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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48)
作者:木泥土 阅读记录
谢如闻沙哑着对他道:“我听话——听话,不闹了,都听你的。”
他冷笑:“这才乖嘛。”随后他一口气将手中烛火吹灭,重又俯下身去,谢如闻眼前由亮光瞬时变为暗黑。
她刚觉得好了些,可身体上带来的情.动让她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
天上圆月在她眼中逐渐出现重影。
模糊成好多个。
今夜,他教给了她,何为醉生梦死。
与以往的几次不同,这次她很累,一点气力都无,未经人事的少女就这样有了十几年人生里的第一次泉喷。
她整个人软绵绵的在躺椅上,一张娇靥晕着桃红,格外惹人生怜,谢玄烨将她抱在怀中,用自己身上宽大的衣袍给她裹住身子。
谢如闻觉得脑袋沉甸甸的,脚下如同踩了云,她想动,却动不了分毫,夜风吹了又吹,她湿湿的睫毛黏成一团,她睁开眼眸。
看了眼谢玄烨,又阖上。
他微凉指腹揉捏着她的耳垂,凑着月光看梨檀木地板上湿湿的一片,若非掉落在地的茶壶里本就没有茶水,他真的要怀疑那到底是什么了。
他看着她如凝脂一般在月光下透亮的肌肤,将她如此抱在怀中的感觉,太过美好。
让他不舍得松开。
只想就这么一直抱着她。
他在心里想,另一个他难道就真的不想这样抱着她吗?软玉在怀,温香无骨,岂是他所在意的那一切能比的。
可偏偏,他不要她。
她在他怀里像只猫儿一样,乖顺无比,他修长冷白的指节在她身上游走,嗓音染上几许温柔,再次问她:“阿闻,就这样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谢如闻于朦胧意识中,依旧是回他:“不好,你不是哥哥。”
刚温柔了片刻的嗓音冷沉几分:“你不喜欢吗?”
谢如闻在他怀里动了动,睁开眼眸看他,一字一句道:“你不过是他不用药时的影子,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可总有一日,你会再也不见,我和你在一起,你能陪我多久呢?”
“你喜欢我,可他不喜欢。”
她虽在别苑里生活了多年,不懂世事,可她却知晓事理,会权衡利弊,这几日,她怎么可能没有想过。
揽月苑里岁月漫长,她长大了,尤其是有了前几次的旖旎后,她会感到寂寞,可她知道,哥哥的这个人格不会一直都在,他不值得她去犯错。
人怎能只图一时之快呢?
听到她的回答,他心里舒坦许多,她不是不喜欢和他在一起,而是顾虑着以后,他伏在耳边咬着她的耳垂,嗓音沙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你我但行欢.愉,说什么日后。”
他又在诱.哄她了,用着邪魅摄人心魄的嗓音,谢如闻阖上眼眸,不再看他,而他察觉到,她的内心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坚定。
这些日子,另一个他都未来看过她,而她那么的喜欢他,又怎会不想他呢?想那个他的时候,想见那个他的时候。
又怎会忽略他的存在。
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一个心性未经磨炼的小娘子如何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
他饶有兴味的打量着她。
神色间带了些许期待。
——
谢如闻未回她的上弦院,住在了满月院里,她窝在他怀里睡着了,只朦胧的记得,他抱着她去沐浴,又把她抱到榻上,谢玄烨何时离开的,她都不知道。
她沉沉的睡了一觉。
第二日辰时才醒过来,她躺在榻上睡眼惺忪,整个人显得很是娇憨,漆黑的眸子望着账顶久久未动。
绿竹走进来,轻轻掀开床帐,见她醒了,说道:“十五娘,公子来了。”谢如闻闻言随口‘嗯’了一声。
随后才反应过来,绿竹口中说的是什么。
哥哥来了。
可她此时不是在她的上弦院,而是睡在满月院里他的榻上。
她倏然坐起身,往窗外瞧了一眼,对绿竹道:“拿衣服来。”她的衣服昨夜被谢玄烨给撕破了,绿竹一早给她准备了新的。
她穿好衣服,梳洗后来到院中,谢玄烨正坐在院中的八角古亭下,见她出了屋门,他站起身朝她这边走过来。
谢如闻的嗓音因着昨夜,不可避免的有些哑,她看了他一眼:“哥哥,你,你怎么来了。”她以为,只要她不找他,他就不会来揽月苑。
谢玄烨对她颔首,神色平和道:“早些日子对你说北朝使臣带来了很多稀罕玩物,今日朝中不忙,给你送来。”他话落,深邃眸光被谢如闻脖颈间的吻痕吸引。
不止脖颈间。
如今入了夏,她身上穿的衣服领口隐隐露出锁骨,他甚至看到了锁骨上的痕迹。几乎是一瞬间,任谢玄烨再是心性坚毅,不显露情绪。
也未能掩饰住神色间如冰窖一般的冷寒。
第27章
他眉心紧蹙, 立在原地,眸光直直的看着谢如闻,薄唇翕动, 未能说出一句话来。
晨起的风微凉,谢如闻刚刚睡醒, 整个人还带着些睡梦里的慵懒, 可谢玄烨的目光太过强烈。
她下意识顺着他的眸光往下看,透过衣领的缝隙, 她比谢玄烨所在的角度要看的更为靠下,她身前拢起的地方,有深深的指痕。
看到这一幕时,谢如闻的脸红晕一片, 意识到谢玄烨可能也看到了时,她的心砰砰的似是要跳出来。
随后, 她在心里想, 不对,哥哥看不到这里。
他能看到的,应该是她的脖颈, 最多到她锁骨的位置, 适才她起身的急。
只在心里思忖着如何跟他解释在他榻上歇着的事,并未注意到这些,一旁的绿竹此刻也发现了。
只是, 绿竹有些想不明白。
公子自个下手没个轻重, 给十五娘弄了一身的痕迹, 这别苑里也没别人, 为何公子的神色这般不对呢?
谢如闻低垂着眼眸,与他道:“哥哥稍等我一会儿, 我回上弦院换件衣服。”她这般说,谢玄烨依旧是看着她。
未有任何言语。
事实上,直到谢如闻离开了他的满月院许久,他都立在原地,未挪动分毫。浮生和无念都察觉到了不对。
浮生上前唤了声:“公子。”
院内依旧一片静谧,谢玄烨立于身侧的指节不知何时,已蜷握成拳状,手背之上青筋尽显。
他侧身用冷沉的眸光看了一眼无念:“江濯又来了别苑,为何不报?”这次他的语气与以往都不同,无念急忙上前跪下:“公子,属下失职。”
无念并不知江濯是否来了揽月苑,只是他家公子的语气那么坚定,定不会有假,他跪在谢玄烨面前,等着他的吩咐。
谢玄烨的眸光往他的寝居里望去,带着深深的冷意,阿闻竟和江濯私下相会,还在他的满月院里。
在他的榻上。
他嗓音低沉,对无念吩咐:“把揽月苑里所有的地道都给封起来,调暗卫来揽月苑把守,不可放进来任何一个。”
无念:“……是。”
无念一溜烟的离开了,只留浮生跟在他家公子身后,他还不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公子如此生气。
谢如闻换了身高领衣裙,很快就又回来了,她往适才谢玄烨坐下品茶的八角古亭看去,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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