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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为何那样(70)
作者:相吾 阅读记录
他強顏歡笑:“敏行打算怎麼處理李師言?”他婉轉表達,“她的出身不好,就算給你做妾也不夠格。”
謝歸晏一臉不在乎:“我知道,可是她畢竟懷瞭我的孩子,總要給她一個名分。”
她邊說,邊觀察岑嬰的反應,說實話,蠻擔驚受怕的。
她希望新城和李師言都是多思多慮瞭,可她親眼看著岑嬰臉色煞白,雙眸絕望,雙手顫顫巍巍得連碗都扶不住,她好像也騙不住自己瞭。
就算覺得對方配不上自己的朋友,也不該是這個反應。
謝歸晏狠狠心,往岑嬰碗裡挾瞭筷雞翅:“她出身不好,生下來的孩子總會被人另眼看待,我思來想去,日後便不再另娶瞭,總不能叫人欺負瞭她們母子。”
她體貼地為李師言考慮以後,燈柱下眉眼溫柔得讓岑嬰心髒抽搐得疼。
謝歸晏收回筷子:“陛下也不小瞭,該考慮成傢立業瞭。”
“朕不——”兩個字卡在岑嬰的喉嚨裡,說不出來,他淚眼婆娑地看著水汽裡的謝歸晏,隻覺身影朦朧模糊,若海市蜃樓,盛景隻在一時,很快就要散去。
謝歸晏道:“快吃飯罷。”
一直到用完飯,岑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謝歸晏也沒有再理會他,鋪開被子,和衣躺在地上的鋪蓋。
屋裡的燭火還未熄滅,因為岑嬰盤腿坐在床上,並未入睡,謝歸晏也沒有催促他,兩人一個在床,一個在地,都睜著眼,沒有說話。
但應當都在想著同一件事。
同一件,讓人難以啓齒的事。
過瞭不知多久,岑嬰還那樣坐著,謝歸晏卻有些撐不住瞭,她感覺自己就是那隻快被熬死的鷹,所以一骨碌爬起來,嚴肅地問岑嬰:“陛下是不是睡不著?”
岑嬰遞瞭一個‘你說呢’的哀怨眼神。
謝歸晏才不管他現在又想作什麼妖,她起身,去隔壁廂房取出早就備好的紙筆和李師言送來的書冊,一臉積極求進步的模樣:“那我們處理公務吧。”
岑嬰:???
他正在傷春悲秋,謝歸晏怎麼總能忽略他的心情把他簡單粗暴地從言情話本子拖到權謀話本子?
能不能稍微照顧些他的心情?
岑嬰自暴自棄:“朕不——”
謝歸晏快速地說:“成王可能想造反。”
岑嬰一頓,看向謝歸晏。
他精神瞭些,下瞭床榻:“當真?”
謝歸晏見他的註意力果然被轉移,一切盡在掌控地勾瞭勾唇——有新城的警告在前,岑嬰又已經在她面前失控過好幾回瞭,謝歸晏不會再把一個將殺人掛在嘴邊、能給她喂‘曉春色’的岑嬰,當成一個無害寬仁的明君,事實上,岑嬰這個人氣性大,心眼小,睚眥必報,就算要做君主,也應該是個暴君。
如此,謝歸晏怎麼敢毫無防備地和岑嬰待在一個屋子裡睡覺?
幸好,有李師言送來的書冊做現成的理由,謝歸晏便不相信瞭,一個帝王還能不在乎自己的帝位。
果然,她隻提瞭成王與造反,岑嬰立刻就丟瞭談情說愛的心,看起來那個書冊。
岑嬰道:“誰給你的?”
謝歸晏道:“李師言。”
岑嬰忍瞭忍,才沒有將書冊給撕瞭,他看瞭下去,臉色雖陰沉,但沒有太多的意外,謝歸晏眉頭一挑:“陛下看來早就知道瞭?”
岑嬰道:“也不算知道,錦衣衛在查武安侯時,多多少少查到瞭些成王和平康坊的貓膩。”
岑嬰提起錦衣衛,讓謝歸晏默瞭瞬,她清楚地記得李師言和她暗示過錦衣衛在監視她的意思。
自知曉李師言來投靠她的真實目的,謝歸晏很難不將李師言的話放在心頭好好地想一想。
比如李師言風風光光做著花娘,為何忽然會想到背叛成王?畢竟成王在暗,開幾間酒肆也算不瞭什麼過錯,對於成王根本無關痛癢,為何李師言突然會帶著這麼重要的證據投奔她,倒戈她。
會不會是因為李師言察覺到瞭錦衣衛的暗查,心知成王日薄西山,若不盡早跳船,她自己也得隨船沉沒?
謝歸晏想著,便試探瞭岑嬰一句:“這到底隻是李師言整理出來的東西,不可盡信。”
岑嬰擡頭,目光古怪:“你倒不相信你的女人,你真的愛她嗎?”
謝歸晏:“額……逢場作戲,也談不上多愛。”
岑嬰心裡更不痛快瞭:“那你還要納她,為瞭她日後也不打算娶妻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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