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遁后仙君他恋爱脑炸了(161)
沈卿池回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目光,忽地牵过陈时的手把玩起来。
陈时还在暗自观察那几个修士,被沈卿池捏着手,耳根红了些也没拿回来,任由指尖被他捏在手心。
那两个修士甫一进门就坐在了靠窗的位置,那位置也算不错,两人点了盏茶就开始抱怨起来了,“哎……你说少宗主是不是脑子坏了,为何会跑去万鬼宗去偷那鬼主的鬼奴啊?”
“主要是……还和那鬼奴睡了?”
“少宗主怕不是…那方面有问题了吧……”
“哎……谁说不是呢?又要咱们长老去给他赔礼道歉。听说啊……那鬼奴对万鬼宗那老东西很重要,长老去了几趟都没见到人,眼下少宗主还被摄了一魂,宗主也对长老诸多不满。”
“哎……这不是两头不讨好吗?”
一听到这,陈时吃惊地看了眼沈卿池,见到沈卿池眉眼间泛着喜气,他传音问,“你们上次去……”
沈卿池点点头,眉梢都是喜气,捏着陈时的手凑近了几分。
呼吸打在他的耳廓,有些温热,陈时脸都红了还是忍着没推开沈卿池,但这下又进来了几个万鬼宗的。陈时眼神一下就变了,推了推沈卿池示意他听。
另外几个万鬼宗的恰好就是那日守着鬼奴的弟子,因为出了这档子事被狠狠罚了一顿,眼下正是不痛快。
俩人选了另外一个位置坐下,但离着倚花楼那几个修士有点距离,看样子是有意避开。小二的听他们俩不痛快给上了灵酒,俩人喝着喝着酒开始大舌头说话了。
“哎!那倚花楼的草包吃饱了没事跑我们万鬼宗就算了!还把宗主宝贝弄坏了!”
“就是……真的是精.虫.上.脑,什么都不顾。”
“可不是吗?”
两人喝的酒有些年头,沈卿池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小二无声勾了勾嘴角。那酒是他刻意让小二上的,还给这里头加了点料……那两个万鬼宗的也不管这酒是什么,喝着加了料的酒就开始胡言乱语。
连陈时都觉出几分不对来,惊讶地看了眼沈卿池,没忍住心中嘀咕:没想到沈卿池也会做这种事,实在有些惊奇。
沈卿池却只是淡定地抿了口茶,淡淡地开口,“皓文和骨生差点因为他们就没了,皓文身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
所以要护短,要去讨公道。
陈时撑着下巴看着沈卿池,眼睛忽闪,眸光里呈着春日的光,分明灵动,雨声未停。
沈卿池的呼吸却是一滞,目光不动声色扫过陈时,嗓音克制又冷静地问,“你…”
“沈郎……”陈时忽地靠近,两人的发丝些许缠在一块,分不开,理不断,沈卿池因着这声音错愕地撞进陈时满眼笑意的眼眸。
下一瞬,他听到陈时开口,“原来…我们铁面无私的沈仙君还会徇私啊?”
茶水扑来的香气还未散去,燥意涌上心口,沈卿池下意识握住陈时的手,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话。
只陈时眉眼弯弯若弯月,腰间银铃伴着雨水声响,春意阑珊,沈卿池觉得自己的心鼓动的厉害。
茶馆处却起了冲突,那两个倚花楼的修士不知听到哪开始红了眼,二话不说打了起来。
沈卿池却没有再看下去的想法,拉着陈时往楼上走去。
几个无名小卒,店家解决得了,打起来也不至于没完没了吵个不停。
沈卿池牵着陈时的手,整个人都挡在他的身后,声音在雨声中不甚明晰:“顾远客和鬼主断然没有那么好过,我们此行会安生些。”
“倚花楼的少宗主……日后功法乱了,”说到这,沈卿池又撩了下陈时耳旁的发丝,“也算…是替周辞报仇了。”
这下陈时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卿池了,他怔愣片刻,被人拉着进屋后,总归是没忍住问,“你怎么知道的?”
沈卿池却定定看向他,屋内烛光摇曳,他的眸光晦涩难懂,但落在陈时眼中却读出了几分愧疚,继而他听到沈卿池开口,“慢了一步。”
“你们才离开茶馆,我和皓文就到了。”
所以迟了一步,差点没赶上。所以那日若不是阴差阳错,恐怕可能是阴阳相隔。
他实在是莫名恐惧,看着陈时面上的牵丝蛊,心口闷闷地,不甚开心。
陈时却上前拉住了沈卿池的手,“你记得那些?”
关于曾经的陈时和沈卿池,陈时一知半解,他想知道,沈卿池知道多少。
所以不厌其烦般,陈时又提到了剑,“这把剑,怎么送的?”
他曾还是尘不许时,鹤一真人对他十分严苛,连那日仙门大比一举夺魁也不愿意让他擅自下山,后来求了许久情才下了山。
所以当时的沈卿池如何送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