不好直接去寻苏妧,想着她自个待上一会儿定然是无事的。
却不想,竟真的出了事情。
才到马车外头,陆砚瑾极好的耳力听见里头不大寻常的声音,他直接从马上翻身到马车之上,没有半分的犹豫。
甚至只是在一息之间,陆砚瑾想了许多的事情,他以为苏妧在他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出了何事,更是怕她一时间染上什么病或是身子不舒服。
只是没想到才掀开车帘之时,见到的竟是苏妧将手背压在唇上,拼命克制的模样。
桌几之上点着烛火,虽然并不是十分的明亮,却足以陆砚瑾将里头的景象尽收眼底。
她发丝微微有些杂乱,身上的衣裳更是有些凌乱,不过看样子许是像她自个扯出来的。
发钗也散落在她脚边,只有一只脚莹白的脚趾落在外头,另一只还整整齐齐的穿着白袜。
几乎只一瞬陆砚瑾就可以确定,苏妧的蜜骨香发作了。
距离上回也不过才半月都不到,这回竟来的如此之快,并且看苏妧的样子,比从前的那几回都要凶猛的多。
陆砚瑾先是卸下苏妧头上的发钗,避免一会儿不慎伤到她。
冰凉的手指触碰上苏妧的小脸,她就忍不住地想要贴过来,口中不断喊着,“陆砚瑾,我难受。”
声音中带有不少的哭腔,是已经受不住的模样。
陆砚瑾看着马车之中的程设,虽是够大,但是只要有什么太大的动静,外头的人定然能发现。
他是没有关系,却不能让苏妧有些不好的名声在身上。
更是不想有任何人发觉出事情来,届时看向苏妧的目光就不单单只是这些。
陆砚瑾用唇瓣寻到苏妧的额头,轻声抚慰她,“我知道阿妧,再等等。”
被蜜骨香缠上,苏妧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神思去深究陆砚瑾说的话,满心都是委屈,只觉他分明能给,却不愿给自个。
苏妧的手不住想要朝陆砚瑾的衣裳中钻去,都被陆砚瑾给挡下。
他先是吹灭马车之上的烛火,而后抱紧苏妧声音轻缓,“阿妧,可还能自个走?”
苏妧眸中不断有泪珠落下,一滴一滴的全都砸在陆砚瑾的手背之上,看的他全然都是心疼的模样,“陆砚瑾,我要你。”
大胆而又赤诚的话语让陆砚瑾手臂之上瞬间青筋绷起,他不复那般冷静,迅速想着如今解决的办法。
事发突然,便是避子汤也没有准备,他的手迅速朝暗格中探去,摸到一小瓶的药。
这是临走之时太医给他的,只说药丸比汤药还要凶猛百倍,若是不急定然不要服用。
只是如今看见苏妧的模样,陆砚瑾当然管不得那般多。
直接捏起一颗塞入唇中,陆砚瑾将口中的药丸给吃了下去。
端起桌上苏妧没有喝完的茶水,直吞吞的咽了下去。
苏妧见着陆砚瑾的样子,腿腹不停在陆砚瑾的腰腹之间磨蹭。
陆砚瑾一把按住苏妧,不知避子药丸究竟多久会生效,他不愿有一分伤了苏妧的举动。
于是先一步探下身去,唇上本就沾染上茶水,层层叠叠的裙摆被掀起又落下来,盖住陆砚瑾的面庞。
水声微响,啧啧声在二人的耳中听的十分真切,他用茶水洗净手指,又寻到苏妧最为喜欢的一处。
只是手一直按在苏妧的唇上,没让她发出任何的声音来。
唇被人给掩住,苏妧几乎都要感觉喘息不过来。
杏眸对上陆砚瑾的黑眸,她看出陆砚瑾黑眸深处紧紧压住的欲/火,更是他始终难以平息的火气。
纵然马车中一阵的昏暗,但是却因流水潺潺,让二人都知晓发生什么事情。
苏妧依靠在陆砚瑾的胸膛之上,身上的裙衫被打湿不少,但对于蜜骨香而言仍是不够的。
陆砚瑾见状,很快就思索出对策来,将大氅直接裹在苏妧的身上,大掌掀开车帘就要直接出去。
苏妧虽是因为蜜骨香不大清醒,却也被他的动作给吓到。
陆砚瑾用手揽住苏妧,柔声同她解释,“马车中不方便,我带你出去。”
去哪?周遭,可不都是荒野,能到何处去?
第一百零五章
苏妧尚存的一份理智告诉她不论怎样都不能出去, 眼眸中带着祈求,她指骨用力地都开始泛白,脑袋小幅度摇着, 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陆砚瑾忍着满腹的汹涌将手给收回, 同苏妧道:“马车周围人多且不隔音,我们去旁的地方, 不会被人看到。”
二人都身处黑暗之中, 苏妧本该什么都看不清楚,却因为陆砚瑾的话语, 看清楚他眼底的柔情。
最终苏妧仍是松开手,陆砚瑾将苏妧用大氅给裹好带出马车之中。
从安是个机灵的, 不然也不会能在陆砚瑾的身边伺候这么多年。
从马车之上下去外头已经没了旁人, 苏妧贝齿轻轻咬住自个的下唇,想让自己不发出一点的声音来。
陆砚瑾搂住苏妧,在她耳旁轻声问道:“还能走吗?”
苏妧点头, 如今只能用动作来告诉陆砚瑾自个无事,也知道若是此时被陆砚瑾给抱走,还不知明日会传出什么样的话语来。
这般的话语对陆砚瑾而言自然没什么事情, 可于苏妧来讲便要严重很多。
深知这一点的苏妧哪怕是如今已经难受得不成,还仍旧强撑着随陆砚瑾的步伐朝前走。
那些站得远些的将领都忍不住地啧啧出声, “王爷果真是会哄女子, 如此关头, 竟还要带着人去赏月。”
另一位将领立刻接上话,“谁说不是, 王爷如此倒是也半分的公务都没耽搁, 实在是我们应当好生看看的。”
苏妧并不知他们在背地中议论的这些,只是身体之中愈发的难受, 那把火也渐渐烧得愈发的猛烈起来。
头无法克制的歪斜在陆砚瑾的脖颈处,手也放在他的盔甲之上,想要汲取那点的凉意,“还未到吗?”
她说话间呼出兰气,陆砚瑾被她蹭的心猿意乱却什么都不能做,但就算是这般,见着苏妧的样子便想起她平日的模样。
那股子作乱的心又忍不住的上来,陆砚瑾压低笑声,声音沉着中带着几分的戏谑,“怎得?忍不住了?”
苏妧听着眼尾处都在泛着红,她想要说自个并不是这般的,但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甚至对陆砚瑾的话没有半分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