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傻白甜师弟背着我当疯批(27)
作者:落杯 阅读记录
云藏月看出她没有敌意,虽不知为何突然述说起旧事,但还是看着她认真道:“后来就开始严重了是吗?”
“袁阿弟”点了点头:“哪家小姑娘不喜欢漂亮?她变成那样就再也不敢出门,整日以泪洗面。我实在不想她这样下去,便求到天尊那,用百年修为换来了这枚丹药,只要她服下,就能重新变回正常的模样,她就不需要再这麽痛苦了。”
说到这,她的表情再次狰狞起来,又朝着袁耀狠狠打了一掌:“谁知道她的爹娘,那对猪狗不如的爹娘!”
“他们在得知自己闺女有了极品丹药,居然狠心夺走要给这没有任何问题的弟弟吃。”
袁耀又开始发起抖来,他伏在地上,捂着耳朵小声重複着“我不知道:。
她啐了一口,满是讽刺地继续道:“还口口声声说什麽‘你是姐姐就该让着弟弟’。那麽冷的天,他们不顾自己女儿跪在雪地里的哀求,将丹药塞给了袁耀。”
“等到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在雪地里没有呼吸了。”她静了下来,轻声呢喃,表情麻木,似乎是想到了当年的场景,泪水从一眨不眨的眼睛里落下,使得声音都变得有些断断续续。
袁耀不住地发抖,他鼻腔、口腔里满是鲜血,他额头抵着地面,哭得不能自已:“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这颗丹药是给她治病的……”
“袁阿弟”嗤笑一声,她擡手拿掉了戴着的斗笠,只一剎,便幻化成了自己的模样。
她面若桃花,五官精致,但眼底却潋滟一片:“无所谓,就算知道,你也舍不得那枚极品丹药吧。”
袁耀沉默了,他只是不住地哭。
但这样,便已经是答案了。
见状,“袁阿弟”又是一阵轻蔑的笑。
“叫我祁冉就好。”她看向云藏月,歪了歪脑袋:“你呢?你叫什麽?”
云藏月颔首:“云藏月。”
“云藏月……”她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了什麽却记不清到底是什麽事情。她像小动物一般抖了下脑袋,呢喃着:“好名字,真好听。”
祁冉甩开脑袋里因为“云藏月”三个字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模糊记忆,笑了一声,道:“我不喜欢她的名字,你说,该给她换个什麽名字呢?”
起名字这事云藏月不是很擅长,她垂眸沉思,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首诗来:“举世无高见,斯文有正音。”
“正音,正音。”祁冉将这两个字呢喃了两遍,笑道:“谢谢,我很喜欢。”
云藏月摇摇头。
祁冉也没再客气,转头看向还趴在地上龇牙咧嘴的祁安。
她勾了勾唇,将威压卸掉,祁安顿时弹了起来,崩溃吼道:“你到底是谁!我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被……”
祁冉被吵得翻了个白眼:“按照辈分,你恐怕得喊我曾祖母。”
祁安暴跳如雷:“曾祖母?先别说你到底是不是,就算真的是,你又怎麽可能知道我是谁?t”
这麽多年过去了,多少九尾狐传代更叠,她怎麽可能知道自己的后辈哪个是哪个?
祁冉挑起眉:“你不知道吗?血脉压制的时候能感知到啊。”
似是想到了什麽,她顿时恍然大悟:“啊,可能你不太纯吧。”
太恶毒了!实在是太恶毒了!
作为一只以血脉纯度为王的种族,嘲讽血脉不纯简直就是在祁安的雷点上蹦跶。
他顿时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要跟祁冉决一死战。
简知行有些无奈地拦住破口大骂的祁安,宿问掏出个手帕,给他疯狂输出的嘴也堵上了。
世界安静了。
祁冉没再管他,又变回了袁阿弟的模样,她拾起扔在地上的斗笠,拍了拍尘土又戴上。
云藏月轻声道:“你还要维持她的样子吗?”
祁冉转头:“当然,我就想这样。”
她声音轻轻的,像是在与另一个人交流:“我就喜欢这样。”
她转过头,朝云藏月挥了挥手,又走进了那座破败的小院。
那院子太小了,小到无法承受祁冉浓郁的情愫和愧疚,于是她砍去修为,砍去容貌,以那个人的模样在她生活的地方一日又一日。
她逐渐变成了她。
云藏月心情有些沉重,她看向旁边滚成一团的三人,又叹了口气:“你们能安静会吗?”
宿问率先从地上爬起来,微红着脸道:“对不起。”
简知行也很快站起身来,头都快要埋到胸口里:“我们被祁安拉到地上了。”
反正都是祁安的错!
祁安没了束缚,又骂骂咧咧地想往院子里闯。
他实在太吵,但即使是这吵闹的声响也没能压下那声突然冒出的低低笑声。
上一篇:伯爵小姐与女仆先生[西幻]
下一篇:和离后偏执世子火葬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