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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白切黑世子后(99)
作者:二十天明 阅读记录
宋喻生却也没有怎么样,他起身把人抱到了自己房间净室那处,吩咐下人去寻了府医过来,两人洗净了身上的污秽,他给温楚穿得严严实实,坐到了堂屋那处等着府医过来。
府医也在赶来的路上,到了玉辉堂的门口,想要进门,却撞见了府上的三小姐宋礼情。
宋礼情正愁进不去玉辉堂,这会也没想到刚好府医就来了,她对守在了门口的下人说道:“哥哥生病了?我也进去看看!”
说着就扯着了府医,他们若不让她进去,她就扯着府医不让府医进门。
那府医是个上了年岁的老头,白胡子都已经蓄了一大把,见到宋礼情扯着他,也只能求爷爷告奶奶,说道:“哎呦!三小姐你别为难我了,这世子爷等着呢,若是去得慢了,我是要倒霉的!”
宋礼情却不肯一依,还在纠缠,“不成,除非让我一起进去,不然你也别想要进去了。”
那个府医也没法子,好在已经有下人进去跟宋喻生说了这件事。
宋喻生传话让二人都进来,府医才得了救。
宋礼情跟着府医一起去了堂屋之中,便见到温楚坐在凳上,靠在桌子上面休息。
宋礼情记得,温楚不是跑了吗?就在那天马球赛,去解了个手人就不见了的啊。宋礼情其实还挺希望她可以跑掉的,毕竟她哥哥这样的,她都有些受不了。若是温楚对他有意那也好说,可人家明显不喜欢他啊......这是个什么事情啊。
宋喻生没去管怔愣在一边的宋礼情,他对府医说道:“你给她看看吧,她为何吃不下饭,一吃就吐,今已经一日没吃了。”
府医看着趴在桌上病怏怏的温楚,上前给她把脉,他看了看她的脉象,又看了看她的舌苔,最后问了些她肚子疼不疼诸类问题,一系列望闻问切过后,他到了宋喻生跟前回话。
他道:“姑娘许是忧思过度,焦虑不安导致的食欲不振,吃什么就吐什么的,也不用过于担心,服贴子药下去,过半个时辰再去用食,许就不会吐了。只是心病还得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姑娘是心病,食欲不振,伴随呕吐症状只是前症,若继续下去,必会积劳成疾。”
这日日把人锁在黑屋里头,若能舒畅也是奇怪。
宋礼情在旁边算是听明白了,她不可思议地指着宋喻生说道:“你.......你虐待她了?!”
不然人为何能成现在这个样子,宋礼情分明记得那时候在马球场,见到温楚的时候,她还是面色红润,身体安康的样子,不过几日,怎么就被磋磨得连饭都吃不下了,不是她哥哥虐待她,还能是什么呢?!
第四十九章
宋礼情看着宋喻生的眼神尽是震惊, 平日里头也看不出他这样丧心病狂啊,难怪将才祁子渊说,你的那个好大哥看着比谁都正派,除了说宋喻生还能是说谁啊?毕竟这个世上若再去找一个比宋喻生还要光风霁月的, 恐怕也是找不到了。
府医已经被人带了下去, 现在整个堂屋这处只剩下三人。
宋喻生也不管宋礼情怎么想, 只是道:“你来干什么?若没事了就回去。”
宋喻生的声音很冷,分明眼前站着人是他的亲妹妹,可语气却是说不出的淡漠。
宋礼情听了这话更是一阵郁结, 她指着温楚问道:“医师都说了她现在的状况很不好,你想要做些什么?哥哥, 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什么苦大仇深的仇人!”
宋礼情虽然时常会犯些大小姐毛病, 但也是个好孩子, 见不得她哥哥这样磋磨人。
宋喻生道:“你走不走?不走我让人丢你出去了。你若再闲得没事往玉辉堂凑热闹......”
宋喻生话还未说完, 就听到宋礼情大声争执, 她道:“为何我不能来!我同你是有血缘干系的亲妹妹,为何你的住处却对我严行禁止, 大哥三哥都不是你这样的!岂有此理, 这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哥哥,人人都说我有个好哥哥,好什么好!有这样的哥哥我还不如撞墙去了!”
她越说越是伤心, 气得一双的眼睛通红, 眼泪也跟豆子一样啪嗒啪嗒地掉下。宋礼情本来是说着温楚的事情, 可是谁知道提起了这些年来的伤心事, 就在这处哭了出来。她始终不能明白, 为何会这样,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冷心的人?可是说他冷心, 他对温楚却又不是这样子。
别说宋礼情不明白,就是宋喻生自己也不理解,他习惯了孤身一人,亲人的接近让他恶心又厌烦,他听着宋礼情的哭泣却始终不为所动,他寒了声道:“出去。”
这一声让宋礼情更是崩溃,她恨得都快咬牙切齿,一生气,便开始口不择言了,她愤愤道: “谁稀得来似的!我不才不稀罕来呢!”她还觉得不够,指着温楚也说道:“我不稀罕,她也不稀罕,没有人稀罕!”
说完这话,宋礼情就头也不回得跑了出去。
四周安静得吓人,温楚也没想到宋礼情忽然发作了,宋喻生背对着她,温楚看不见他是什么神情,只能见得,男子原本笔挺的背,似乎一下子被人压弯了似的。
宋喻生也非生来冷冽,至少幼年之时,他也会去捡一只受伤的狗回家。
他不是已经如愿长成了他们想要的样子吗?为什么一个两个还都不满意。
死寂之中,宋喻生嘲弄一笑。
对,他没错,他有什么错。
是他们太贪心了。
温楚叫宋喻生这笑声吓到,她起身想要离开这里,躲起来,可她一起身,宋喻生就转过了身去,朝她走去,他看着温楚说道:“你为什么要躲,你也觉得我做得不好吗?”
温楚想到了他曾经跟她说过的话了,那个“神童”的故事,虽然她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能猜到,其中经历一定算不得多么美满。
温楚步步后退,可宋喻生步步紧逼,直至她退无可退,身后便是椅子,挡住了她的退路,昏暗的灯光之中,宋喻生的神色若一滩死水,波澜不惊,可温楚知道,波澜不惊之下,恐隐藏着惊涛骇浪。
温楚撞到了凳子,双腿一软,瘫坐了在了上面,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形将最后的光亮隔绝了开来,夏日沉闷的气息让人如置身泥石之中,喘息不得。
他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温楚却道:“我没骂你......你犯不着把气撒到我的身上。”
这话让宋喻生神智回笼了一些,他笑了笑,只这笑在昏黑之中听着格外瘆人。
宋喻生道:“楚娘,这世上所有人都可以抛弃我,独独你不行。”
温楚不懂他为何非要如此执拗,与她何干?究竟同她何干?
她问道:“为什么?凭什么!就因为我救过你吗,就是因为我救过你,你便同厉鬼一样缠上了我!当初六爻起卦,卦象大凶,我亦不曾放弃你,你为何就不肯行行好放过我?”
宋喻生呵笑了一声,道:“不放弃我?你那不是自己有所图谋吗,若我不是国公府的世子,不是名满天下的宋喻生,你可曾会救我?你会因我仅仅是宋喻生而救我?”
卦象大凶,知而不避,还不是因她亦有所图。人皆有所图,先敬罗衣后敬人,这事宋喻生很早就知道了,是以,他也无所谓温楚这样的做法,可她为什么要让他行行好放过她。
两人都有一堆自己的理,温楚争执道:“论迹不论心,无论我心里如何想,可我最后还是救了你,这便是不争的事实。你想赖掉?你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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