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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在求她回宫(40)
作者:六鲤 阅读记录
柳渊收回目光,垂眸静了半响,“太子妃如何想?”
问题抛来抛去,何时是个头?
姜缨决定终结它,无论如何,她还是想和柳渊在一起,说她没骨气也好,不长记性也好,她还是想要柳渊,若能有个孩子更是极好,她羞耻地低语,“我想和殿下有个孩子。”
“什么?”柳渊没听清,“声音大一些。”
姜缨不管不顾,扬声说,“我想要个孩子!”
“好!”
“嗯?殿下同意了?”姜缨怀疑自己听错了,惊讶地看着柳渊极为严肃的面容,听柳渊道,“可以有个孩子,但太子妃要对孩子负责,一辈子都不能离开……孩子!”
姜缨也极为严肃,“殿下放心,我绝不会抛弃孩子的!”
柳渊瞧着不太开心,“太子妃是否少说了什么?”
姜缨疑惑,除了不能抛弃孩子,还需要说什么么?她看柳渊又要皱眉,忙道,“殿下,我可以发誓的!我姜缨……”
誓言还没说完,就听柳渊有些无力道,“不用,孤信太子妃。”
姜缨开心了,目的达成,用眼神示意柳渊,接下来呢?
柳渊望过来,纹丝不动。
两人面面相觑,姜缨心说,总不至于还要我主动吧,难不成她不主动,就做不成了?不,她已决定不主动了,倘若柳渊不动,她亦不动。
等了好久,柳渊竟还未动,她从自信满满到忐忑不安,再从忐忑不安到失望不已,柳渊既然答应了要孩子,坐着不动是怎么回事?
忽地,柳渊起身了,慢慢俯身过来,姜缨的心一下子跳了起来,扑通扑通的,她极快地阖上了眸子,柳渊的气息越近,她就越紧张,慢慢地身子都要发颤了,耳边忽听柳渊道,“太子妃头发乱了。”
接着柳渊理了理她的乱发,又坐回去了。
姜缨缓缓睁眼,“……”
如果可以,她想扇柳渊,但是不可以,她只能难堪地笑笑,“谢殿下。”
姜缨起身,赶人的意思很明显,“夜深了,殿下早点休息吧。”
“孩子的事……”
姜缨惊讶,“孩子的事不已说好了?”
“既已说成,我们……”
姜缨再惊讶,“既已说成,我们也该休息了,不是么?”
“姜缨,你明白孤的意思。”柳渊也起身,逼近姜缨,姜缨笑道,“我自然明白,我们想要个孩子,适才说得极其清楚。”
姜缨总算明白了,柳渊在等她主动贴过去,像以前那样,可是书房里拿话伤她的不也是柳渊么?他怎能这样看轻她呢?
两人已离得很近了,倘若柳渊愿意,自可再进一步,他为什么不动呢?姜缨不明白,除了他不愿意还有别的可能么?他既不愿意,那他何必在她主动时那么疯狂呢?
姜缨脑子乱得很,她想要柳渊,却又不懂柳渊,她干巴巴站着,只有一个念头,倘若柳渊想要她,现下不就任由他所为么?
可柳渊看起来好生高洁,端正得不得了,不似她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这个样子看着是真对她没有半分欲望,她早就应该知道的。
可知道归知道,伤心是难免的,除却伤心还有一丝自暴自弃,柳渊想看她贴过去是吧?她飞快地扔掉了毫不值钱的决心、毫无用处的骨气,扬颈对上柳渊黑沉的眸子,抬袖解开了衣领,“殿下不去熄烛火?”
解衣的手指被死死按住了,柳渊垂下的视线掠过白皙的脖颈,落在了别处,“姜缨,不想做就别做。进东宫时孤已说过,孤不会勉强你。”
不会勉强,姜缨回味着这四个字,知晓柳渊是真的不会勉强,也真的不会主动,点头拂开柳渊的手,边整衣领边问,“那孩子怎么办?”
“孩子不要也罢。”
柳渊说罢就疾步离开了,不过眨眼,房中已没了他的身影。
孩子不要也罢,姜缨心说,东宫太子妃若连一个孩子也没有,还能待在太子身边么?
姜缨盯着房门,好半响没动,一股羞愤的气恼延迟而来,手指抖了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了房门,紧接着瞪大了眼睛,本该落地的茶杯竟砸到了折返回来的柳渊身上,又从柳渊身上滚落在地,碎成了几瓣。
柳渊怔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过来,“你砸孤?”
我砸的是门,谁让你赶上了?姜缨心里冷笑,也不解释,“殿下还有事?”
柳渊欲言又止,姜缨再也受不了,她烦透了柳渊这个眼神,柳渊这样看她,是想要她如何呢?凭什么他一语不发,自己也要懂他?凭自己想要他么?
姜缨一瞬间觉着很累,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体内迅速地流逝着,因为下一刻她竟感到整个人轻快些许,她想对柳渊说,殿下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了,然而话还未说出口,柳渊已转身离开了。
姜缨觉着他莫名其妙,不过也无所谓了,她累了,不想琢磨柳渊的心思了。
之后柳渊又是隔了一阵子没来,她头次没有起想见柳渊的心思,一日,宫人神情担忧地过来禀报,“太子妃,书房那边说太子的手烧伤了。”
姜缨的心跳了跳,带着宫人往书房去,及至书房,房门闭着,亲卫道,“太医在为殿下看伤。”
姜缨并未急着进去,仔细询问柳渊手烧伤的原因,柳渊在宫中金尊玉贵,宫人们小心侍奉,不敢有一点纰漏,怎么敢让柳渊伤到手呢?
亲卫道,“是秦尚书房里起了火……”
亲卫解释得仔细,姜缨听到柳渊从火势中翻找兵书,觉着奇怪,柳渊没有必要为一堆兵书做到这种程度。
亲卫当时离柳渊近,听得柳渊口中低语,“婚书……”就明白了,他与姜缨低语,“殿下找的是他与太子妃的婚书。”
姜缨听清了,分明是大好的天,大好的日光,她如坠入冰窖,一下子从头凉到了脚,柳渊从火堆里扒的哪里是她与柳渊的婚书呢?
姜缨强撑着维持身形,立在窗边,听房里太医道,“似是太子妃来了。”柳渊的声音极为沉闷,“让太子妃回去。”
姜缨落荒而逃,心头杂念丛生,一会儿觉着柳渊定还在误会自己拿茶杯砸他,所以才不见自己,一会儿又觉着柳渊定为那婚书伤神,哪里还有时间搭理自己?
后来,纷纷杂杂的念头都汇成了一道声音,算了吧,算了吧,一个肯为别的姑娘扒火堆的柳渊,守着有什么意思呢?
姜缨彻底清醒了,在心里对自己说,那就算了。
原以为做了这个决定,她应该会很轻松,结果从第二日起,她就觉着身体不太舒服,有些乏力,也不想出去了,一连几日都在东宫里待着。
期间柳渊来过,姜缨撑起精神,故作无事,与他说几句话,眼睛瞥到那被包扎的手掌,也能做到心平气和了,就是显得过于冷淡了,倒是柳渊,也不知为的什么,匆匆来,匆匆走,似乎只为来瞧她一眼。
一日,宣王来东宫,十几岁的少年,正是跳脱张扬的时候,他给姜缨带来了一些解闷的玩意,见姜缨神色疲倦,关心道,“皇嫂怎么了?”
姜缨笑道,“我很好。”
“可皇嫂瞧着不太好,都怪皇兄太忙了,都顾不到皇嫂。”宣王埋怨起柳渊,听得姜缨笑起来,宣王又道,“皇嫂这样笑才是开心的。”
姜缨一怔,原来她如何,别人是能看出来的,她也无心遮拦了,收起笑意道,“开心如何,不开心又如何?”
“那要看为什么开心,为什么不开心了。”
姜缨沉默下来,宣王孩子心性,不曾考虑太多,见状就好奇道,“难不成皇嫂和皇兄在一起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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