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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死对头他不对劲(22)

作者:一堆乱码君 阅读记录


兩個葉忘營不管性格行為如何,彼此又有多討厭對方,卻都一直在圍著江月照轉。

他們一直在催促江月照做出選擇。

可葉忘營怎麼會把攸關性命的選擇權交給旁人呢?

雖然他們是至交好友,可葉忘營應該也知道失憶的自己對他瞭解不多。

要求她來分辨還不如去找李異。

而且說句不妥但卻在此情此景下十分形象的話。

兩個葉忘營似乎是在......

以江月照為對象進行爭寵。

在現實中這是江月照想都不會想的事情。

明心峰三個月裡,江月照跟隨林羽婉訓練,葉忘營從未主動找過她。

若這是幻境,就完全可以解釋瞭。

這些完全都是自己的想象。

所以主動權才會完全掌握在她手中,葉忘營才會全身心圍著她轉。

但若要說真正的葉忘營不在其中,江月照也是不信的,她並沒有瞭解葉忘營瞭解到知道他經脈的流轉靈力的方向。

如此細膩而真實,若將她拖入幻境的東西有如此實力,何不直接將她斬殺?

測定儀忽然發出聲響,這是滴血之人就在不遠處的提示。

江月照感受著靈力的虧空,坐瞭起來。

堪堪淹沒腳背的青草遮掩不瞭任何視線,江月照舉目望去,看到瞭在綠色的草與粉色的花中格外醒目的葉忘營。

葉忘營換下瞭白色衣服,身上穿的恰似與幻境中一般無二的黑色。

江月照走過去,發現葉忘營還沒醒,有血跡順著草坪流過。

江月照想起幻境裡兩個葉忘營受的傷。

一個在腹部一個在背後。

她伸手過去,輕觸記憶中青年前面受傷的部位,不出意料摸到瞭一手血。

這倒是印證瞭她的猜測。

她扯著葉忘營的衣服,想仔細看看那在夜色中看的不是很真切的傷口。

或許是身體的疼痛讓人清醒,葉忘營緩緩睜開瞭眼睛。

他看到瞭江月照。

江月照正站在她身邊,眼帶好奇的盯著他,疼痛從身前身後傳來。

葉忘營抓住江月照的手。

“醒瞭?”江月照問他。

“我們應該是墜入幻境之中瞭,不得不說,這幻境很是高明,差點就出不來瞭。”

江月照從儲物戒指裡拿出金瘡藥,受在葉忘營記憶中的影響,她現在不管去哪儲物袋中的藥永遠是堆得滿滿的,品階也都不低。

恰好能應對葉忘營重傷的情況。

“能起來嗎?要不要我扶你。”她問。

葉忘營搖搖頭,自己坐瞭起來,他神色依舊平淡,看不出痛楚,似乎在不停流血的人不是他。

四周都是空曠的平原,連草都是小小一棵的,完全沒有東西能夠倚靠。

葉忘營隨手摁住自己腹部的傷口,受到壓迫,流血的速度慢瞭下來,可徒手按壓傷口與傷口又中一劍沒什麼區別,鉆心的疼痛很快席卷全身。

江月照仿佛又看到瞭十年前記憶中那個倔強少年。

她發出感慨:“你倒是一點沒變。”

還是一點不怕疼。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葉忘營垂眸看向傷口處,他也入瞭幻境,保留有記憶。

江月照是說身著黑衣t的他,與幻境中的黑衣葉忘營一般無二嗎?

沒由來的,傷口的疼痛好像轉換成瞭心口的灼熱,他竟然一時之間不知從何說起。

半晌,久到江月照扒開他的手要給他上藥,他才開口。

“幻境裡並非我本意,不必放在心上。”

江月照擦藥的手一頓。

她本來已經忘瞭的。

畢竟現實裡的黑衣葉忘營表情冷淡,無波無瀾,與幻境中天差地別,實在很難産生聯想。

微風穿過他們,瘦弱鮮嫩的小草被吹得東倒西歪,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江月照上藥的手不停,可臉上的笑意卻消失。

她雖然是十分可愛的長相,慣常笑顏,可就是這樣,冷起臉來,才更讓人心驚。

她眉眼中似乎閃過一絲譏誚:“宗門魁首不是高領之花嗎?原來也會紅著臉撒嬌求別人選他啊,明苦仙尊知道他最寵愛的小徒弟追著人舔的模樣嗎?”

“真是有辱師門。”

江月照輕易把葉忘營不想展露的窘迫點瞭出來,甚至惡劣地拿出來開玩笑。

葉忘營神色怔松,心口灼熱霎時冷卻。

江月照的眉眼長相與他熟知的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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