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遁后仙君他恋爱脑炸了(38)
威压之下,不断有鲛人浮出海面,最终玉骨冰肌面上出现数道伤口,猩红的血色与被残忍绞杀的人族的血混合。
血色衬得那雌性鲛人越发冷白,慈悲目下缥缈,却永远落不到实处。
雌性鲛人与日月宗宗主对峙,大海翻滚出冷峻灵力,将海面上的横尸吞下,再次撕裂。
一人一鲛,横空灵力形成灵力风暴,肆虐这片南海的一切生灵。
素剑横空,在月色之下折出冷白之意。
只听到几声明显的银铃声动,青衣少年翻身点在海浪之上,只看到一剑横空,生生隔断这场顶峰之巅的较量。
雌性鲛人再次抬眼,声音浅淡:“陈时。”
陈时依言点头,长靴在海面上轻点,浮在云雾之中。
“前辈。”
“陈时不解。”
日月宗的宗主此刻目光已经接近猩红,同海上血色融消。
“不知死活。”
话音刚落,一道碾压天地的威压朝陈时袭来。
陈时惊退,在海水之上翻滚,落入海水当中。
一时不敌,被那肆虐灵力打了个正着。
陈时身上的伤口隐隐发作,肌肤上旧伤未愈,新伤多了不少。
墨发从水面中没入又忽地冒出,血色衬得少年肤若凝脂,染上血色。
眼眸却也依旧明亮的很,只是再次飞出海水当中,素剑在空中嗡鸣,再次回手。
翻身踩至船沿,日月宗俊雅面庞浮现一丝冷哼。
冷若皮骨的手上暗自袭来,被少年堪堪躲过。
又见素剑打上,在青年身上穿过。
海面上浓雾密集,那身形却消退,如镜面散去,又在另一侧出现。
陈时踩稳,素剑暗芒泠泠,月色落在少年如玉面庞上,倒是少年眉目雀跃,声音惊道:“果不其然。”
海面一阵缥缈笑意,遥遥而来,又忽地靠近。
陈时转身,对上鲛人咫尺面容。
冷白面庞在月色之下裹挟海水潮气,慈悲目中如冷月空悲,意味不明的笑声空灵缥缈。
“陈时,沧珠已成。”
蹼爪落在少年薄弱肩膀,陈时只觉得一下天旋地转。
继而再次滚落海水之中。
那苍老声音忽地一声惊喊:“你做了什么?”
缥缈空灵的声音回道:“一切都要尘埃落定了。”
“莫要执迷不悟。”
海面忽地闪现一道夺目的光泽,无垠海面之上风潮浪涌,形成一道诡异光点。
“阵起!”
风浪将鲛人长发卷起,冷白面庞依旧慈悲空怀,只是嘴角含笑——
伴随着一声惊恐的“不”!
天地昏暗,陈时彻底失去意识。
第17章 风雪渐消融
面若墨玉的青年踏着皑皑白雪前行,风霜染上寒星眉目,扑簌不清他的面容。
风霜仿佛不停,青年的眉眼沉沉如江,在风霜中氤氲。
那人踩着雪,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只是迎面又碰上了一名修士。
但那人浑身被风霜冻住,一张面容呈现痴迷之状。
竟是被风霜冻住。
眉目紧皱,青年的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却氤氲着怒气。
不知在恼怒什么,总归是心情不太美妙,好似这风雪都要吹到心头了。
贴合在胸口的玄玉依旧滚烫,只是这下却烫得青年心率不平,慌张得很。
少年温热的温度仿佛心口贴合的玄玉,灼热温润。
但偏偏风雪忽来,再也没握住少年的手。
这条风雪不止的道路,似乎不到尽头。
沈卿池抬头,一枚雪花落在他的眼睫。
霜色茫茫,青年的眼睛当中迷茫且痛苦。
记忆仿佛若苍茫白雪,不知过往也不知何去。
银铃声惊觉于雪色,同样也消融于雪色。
他仿佛走了很久,步履沉重,直到眉目望去,青色身影再次闯入眼帘。
少年眉眼星光乍现,回眸时霎那间风雪消停。
只一刻,沈卿池感到他的呼吸停滞了。
本想开口,但一时之间却找不到言语。
好在少年疾步走来,这次竟然先一步向他走来。
长靴踩在雪上,墨发被风雪沾染,但此刻呢无止境的风雪顷刻间消停,只余下少年笑看桃花色。
“沈师兄!”
像是没料到一般,陈时三步并两步走来,只悄悄拉着沈卿池的衣角,抬头看青年雾霭沉沉的眼。
沈卿池一时之间失了言语,好半天才找回声音,“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陈时只是笑意盈盈,声音清浅:“秘境诡谲,倒也正常。”
心中却想,日照金银台,注定只有他能入,分散也属实正常。
沧珠入体,此刻少年身上都盈盈雪色,肤若凝脂,竟有些鲛人冷白冰肌玉骨色。
但傀儡体只是容器,现下埋入沧珠,倒也还是难掩少年面上苍白,只依稀看到白皙皮肤上浅浅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