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语用着热软的舌帮着师尊清洁打理黏呼呼的唇角，如同成年大兽帮着小兽打理脏乱的毛皮般，一下一下啄吻得让华郁笑出来，最后一丝恹恹的不满消去。

“别舔了，你又不是狐狸。” 貌似嫌弃的推开毛茸茸的脑袋。

褚明语捉着师尊的手腕，将唇贴在内侧脉搏跳动的地方，轻轻落下一吻。

怀中的师尊很好安抚，哄一哄就能重新眉开眼笑，小狐狸活得没心没肺的乐天，只要在脑袋说服自己接受了，哪怕再荒谬，甚么都能哄好他。

譬如一般师尊根本不会接下那杯荒唐的奉师茶，譬如一般师尊有哪一人被徒弟铐过脚炼后，还能一脸微笑的让着大逆不道的徒弟再铐下脚炼几回，心甘情愿被徒弟锁着，甚至还愿意在被锁着情况下哄着徒弟。

没有人能做到，但褚华郁做到了，他说过他会待他一辈子好，他真的努力实现。

他说他心悦他，他说以后不跑了，真的老哄着他，像捧在掌心的珍宝，真的和他片刻不离。

褚明语性格自认和褚华郁完全两个样，嗅闻着怀中暖甜的体香，他和师尊如此不同，他很没安全感，还有着另外一面，阴狠、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强悍，他能上一秒和人说笑，下一秒又把人放倒再补上一刀，甚至不觉得这样有错。

人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修真界更是，没有一处真的是纯白无瑕。

若不是师尊在当时救了自己，自己早成了别人口中香饽饽的一块肉，也许毒药死不了，苟延残喘活得卑微，身体如破布被很多人分开享用。

正常的人应该对救出自己的救命恩人感激涕零，而他，却对这样如同神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动了心思，他想尽办法扯住他，缠住他。

如何都忘不了，第一回是他用药逼出师尊发情期的狂热，趁着被欲望融解的理智让俩人有了肌肤接触。

是他装的一脸无害让师尊被逼着教自己如何纾解欲望，也是他设下圈套让师尊误会，连发情期都没能过完就匆匆带着他离开，最后是他让师尊喝了加了草药的茶水，让师尊无法逃出那座偏僻的小屋，俩人最终达成他心中所想，在这座小屋里燃起欲望的火。

即使没了理智，师尊仍不愿伤他，哪怕自己是被人压在身下，他师尊何时受过这种羞辱褚明语心知肚明，师尊从头到尾都是在上位者，他是第一个进去师尊身体的人。

他知道后来的师尊在躲他，后来也知道即使如此，他的师尊仍在关心他，不时跟在他身后担心他会做出甚么，伤害自己。

他没放弃染指这样好的人，他故意借着对练让自己摔下尖石碎坡，把自己弄成一身伤只为把身后的人引出来，如果捅自己一刀让自己受重伤能达到目的，他也能毫不犹豫去做。

他就是这样的人。

过了百年的精心教养，他骨子里还是带着狠心无情的安大将军血脉，也带着花千山的土匪性。

他没变过，只是学会在外面加了伪装。

他用着甜甜的语气喊着师尊叫哥哥，对着他微笑让他松下心防，终归都是用着那人对自己的同情和不舍，把人锁在自己身边不能离开，。

幻境中，他的师尊重新幻化成小狐狸留在自己身边，挡去身边觊觎的眼，让他拥有短暂的美梦，在清风阁中再一次又救了他，告诉自己，他应该活着，他被他期待着，他还有人等着他。

再一次重新体认到师尊的温暖，清醒过来后，他怎样都再叫不出”哥哥”两字。

一旦确切体悟到自己有多污秽，眼前的人就有多美好，他如何都叫不出来。

亲吻着怀中的人，看着他软在自己身上回应自己，看着他拿着糖哄着自己，看着他拉着自己走过大街小巷，看着他为自己买下能救命的腰坠，褚明语心底深处涌出比以往更浓烈的爱欲和想把人锁着的控制欲，也涌出以往从未出现的愧疚和不安。

师尊有多美好，他就觉得自己有多卑劣。

但他依旧舍不得放手，无法松手让这人离开自己身边。

褚明语很不对劲，褚华郁本能的察觉。这徒弟如同狼崽子，一旦吻上了很少能就此松口，俩人没继续滚上床是件奇怪的事。

明语就这样搂着自己，让他把脸埋在自己颈窝，狐狸瞇起眼想着，幻境出来后就这样，难不成他真在幻境中漏掉甚么吗

“师尊。”低哑着嗓音透着主人沮丧的情绪。

褚华郁忍不住伸手揉揉拱着自己的大脑袋，亲亲在嘴边的脖颈。

“本尊在。”忍不住嘴坏，”乖媳妇。”

抱着的人颤动一下，差点就没能发现，褚华郁张开手把撒娇的大个揽进怀中，又揉又亲好一阵哄。

不过就是哄媳妇，他觉得自己愈来愈上手。

第67章 识海

褚明语配合的擡起头，任由褚华郁捧着到处又亲又揉，一张俏脸布满亲吻落下的痕迹，作乱的唇最后贴合在另一片唇上，轻轻辗压磨转，即使主人分开唇瓣也不进入，坚持啃着唇肉蹭着。

“哪里委屈了”

被一双盈盈水光的眼注视让狐狸又再次心动，媳妇这张脸真是太符合自己心意，他重新将唇贴上去吻了又吻才满意离开，活像登徒子调戏良家妇女。

“我家小媳妇哪里受委屈跟夫君说说”褚华郁耐心哄着。

蜜色有力的手指缠上白皙纤细的手指，垂下的浓密眼睫微颤，显出几分委屈。明语把玩着精致如玉的手，带茧的拇指摩娑每一根纤指，细细搓揉每一处精巧的指节，一一眷恋吻过他抚过的每个地方，感受微凉的指尖逐渐被他捂得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