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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逃跑之后(212)
作者:凌风起 阅读记录
吻到动情处,手指无意识地去解她的襟扣,一时却解不开,索性刺啦一声撕坏了衣裙,一瞬间大片雪白的肌肤罗露在空气中,赵嘉宁原本被亲得晕晕乎乎,被窗外的冷风一吹,整个人勉强找回了几分清醒,低头一看,见衣衫早已不整,:“你……你说过不在这儿……”
薛钰眸色深暗,晴欲褪去后眼神有几分空茫,他闭了闭眼,才恢复些许理智:“对不住,宁宁,是不是吓到你了。”一面动作温柔地替她重新穿戴好。
赵嘉宁刚松了一口气,余光却忽然瞥见远处月洞门旁,先前观赏烟火的那群侍女在烟火燃放结束后却并未离去,此时正探头往这边望过来,有几个捂住了嘴巴,似乎十分吃惊,但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赵嘉宁脑袋嗡得一声,面上瞬间红得滴血,只想着她们必定是误会了,以为她是要在这里被薛钰……一时羞愤欲死,带着哭腔慌乱地道:“薛钰,窗……快关窗……”
薛钰一怔,舔吻掉她脸上的泪水,沙哑着嗓音安抚道:“乖,不怕。”一边抬手不耐地关了窗,力道极重,带有警示意味似得,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复又温柔地吻上她的唇瓣,能感受到身下的人渐渐放松,不一会便忘情地攀附着他的脖颈开始回应他……
——
之后的一切果然如赵嘉宁早前猜测的一般,薛钰为她的生辰大摆筵席,府衙上下皆去饮宴,他们院中的守卫自然也不例外,更何况经过上回的事情之后,薛钰对她根本不设防,守卫早已形同虚设了,只不过他们醉酒之后,事情进展得更加稳妥罢了。
慕容桀之前在让她在亥时给薛钰下药,眼下亥时将至,可她要怎么给他下药呢?
第151章
别说是一粒黑色药丸, 恐怕不能做到溶于水而无色,便是一包白色药粉,她也不好给他下, 只因她从来没为他端茶倒水过,向来都是他伺候的她,贸然这样献殷勤, 主动为他端茶送水, 恐怕会更加容易引起他怀疑吧?
不过这个慕容桀也是, 不管怎么说, 寻常的白色蒙汗药总归下的时候会比黑色药丸更加隐蔽,他为什么要给她这样一粒黑色药丸呢?
难道是寻常的蒙汗药对薛钰并不管用,还是怕寻常的蒙汗药一旦剂量过大,会对薛钰的身体造成很大的损伤?又或者是有别的什么用意?
赵嘉宁皱着眉头使劲地想,总觉得慕容桀此举别有深意,忽然灵光一现,想起她如今在服用的安眠调养一类的药物, 因为她怕苦, 薛钰便让人为她做成了一粒粒药丸配水服送, 也是黑色的一粒,从外观上看,与慕容桀给她的一般无二!
那她是不是可以利用这点哄骗薛钰主动吃下那枚药丸?
如果她说这药丸还是有些苦味, 撒娇要他陪她一起共苦,薛钰肯定不会不同意。
可即便这样, 她也没有万全的把握薛钰不会起疑心,薛钰向来敏锐, 稳妥起见,应该挑一个他警惕心最低的时候下手。
他什么时候警惕性最低呢?
她这么想着, 耳垂便渐渐红了——
他还能什么时候警惕性最低……他连睡觉都警惕性十足,只除了一种时候——便是。在她身体里,抱着她十分餍足,整个人都懒洋洋的,那种时刻,她便是要他的性命,他也不会不给。
可……可毕竟眼下时辰还早,便是到了亥时,也不是他们平常就寝的时间,她难道要这么早,就勾着他做那种事么……
她低头绞弄着手指,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忽然听见一阵窸窣动静,依稀是从妆奁那里传来的——
之前薛钰抱着她亲了半天,不小心蹭掉了她一只耳坠,钩环脱落,便怎么都戴不上去了,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对耳坠,她朝薛钰发了一通脾气,薛钰哄了半天,保证明日一定送去铺子修复好,她这才作罢,让他将掉落的耳坠放入妆奁上的那个黄花梨长匣子里先收好,以免明日找不到。
可不过是过去放个耳坠,根本用不了多少功夫,怎的她在这里发了许久的呆,他还不过来陪她呢?
于是便扭头朝妆奁的方向望去,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几欲魂飞魄散——
薛钰侧身站在妆奁前,手中执着一物,正低头把玩。
旁的也就罢了,可他手上拿着的,不是佩瑶故意给她的那只纸鸢又是什么!
真是要命!她早前明明已小心翼翼地将这纸鸢收好,没想到过了几日,反倒松懈了,待在房里整日无聊,想起那日佩瑶故意传递给她的那个纸鸢,虽则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幌子,但做工实在精巧,便忍不住拿出来赏玩,想着等生了孩子,也一定要在春日踏春游玩,好好放一回纸鸢。
这般想着,倒是托着下巴高兴了好久,可惜没多久又犯困了,于是慢慢起身走回了床边,竟忘了将纸鸢收好!
薛钰侧脸沉静,一旁的烛台灯火摇曳,光影跳跃在他的脸上,在他淬玉似得脸上落下点点光斑。
轮廓隐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愈发显得神色难明。
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纸鸢的骨脊上,神情若有所思。
赵嘉宁一时只觉呼吸急促,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额头也渗出点点冷汗。
鸢尾的最后一截竹骨是中空的,之前夹带着慕容桀传递给她的纸条和一枚药丸,虽说她早已取出来了,薛钰洞察力极强,倘若被他发现这纸鸢暗藏玄机,只怕这事没那么好糊弄过去……
怎么办,怎么办……她嗓子发干,心慌得厉害,只是不断地问自己,她该怎么办?
另一边薛钰手指抚过竹骨,注意到鸢尾缀着环带,他微微皱了眉,奇怪,通常还贷系在两翼,倒从未见过系在鸢尾的。
这条环带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纹路,虽看似轻盈,但实则与纸鸢想必,颇有些分量。
缀在尾端,会造成纸鸢失衡下坠,也不知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以丝绢做面,用了不少金丝银线,做工极为精巧,看着也不像是粗制滥造,怎么会留下这样一个错漏?倒愈发说不通了,除非……是故意为之。
那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
是为了让纸鸢在放飞的过程中坠落还是故意将人的注意力引到鸢尾,飘带之下,难道暗藏玄机?
他眉尾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手指微蜷,便要去探飘带之下的最后一截尾骨。
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杯盏落地的碎裂声,紧接着响起赵嘉宁的一声娇呼。
薛钰眉心一跳,一时也顾不上旁的了,将纸鸢匆匆放下,连忙转身快步来到赵嘉宁的身边。
等走回她身边,才发来原来是她失手打翻了茶盏,被滚烫的茶水淋了一身,正泪眼盈盈地看着他,好不可怜。
将一双被烫得通红的手举到他眼前,她抽抽搭搭地道:“好疼,手好像烫坏了,薛钰,你帮我吹吹……”
薛钰皱紧了眉,在她身旁坐下,接过她的手低头轻柔地帮她吹拂,以此减轻她的灼痛,语气却不是掩不住的心疼:“烫成这样……怎么这么不小心?”
赵嘉宁委屈极了,心说要不是你去看那个纸鸢我有必要对自己那么狠,故意泼自己一身热茶来争夺你的注意力吗!你倒还有脸来问我,混蛋。就该也泼你一身热茶,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面上却只能哭哭啼啼地道:“还不是你一心去看那些有的没的,都没照看好我,你明知道我如今大着肚子做什么都不方便,还不好好照顾我……你老看那纸鸢做什么,它有我好看么。”
薛钰笑着摸了摸她的脸,自然是顺着她:“好,是我的错,我给你赔不是,不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