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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夫君装作白莲花骗我(50)
作者:与君之念 阅读记录
上官雪眼睁睁的看着他这流畅的行动,最后还在她的面前坐下了。
“祁褚,我不是说了吗,想要自己冷静一下,你——”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眉头紧蹙,站在一旁。
祁褚料到上官雪会生气,给她变出了一袋苦瓜糕,放在桌中,道:“雪儿,我觉得有些事,越冷静可能会越糟糕。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只有离开和不见面不行!”
上官雪看着桌上的糕点,毫无食欲。
她知道自己是在宁王府,不是在齐国的寝宫中,所以就算是抗议也没有用。
“好,你说!”她破罐破摔了,坐了下来,双手交叉置于胸前,一副‘我看你能说出什么’的样子。
祁褚看着她,认真的开始解释道:“雪儿,你要知道一件事,我祁褚说过,此生就你一人,是绝对不会食言的。
当年,我知道自己已经是瓮中之鳖了,不想连累你一起陪我送死。同时,我也知道,若和你直接说,你肯定是不会同意的,相比爱,恨可能会让你未来在没有我的日子中过的更好。
我已经找到了一条小路,可以让你平安离开荆城。然后原本的计划是,赵廷会把你送到安城中,那里有我购置的几处田地和房产,可以保你此生无忧。”
上官雪听到这里时,原本的坚硬的心开始动摇,目光也从之前的气愤渐渐柔和了许多。
祁褚见状,心渐渐的放了下来,顿了顿,低垂着眼眸,接着道:“正好,当时北国有意羞辱我,想让我去做他们公主的面首,若我去了,一方面可以让他们放松筋惕,确保当你你逃走的时候,不会有人在意。
另一方面,也是让你对我死心的好时机。”
上官雪听到这里有些听不下去,不可置信的打断了他:“所以,你堂堂盛国三军统帅,就跑去敌国那里,去给那个公主去当面首了?!”
祁褚摇了摇头,想到北国的公主,满眼都是嫌弃和厌恶:“那是必不可能的!当时我过去以后,就把她直接打晕了,绑在了椅子上,得到你顺利出城的信号后,我就把她当做了人质,回到了军营。
然后,就发现赵廷的护送你的路线不对,赶忙的追了过去,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上官雪听后,不知为何,总感觉什么堵在胸口:“你当初就想让我恨你,可你就没有想到,我会有多难过吗?”
祁褚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来,望着她,真切的道:“我知道。在你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每个午夜梦回之时,我还是觉得心痛难忍。
在对你说出那些绝情的违心话的时候,就感觉和万箭穿心一般,比我在沙场上受过的所有伤都要难受。尤其是看见你无声的流眼泪的时候,我都想杀了当时的自己。
你嫁给我三年里,一直都是一副乐观开心的样子,当时的我就在想,如果你打我骂我,甚至拿剑刺我也好。
可是,你只是默默的签了和离书。从那以后,彻底的消失在我的生命中。”
说到这里的时候,祁褚的面前前仿佛又出现了那时的画面。
他的眼渐渐的红了起来,手也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想要触碰上官雪,却又不敢。
上官雪低头看他此时的模样,眼泪掉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他的手背上。
明明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明明听到过去的事就如听故事一般,为何感觉还是和身临其境一样,心中酸涩不已。
祁褚感受到了手上冰凉的触感,发现上官雪正在流泪,和当年情状一模一样。
他瞬间慌了神,变的不知所措起来。
日月好似从未变迁,时间仿佛回到他亲眼看到她坠崖那日,他着急的道:
“雪儿,你——你别哭,都是我的错。”
“你想怎么对我都行,就是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 北国公主已经被我杀了,你回来好不好?”
细听之下,会发现言语中带着一分小心翼翼和卑微。
上官雪看见祁褚此时红着眼角,正在浑身颤抖着,眼神惊恐,精神状态好似有些问题。
她心疼的握住了他的手,温暖的体温在两人掌心中传递着。
祁褚惊慌的情绪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的稳定了下来。
上官雪静静地看向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纠缠着,过了许久。
她轻抚他的面庞,温柔的望着他,缓缓的道:“祁褚,别怕,没有人再会消失了。”
第39章 舍不得
祁褚头靠在上官雪的腿边, 道了一声“嗯”,两人的影子相依的影子倒映在地上, 因跳动的烛光而微微颤动着。
深夜,上官雪看着右手腕处的红线,翻身了下身,看了下不远处榻上的祁褚,左手绑着同一根红线,右手却紧紧的攥住,好像不抓住就会消失一般。
她叹了口气, 心中的情绪很复杂。
自己应该原谅当年的事吗?
可是她感觉失忆的自己就像是个听故事的人,心绪是根据故事中的男女主发生的事而波动, 虽然那个故事中的人自己,但是谈不上什么原不原谅的。
就和看戏文一般, 观众有时会身临其境, 但是又怎么替主角们去做真正的决定呢。
上官雪感到很迷茫, 她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应该爱吗?失忆的她爱的是那个白面书生, 还是真正的祁褚呢?
安神香在房内缓缓的燃着, 缕缕白烟从精雕的镂空香炉中升起,缓缓的四散着。
上官雪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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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陛下那边给您的密信。”齐国的侍卫正单膝跪地,双手将信举过头顶, 毕恭毕敬的道。
上官遥接过信, 细细的读了起来, 眉头越来越紧, 半晌后,对着侍卫道:“你先下去吧, 回信的事,本王需仔细想想。”
“诺!”侍卫双手抱拳,起身离开了,踏出门的时候,慕容烟正巧进来。
她回头看了眼侍卫,“子扶,怎么啦,有雪儿的最新消息吗?”,说着就朝上官遥走去。
上官遥把信递给了慕容烟,道:“皇兄的回信。”
慕容烟接过信,一边看着,上官遥一边解释道:“他的意思是,让我们不要过度的相信宁王,有时候往往会灯下黑。因为现在看来,在盛国,宁王的势力最大,他要是想藏什么人,旁人是一定找不到的。”
慕容烟读完了信,点了点头,道:“皇上说的不错,要真是宁王把雪儿藏起来了,就算他明面上在帮我们找人,但其实,找的人不也是都听他的话吗。”
上官遥一只手摸着下巴,思索着这段时间的一切。
确实,以宁王的势力,他怎么会找了那么久,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呢?而且,上次皇妹的那封写的‘安’ 的信,也是他拿来的。
“烟儿,万一真的是宁王所为,你说,他为何要把皇妹藏起来呢?这于他又有什么好处?要是想要威胁他们,从齐国获得什么的话,又为何不谈条件?”上官遥有些不解。
慕容烟坐在了一旁,撑着头,想着雪儿到都城中的这一切。
雪儿,许言,宁王。
等下,许言和宁王好像从来没有同一时间在不同的地方出现过!
慕容烟睁大了双眼,对着上官遥道:“子扶,要真的是宁王的话,我好像知道原因了。”
上官遥看向慕容烟,手肘撑着桌子,身体向她微微倾斜着,着急的道:“烟儿,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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