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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鳏夫三百年[女尊](91)
作者:柳青岫 阅读记录
轻轻吹了下后,垂头浅啜。
就在这时,一阵穿堂风过,门帘随风而动。
毫无征兆地,湢室乍泄的春意便蛮横地闯进了女人的余光。
只见不大的一间湢室,氤氲缥缈的水汽间,青年背身而立。
他的身材纤瘦而颀长,裸.露的皮肤白如凝脂暖玉,毫无瑕疵的同时还泛着淡淡的一层雾绯。
对方微昂着头,抬起双臂欲拢起脑后及臀长的藻发,随着青年的动作,如墨绸般平铺的发丝渐渐收束,其下掩映着的风光便逐渐暴露了出来。
青年的脊背纤薄莹润,宽长恰到好处,中央一条长长的脊沟深陷其中,腰身却生得细极,甚至不堪盈盈一握。
再往下,是两个深嵌在臀部上方的腰窝......
“嘭——!”
就在下一刻,木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大力合上,瞬间便掩住了满室的春光。
听到动静,柳惊绝打着香胰的动作蓦地一顿,他回身瞧了眼后,面上流露出深深的惋惜与懊恼。
待将口中的清茶咽下后,姜轻霄微微眯眼。
觉得莫名舒心许多。
片刻后,她的目光便落在了一旁那几册柳惊绝拿给她的话本之上。
随意地翻看了几眼后,姜轻霄便被一黄皮书册吸引了视线。
原因无他,其余的话本封面十分崭新,唯有这本分外的破旧,却保存得却极好。
或许是年岁久了的原因,封面上的书名已然模糊不清了,待仔细分辨片刻后,她才得知书名原叫《贪欢夜阙》。
姜轻霄不明所以,信手翻开了一页。
可随即便顿住了动作,不受控制地敛起了眉。
书中的彩印虽已褪了色,可其中那些小人的动作姿势及注释却仍清晰明了。
看得女人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就在姜轻霄刚想合上书时,猛然瞥见了写着‘山羊对树’图画右下角的几行小字。
显然是有人在上面进行了批注。
姜轻霄定睛看了几眼,发觉其字迹工整隽秀,眼熟得令她抿直了唇。
写得内容却不堪入目。
【此招甚好能教阿绝省些力气可常用。】
紧挨着它的,还有一行小字,字迹歪歪扭扭,如初学者一般。
【按此招式做时不能抱到妻主阿绝不喜】后面还画着一个小人哭泣的简画。
与她那日在青年罚抄的《清心咒》案纸上瞧见的,一般无二。
见此情景,姜轻霄又接连翻了许多页,发现整本书将近大半都被两人做了批注。
某人还在‘蟾蜍食日’、‘叙绸缪’、‘蚕缠.绵’以及‘玄蝉附’等图解下方做了重点圈注,画了个大大的笑脸小人。
无一例外,这些皆是在妻夫敦伦时,可以面对面紧密相对的姿势。
此时的姜轻霄,长眉几乎要拧成了一个结。
也全然知晓了,这本书名为何唤做《贪欢夜阙》。
她随手将书扔在了桌上,闭上眼掐了掐自己发紧的眉心。
有些懊悔自己方才翻看此书的举动。
就在此时,木门被人自内打开,刚沐浴完毕一身潮湿水汽的柳惊绝,自湢室中徐徐走了出来。
他换下了原先的那件青衣,改穿了一件淡绯色的襕裳。
如天际旁斜下的最后一丝余晖,染红了山间的雾色,浅淡内敛的夕岚衬得青年愈发的冰肌玉骨的同时,又似水般温柔。
柳惊绝绞着胸前还未干透的一缕发,缓步走到女人的近前,他垂眸觑了眼桌上被明显被翻看过的《贪欢夜阙》与被喝得仅剩半盏的瓷杯,唇角微扬。
紧接着,青年抬眸满怀期待地望向姜轻霄。
可一如既往的,对方的面容冷漠平静,神情难辨。
这让柳惊绝有些失望。
随即,他重又振作起来,温声开口面带歉意地说道:“对不起,让轻轻久等了。”
说着,柳惊绝微微倾身靠近女人,抬手欲为她重新斟茶。
一时间,二人挨得极近。
自青年身上传来的清幽浅香,混合着沐浴后留下的潮湿水汽,一起吹拂在姜轻霄的面上。
使得女子下意识地敛眉,屏住了呼吸。
姜轻霄抬手拒绝了他,“不了,回山神殿。”
说着,女人径直站起了身,稍稍远离了些。
可纵使如此,方才在青年身上嗅到的淡香仍萦绕在她胸腔中,挥之不去。
这不免让姜轻霄生出了几分躁郁。
闻听此言,柳惊绝的面上闪过一丝慌乱,他想多留妻主在家中几刻,最好是永远不离开。
“可是轻轻,还未过半个时辰呢。”
说着,柳惊绝指了指一旁的水滴刻漏,“你瞧。”
发觉果真如此后,姜轻霄淡淡蹙眉。
柳惊绝见势开口,软声请求道:“神君,我有些口渴,能否等阿绝喝完这盏茶再走?”
闻听此言,女人抬眸觑了他一眼,随即重又坐了回去。
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
见此情景,青年心中溢出一丝欢喜,克制地抿了抿唇。
只要妻主愿意留下,便证明他还有机会。
柳惊绝隐秘地吸了口气,抬手为女人斟茶。
可就在此时,壶底竟毫无征兆地掉落在了地上,滚烫的热水倾洒而出、四处迸溅。
青年惊叫出声,慌忙扭身避闪,却未注意踩到了碎裂的瓷片,当即一个不稳踉跄着跌进了姜轻霄的怀中。
曲起的肘部好巧不巧地撞在了一片柔软之上。
当即,女人闷哼出声。
发觉此事后,柳惊绝惊慌失措地抬头,正撞进一双冰寒的杏眸中。
“对、对不起。”
青年面色一白,手忙脚乱地想要起身。
孰料,却被对方蓦地揽住了腰身,重又坐了回去。
第52章 五十二个鳏夫
“别动!”
只听身后的女人沉声开口。
柳惊绝闻言一怔, 待回过神儿后便控制不住地扬唇,心中狂喜。
“轻、轻轻......”
青年鸦黑的眼睫轻颤,声音瞬时软得不成样子, 乖顺地顿住了动作。
可等了许久, 都未见对方有任何的反应。
柳惊绝微微侧身忍不住又柔声唤了句‘轻轻’, 回头时正瞧见对方在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
姜轻霄深深敛眉, 定睛望着怀中的青年。
回忆起放在方才柳惊绝后颈处陡然浮现又顷刻消失的淡蓝色光印,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那东西自己遍寻三界许久未果,怎会在这只小蛇妖的身上呢。
柳惊绝瞧见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脖颈, 忍不住羞涩地抿了抿唇,再一次问道。
“轻轻, 怎么了?”
姜轻霄闻言,抬眸深深地望了青年一眼,心中疑虑重重, 忽又开始怀疑起他身份的真假来。
思索半瞬后,还是决定先不要打草惊蛇。
目光下移,待望见柳惊绝脖颈处被自己扼出的红痕仍在,甚至开始淤紫后, 她随意地开口。
“你的脖子,红了。”
闻听此言, 青年急忙抬手抚了抚脖颈,微微扬唇柔声回她, “不碍事的, 只是瞧着骇人了些,过几日便能好。”
他皮肤太过敏.感薄嫩, 平日里稍稍一碰便会留下痕迹,常常一场欢爱过后, 红痕遍身。
那时的妻主每每瞧见了都分外心疼,为此甚至还为他特意调配了些药膏,以此来缓解。
想到这儿,柳惊绝方后知后觉。
只见他眸光蓦地一亮,克制不住地握住了女人拦在自己腰腹的手,颤声问道:“轻轻此言,可是在心疼我?”
谁知话音刚落,青年便觉身后女人呼吸一顿,随即他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着,被迫站起了身。
此举算是间接地否定了他的问询。
柳惊绝僵硬地挪动步子站稳,望了女人一眼后瘪了瘪嘴,神情尽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