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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把主角当反派队友后(89)
作者:闲弓 阅读记录
看吧,他也是这样觉得。
他以往的十几年人生里不是没有阴暗过,可是面对墨行舟便不可以了,他这样好,要一派坦荡才能对得住他。
就在他垂头丧气时,听见墨行舟说:“阿澈,我很开心你能这样想。”
“嗯?”荆澈懵了。
“把我锁起来好了。”墨行舟的手掌沿着肌肤上移,停在他骨骼分明的手腕上,笑道:“就锁在这儿。”
“这样的话去哪里都得一起。”
“嗯,就是要这样。”
荆澈眨眨眼,“不会觉得烦吗?”
“也许会,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我们在热恋期。”
荆澈抬起头,扭过脸来,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确定他不是在说反话。
黑夜里的萤灯的光加深了他脸上的轮廓,使这张脸蛋比白天时更加秾丽,唯独眼睛里的细碎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动人。
“墨行舟。”荆澈看着他的脸,打量着每一寸,忽然道:“我真的很需要你。”
“嗯。”
荆澈咬咬牙,索性阴暗到底,“所以,你不要走行不行?”
这下轮到墨行舟摸不着头脑了,“走?”
往哪走,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荆澈难道已经将他日后负他丢弃他的情景脑补出来了?这可不行啊,想太多对精神不好。
墨行舟刚想劝他几句别多想,就听见荆澈道:“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在孟家庄的结界里,见到过一次你所说的系统。”
“什么?304?他说什么了?他现在在哪?”墨行舟一下子来了精神,要不是系统商城还在正常运行着,光看那丝毫联系不上的讯号,他都怀疑系统已经光荣殉职了。
荆澈看着他的反应,并不感到意外,但实在舒服不起来,“他说,要你去东宸找他。还说......还说你一定会离开这个世界。"
墨行舟沉吟片刻,道:“若是按照以往的流程来讲,完成任务,的确就要离开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啊,我不会离开的,是很久之前就就决定的事。”
“如果留下的结局是死呢?”
墨行舟云淡风轻地笑了笑,道:“没有谁能一直活着,更何况,既定的结局就一定会发生吗?不见得吧,我敢说目前的剧情线已经完全走偏了。”
因为他的任务积分已经停滞很久了。
原来你也早已预料到。
荆澈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湿润,低头小声道:“我不会让你死的。”
哪怕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你。
“我相信。”墨行舟揽过他的肩膀。
——
荆澈这次的毒发渡过的相对平稳,一是那处泉洞的确是个灵力充沛的宝地,能帮助荆澈增强耐力,二是墨行舟毫不吝啬地将魔气都渡给了他。
迟护法和游渊从仙洲归来,一路没停,风尘仆仆地来到南柯殿。
彼时墨行舟正在闭关修炼,灵池灵力太充足,他这个魔头在那里待一万年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迟岸回来复命,他便提前结束了闭关。
“尊上,您猜的一点不错,他们果然没有应战,”迟岸心情看起来不错,他带来了一封新的信笺,“这是东宸皇室给您的信。”
墨行舟打开信封,慢悠悠地浏览了一遍里面的内容。
看完,他把信搁在桌上,“不应战,是仙洲的决策,还是东宸的阻挠后的结果?”
迟岸道:“仙洲一开始群情激奋,几乎一口应了下来,甚至要将我们打出去,但是有一位年轻的女修与他们说了点什么,他们过几日便改了主意。对了,那名女修养了一只夜麒麟兽。”
第68章 商家
第三天下午, 墨行舟和荆澈、商晚渡已经到达了东宸。
曲寒星则不和他们一道,几日前便去往灵狐一族寻找二师姐楼落漪。
到达东宸的那天晚上,他们收到了曲寒星传来的消息。
“怎么说?”荆澈问。
墨行舟看着手里薄薄的纸张, 脸色不大好。
“说阿漪刚到灵狐族时还没有大碍,最近精神却越来越不好,这两天已经到昏迷不醒的程度了。”
荆澈:“......”
墨行舟:"面对仙尊级别的修者,毫发无损是不可能的, 能顺利离开没被仙门当场擒住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墨行舟轻叹一声, 提笔回了一封信,交与送信的小木头人。
小木头人只有巴掌大, 拿了信,塞进自己肚子的空槽里,四肢变型成翅膀, 变成一只小木鸟飞走了。
“我跟他们说如果妖族医不好便回魔域,叫迟岸再寻来那名巫医来瞧瞧。”
荆澈沉默了片刻, 道:“玄明谷的那位仙尊害了她姐姐,想必她最初,也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去的。”
得知了这个消息, 墨行舟也有点心情不佳, “嗯,这大约就是她来投奔我的目的吧。可惜没有系统在身边,否则知道了故事走向, 也能提前有个对策。”
系统是他现在迫切需要找到的,大祭司邀他们来东宸, 即便是鸿门宴他也应下了, 一来是想看看东宸藏着什么秘密,二来就是借此次机会将系统找出来, 绝不能白白来一趟。
可是系统给的提示太宽泛了,只说在东宸,东宸这么大,要他去哪里找呢?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系统也不知自己的具体位置。
正想着,外面有脚步声走近了。
“大人们,晚宴已经开始了,大祭司请大人们过去。”
他们现在是在东宸给安排的住处,大祭司不住在皇宫里,住在宫外的无由峰,邀请他们来,自然也是也是住这里,只是这峰上楼阁殿宇的奢华程度,说是皇宫也没人会不信。
“两位大人,别磨蹭了,快点吧。”这是商晚渡的声音。
“商老板回来了,怎么样?”
“我底下的伙计都机灵着呢,有我在没我在都一个样。”
他一来就去视察了他在东宸的店铺,丝毫没有避人耳目的意思。
墨行舟问他不怕生意做不下去,他倒是十分想得开,说天塌了也有商家顶着,他都被逐出家门这么多年了,不给老头子找点事,让他挂念挂念这个流落在外的儿子那怎么能行,何况他的产业也不止摆在明面上的这些。
商家是东宸的老牌富商,几代皇商,也多亏了幼时家庭的耳濡目染,商晚渡才能将生意做到遍布九洲的程度。
说起来,此行还有一个非去不可的地方,就是商家老宅。
商晚渡当初被逐出家门,商家对外的一致口径是他醉酒犯下大错,毁坏了原定进贡给皇室的一件宝石器物,这件器物从筹备时起直至造好,耗时九年,是未来用于皇室祭祀的祭器。
如果商晚渡不是商家的儿子,或许早被皇室赐死了。然而偏偏他姓商,商家虽以从商为主,但这么一个大家族,在朝中也必然有一些盘根错节的势力,皇室式微,不敢真的拿他怎么样,于是只能看着商家唱这一出自罚三杯的假戏,咽下了这口气。
商郎嗜酒铸下大错葬送一生的故事便常常被东宸的母亲妻女们拿来劝诫儿郎们少饮酒,不过随着商晚渡几年之后又成为人们口中的传奇商人,这个故事的内核便又从哀叹变成了励志。
这是外界口口相传的版本。
还有一个版本,是商晚渡这个当事人亲口对他讲的。
“我年少无甚爱好,只喜饮酒不假,可是毁坏祭器的那天晚上,我并没有喝醉。”来东宸的前一晚,商晚渡给他重新讲了一遍这段经历,“我说没喝醉你可能不信,事实上我那晚不仅没有喝醉,而且滴酒未沾,真的不可能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