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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缚+番外(43)
作者:君翊 阅读记录
“解毒汤。”他适时拨弄起来,冲她解释道:“红唇化得很称你,不过很可惜,它不纯粹。”
“不过本王体内早就有百解丹了,你这毒杀不死我,方才喂你的药,是不想你死。”
沈清和颤抖着双唇,被身上之人柔情地舔舐干净,她心里却尽是惊恐。
“为何不杀我。”
“嗯…怎么说呢,同她如此像的人,这么多年你是我见到的头一个,才不舍得让你这么轻易便死。”
“啊—”沈清和被揪着脖颈,用力沉了下,她白皙的皮肤不住地泛红。
内室与窗外仅隔了一层窗纸。
炉火里噼啪作响,满室火热,魏巡亦在窗外守了一夜,未眠。
将军府,燕临安自己睡了原本给舞姬准备的厢房,将她赶到了最远的那间厢房。手下不知情的人不懂自家公子这是闹什么名堂。
赵浔倒是猜出了七八分,莫非是“守株待兔”。
夜深,听着外面静谧一片,桑宁换了一套衣衫,从寝阁一路爬出了小院。
她一路绕了不少条街,等到到达将军府时,已经累的不行,但是她还有两道墙要爬。
窸窣声一片,她来到了厢房,结果刚把细铁丝收回身上,她却冷不丁被人捂着嘴巴拖回了床榻。
“唔唔唔谁”
手下顿时吃痛,燕临安将手收回,燃亮烛光借光查看自己手掌上的牙印。
“你下嘴也太狠了。”他委屈道。
“我,我哪知道你在自己府上还鬼鬼祟祟。”
燕临安一时语塞,忙转了话题,“是不是听人说我讨了美人,吃醋了。”
“没。”桑宁来到桌边吃了几口糕点,喝了几口水,“我就是想看看,能有多像。结果你居然诈我。”
燕临安从后边抱住她,温声道:“你就是醋了,不然你完全可以等到三日期满后再过来。”
“那,是我迫不及待来看看不行吗?”桑宁回嘴道。
“哦,那就是你迫不及待想见我。反正我想你了。”
他就着背后抱她的姿.势,在她颈侧深吸一口,却闻到了浓浓的药味。
“你喝了什么,他逼你喝的?”
桑宁俯身摸了摸他的手背,“安啦,只是助眠药罢了。”
“又经常梦魇了?”
“嗯,是关于小时候的梦。很复杂又跟魔幻,睡得很辛苦。”
燕临安将人一把打横抱起,“好办,今夜你跟我睡吧。”
此时桑宁已经被“美色”昏了头,完全忘记自己过来的正事。燕临安把塌让给她,将屋中心燃的炭火往床榻这边踢了踢。
扑朔的灯火映衬着他的眸子亮亮的,那般澄澈。
“睡吧,我守着你,你便什么都不用喝,即可睡得安稳。”
桑宁点了点头,阖上了眼。燕临安抚了抚她的发,在她额间,鼻梁,唇瓣都轻吻几下,在他游移至唇瓣之际,桑宁微微张了口,同他回应,一吻渐深,揉乱一床锦被。
良久一吻毕,燕临安擦了擦她的嘴角,伸手将她的眼阖上。
“满意吗。”
“什么。”桑宁被问的一头雾水。
“本将军的吻技啊。”
桑宁被他逗笑,喊了句傻子。
“你要不,找个房间睡吧,或者我跟你挤挤一张床,你总不能一直守着我吧。”
桑宁百般念叨,燕临安却无动于衷,在她枕旁压了手臂,只勾了勾唇,“守一整夜而已,有何不可。”
桑宁终是带着笑意入了眠,夜灯如豆,映衬着枕边少年人俊朗如玉的脸,夜向深去。
蝶衣这夜跟了桑宁一路,在她走进将军府时止了脚步,回去报给了李砚修。
李砚修燃着手里的几封急信,蹙了眉头,道了声好。
第36章 赴他之约
前些日子桑宁从李砚修这里讨得不少朱华草, 一并装了马车给他送了过去,可算算日子他早应该收到了,却不见任何回信, 桑宁心中不太安宁,她勾了勾手, 将燕临安摇摇欲坠的头搁在了枕边。
“别走。”燕临安转醒之时, 握紧了桑宁的手腕, 下意识挡住她的去路。
桑宁回握住他, 眼神切切, “今日是第三日, 我今夜还要去赴约, 不过马上就可以回府了。”
闻言他松了手,将散落的墨发撩至身后, 他抬手将窗子往外一推,窥得一片青灰色。
“天有些阴, 恐有雨雪,你又不许我相送。”
“算了,晚上我等着你。”
桑宁披上外氅,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髻, 临行前扑进他的怀抱, 依着人道:“世人皆道男女大防, 你我这般,早就不甚清白。”
“我待他那边三日, 是有事情, 我的心一直在你这边。”
燕临安向下寻了寻她的手腕, 捏了捏,“我都知道, 相信你。”
“哦对了。”桑宁从他怀抱里攀出头来,揉了揉刚刚又被蹭乱的鬓发,“之前给裴大公子送的药材,有好些日子了,依他的品性不会一句话都不回,我现在暂时顾不了这件事,你帮我探探吧。”
他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推开木门,“咯吱”一声,桑宁同门外一小侍从对了眼,那人手中掂了个描金盘,里面的水差点潲了桑宁一裙摆,幸亏她躲得快。
“你做甚?”
“好你个女贼,逃出去了竟然有胆子又回来了,当时你把我吨地一下打晕,我现在脖子都还”
他话未说完,不想燕临安几步从厢房踱了出来,一路冷冷盯着他,直让他的小身板身后一阵阵发凉,于是他便不再讲话了。
“公子晨安。你怎么睡厢房了,她…”
“她不是那个人,你下去吧。”
“哦哦哦,属下眼拙冒犯姑娘,属下该死。”
“下去吧。”
“是,公子。”
桑宁依旧懵懵地,她偏头过来问燕临安道:“他说的女贼,和我长得很像?”
“嗯,”燕临安应了下,不经意间挑了挑眉,他继续道:“或许你回去正好可以问问燕王,说不定他会告诉你呢。”
脚程不远,桑宁自府内拿了油伞和氅衣,燕临安也收拾着进了皇城。
她没走几步,忽地在熟悉的街角被一个少年捏住了氅衣下摆,她向下一看,原来是裴家小公子裴清。
“好巧啊,不过你家里人没有陪同的么。”她微微蹲下.身体,将小家伙抱在怀里。裴清特有眼力见地将伞柄揽到自己手心,软声道:“漂亮姐姐,我哥哥他已经好久没有音信了,我想他。”
“我…你放心,前不久我还同你哥哥通过书信呢,我尽快帮你找找他,会没事的。”
裴府与燕王府不顺路,桑宁一路上哄了一路,可算将小少爷妥帖送了回去。回去路上,细雪飞扬,她才发现自己忘记换一双靴子了。
脚下这双比较滑,不太好走。不过还好,趁着眼下雪势不大,她尽快走过去便是。
正待往前送步,她身边突然擦过一架马车,马车富贵大气,一看就是有身份之人的车轿。
她顿了脚步,正想看看是谁,那人也正好掀起了轿帘,冲她打招呼。天气湿冷,两人说话间尽是白气。
“汝阳王晨安。”
“嗯。”汝阳王点了点头,脸上一副关切样子,“宁姑娘这下雪天,怎地徒步漫行起来。”
“回王爷的话,小女子今早起来突觉心中烦闷,又看到今日会有落雪,便出来散散心。”
汝阳王顿了顿,换了只手撑着帘子,“姑娘如今可有空来本王马车一趟,有些事想同姑娘商议。”
“不是小事,也非叙叙闲话。”
“我…”
“抱歉王爷,她没空。”
远处李砚修也撑了把伞,朝着两人走来,桑宁识相地躲至燕王身后,偷偷用脚尖画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