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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可不惯着你(女尊)(59)
作者:碗里的汤圆 阅读记录
她认认真真的铺开纸张,落下文字,之后小心叠放好,命人送到曲府。
她如今与齐周这般言说不清,已经不能够独善其身了,沈确不管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是应当的。
她写这封信只是为了表示,今后不论发生什么,沈确永远是她的朋友,有事尽可来找她,若是愿意,可认他为义弟,今后便是亲朋。
沈确拿着宁余送来的信,激动的拆开来看,视线落在纸张上,他的笑容却忽然顿住。
手中捏着信件,他早已不自觉流下眼泪,半晌,他起身坐于桌前,认认真真的回信,并表示乐意之至。
两人之间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又好似发生了很多。
说是继续往来,却不似以前那般频繁,沈确更多的是与两个孩子约着出去玩,相伴这么久,便是没有宁余的缘故,他也是喜欢她们的。
对于这样的结果,沈确若说不伤心是不可能的,但是事已至此,伤心无用,他更多的把精力放在了开展京城市场上。
现在还不到用到避暑山庄以及制冰的季节,他便事先选好了位置开始动工,中间虽然出现了一些岔子,但是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
沈家的木材进到了京城,家中从各地选购名贵材料,到京城卖上高价,也算赚的盆满钵满,而曲家的布料得以进得宫墙,皆是得益于沈确的功劳,他的手里握着名额,多得是人找上门来,可见今后情景。
与齐周做出这等交易,虽然是被半胁迫着,但是既然得不着人,他也不能空手而归,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
沈确摇身一变,便掀起了京中波澜。
对于京城发生的一切,沈家主也有所耳闻,在年节过后,也进了京,本以为自家儿子会沉浸在感情失意之中,却没想到见到的却是另一种状态的男子。
为此,对于宁余的怨愤也少了些,听了沈确的想法与主意,全家协力朝着商途上走,多年后,俨然又是一方豪富。
此乃后话,宁家两个孩子拜师沈暨白,每日里总要抽出时间去震北将军府听课,这天,他们从马车上下来,却看到将军府门前站着一个姿容冠绝温和带笑的男子。
两人的目光不自觉被吸引,两人不是个怕生的,上前便打起了招呼,“哥哥是在等我们吗?”
齐周看着眼前两个小人,手心都发了汗,与他有着几分相似的孩子聪慧机智,瓷娃娃一般一看就被养的很好,他蹲下身平视着两个孩子,“是呀,在等你们。”
——
最近两个孩子很是喜欢往将军府跑,还时常把将军府的哥哥挂在口中,宁余以为是沈暨白家中孩子,也没在意。
这天,她看天色阴沉,便亲自去将军府接人。
看着一边一个拉着两个孩子的男子,她神色一凝,眉头皱起。
两个孩子看到娘亲,一起扑了过来,宁余接住两个孩子,这才不动声色的打量了齐周一眼。
如今还未开朝,他自是有时间出来,宁余抱着两个孩子上马车,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他是孩子的父亲,宁余不会拦着他,但齐周此人心思颇深,她却不能不防备。
从见到宁余开启,齐周便做出一副乖顺的模样,眸光淡然,温润有礼,若非先前发生那么许多,只当两人毫不相识。
然而齐周看着宁余的神色,仍觉得不妙。
果然,第二日,宁余便去信邀沈暨白上门教课。
沈暨白拿了信,立刻就跑到了宫里,轻薄的纸张落在书案前,她道:“如今这情形,父凭子贵都不行,你没亲自带两个孩子,宁余对你都防备,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得了。”
握着纸张的指节发白,信上的文字刺痛着他的心,上面写的冠冕堂皇,可见宁余多费心思,理由原因都让人找不出毛病。
齐周抿了抿嘴,眼珠颤动,却忽然抬了头。
“你说什么?”
“我说你趁早放弃。”
“不是……”齐周垂眸落在纸张上,嘴角却忽然露出了些许笑意,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笑什么,莫不是傻了吧,她不肯接纳你,便是连亲近孩子的机会都没几个,你……”要不是亲侄子,沈暨白才不费这个心,如今好不容易开了头,还没做什么呢就被人看出来了,以后只怕护得紧,再想缓和就难了。
“朕自有法子。”
有了想法的男子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便是荣华焕发也不过如此,他目光看向沈暨白,“此次劳姑姑费心,侄儿感激不尽,玥玥那里,还请姑姑用心教导些。”
第41章 送上门来
距离年后开朝还有一日的时间, 这天两个孩子随着沈暨白去城郊游玩,宁余闲适之余围着暖炉吃着果子看话本。
宁府门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齐周一身素净衣衫,做的是弱柳扶风之态, 他一手托在身前, 眼眶里湿漉漉的我见犹怜,让人移不开眼。
门房上不敢阻拦,着人去请示宁余, 宁余不明所以,把人请到客厅,她出去一看来人,转身就要走。
身后传来男子凄切的声音, “妻主不肯原谅我也罢, 可如今, 我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你的骨肉......”
宁余脚步顿住, 回过身就看到男子追出两步,一手放在身前护着那看不出模样的肚子。
她脸色发黑, 深吸了一口气后才上前两步质问道:“上次之事我不与你计较便罢, 你还敢送上门来,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堂堂一国之君,做了那事不知道用药规避, 竟还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
近前来,宁余忽然顿住, 略带怀疑的视线扫向男子腰腹, “上次你我距今不到月余......”
“太医已经验过定是无误。”他抬起头,带着两分笑意尝试去拉女子衣袖, 见她未躲,这才抿了抿嘴道:“妻主不必怀疑, 自始至终齐周都只有妻主一人,这孩子也定是妻主的。”
宁余回过神来,眉头一蹙,不见高兴,反而从他手里扯过袖子,走到一旁坐下,复杂的目光落在男子身上,沉吟道:“你待如何?”
孩子是她的孩子,但是齐周乃是一国之君,断然没有大着肚子站在大殿之上接受众人跪拜的道理,男子为帝本就有违天理,若再出这事,只怕是要为天下人嗤笑。
“若是我一无所有,妻主这里可有我容身之地?”
宁余嗤笑一声,眯着眼睛看向他,“为何要这般做?”
他是皇帝,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留着这孩子会给他带来什么,但是他还是没有服用避孕的药物,甚至在得知自己怀了孩子之后还敢找上门来让她知晓。
齐周的手落在腰腹间,眉眼含情,他起身,朝着宁余走去,看着她如画的面容,拉起她的手落在他的肚子上,“我想……父凭女贵。”
宁余怔愣原地。
“妻主,我真的知错了,便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如今我腹中有了你的骨头,我保证此次我会好好为人父,为人夫。你说什么我都应。”
宁余复杂的眸子落在他的身上,一直以来她瑾守自身,克制情绪,便是想要放下过去。
可是如今,齐周所作所为,无一点想要放下过去的意思,甚至于不惜用药,也要逼迫于她。
而他怀有身孕的事情一旦捅出去,这尊位如何暂且不说,他承受的流言蜚语不会少到哪里去。
她握紧了拳头,看着站在眼前的男子,略带审视道:“你当真要如此?”
“是。”
“你知道,自始至终我都不想与上位者有过多牵扯,偏居一隅便是我......”
“妻主又何尝知道,在齐周的心中,皇权,财富,都不如妻主来的重要,我只想和妻主回到那个破败的山脊看着儿女平安长大,如今……不过是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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