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遁后仙君他恋爱脑炸了(61)
沈卿池呼吸不由得一顿。
几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走近。
直到内里忽地传出一声怒骂:“登徒子!王八蛋!”
“滚!”
是霍梅初的声音。
陈时拧眉走近,也不顾女子,隔着一段距离道:“梅初!”
这密道尽头还是一处房间,只是房间门上贴着一个大红喜字。
心中不由得嘀咕,不会是招惹什么风流债了吧?
但到底不敢贸然闯入。
直到里面传来一阵慌乱声响。里面好一会才传出声音:“陈时!”
只是才说完,声音又小声怒骂了几声。
到底是慌忙当中,过了好一会才过来开门。
但是开门的确实一名身穿喜服的男子。
沈卿池:“……”
陈时看不见,却也觉得气氛不对。
被扣住的那名女子面上狰狞,好半响才从牙缝挤出一个字:“草。”
一种植物,此番空中都凝滞着沉默的气息。
开门男子脖颈上赫然一个明显新鲜的牙印。
显然刚刚经历了什么。
然而更尴尬的是,房间对面还有一个支吾声——
“唔唔唔!!”
是皓文。
所以,皓文被绑到这,听了全过程?
男子也不顾几人神色,只淡淡一扫女子,目光又收了回去。
但陈时还是几步走向皓文,将此刻受到蹂躏的皓文扶起。
嘴唇嗫嚅几下,陈时一时之间都忘记了怎么开口。
直到被五花大绑的皓文扶起,嘴巴里堵住的布被扒拉了下来,皓文才委委屈屈地说:“师叔!陈时!”
溜圆眼睛瞪大:“他!”
说着手指刚颤颤巍巍指到神情冷厉的男子,但话还没说,对上男子扫过来的寒蝉眼神,又收了声。
手指委委屈屈地放下,只好说:“要不我们看看梅初师兄吧。”
男子只是看他们,身上喜服昭然若现,几人面色都有些尴尬。
难不成真的是风流债?
直到好半天,霍梅初才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走出来,但难掩衣服些许凌乱,甚至发髻都有些散乱。
尤其是青年面上含春,眼尾艳红明显。
更遑论肤白若雪的肌肤上零星红痕。
两人身上的一切就差被把他们刚刚发生什么摆明面上。
陈时也察觉到两人诡异的气氛中,方才闻到冷香,不由得心中浮现疑惑。眼下只觉得猜中个七七八八。
恐怕是横生飞醋,皓文是无辜遭罪。
又想到傀儡线被拔除,只稍稍动动脑子便也不难猜,陈时心中便有了答案。
想必是无端飞醋惹火上身。
又想到皓文大大咧咧没个心眼,也容易被人记恨了。
几人一时之间实在尴尬,倒是那男子先一步开口:“在下寒灯。”
“是梅初的道侣。”
“……”
“……”
陈时面上绷不住尴尬神色,仿佛又回到了那日夏长赢问他二人知不知道他是谁的情景。
只不过眼下更尴尬。
霍梅初什么时候还有道侣了。
霍梅初面上怒不可遏,听寒灯这样说显然还气的很,但转眼一想到男人的手段,又忽地支支吾吾嗯了一声。
总比打起来好。
毕竟,谁能打过一个千年老妖怪。
这般说着,霍梅初又说:“不若出去坐坐吧。”
被人撞见,在自己莫名其妙的婚房外站着,属实十分怪异。
但这件事确实有关自己的宗门和一些霍梅初直觉不大好的事情,故而他也不想眼下提出。
倒不如几人出去喝酒,最好将今日一事忘得干净最好。
皓文此番躲在陈时身后,不敢打头望去。
只觉得男子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格外寒凉。
眼下竟是连梅初师兄也不敢多叫了。
男子却笑:“不若各位一同去酒家小饮一番。”
“如此叨唠几位大费周章来找梅初,是我的不对。”
“不改唐突没同你们说。”
霍梅初却暗自牙疼,内里不知道骂了多少句寒灯不要脸。
但总归牵扯到自己的一切秘密,他也只得点头。
几人打斗一番,最后女子被留了下来。
但到底最后都没敢再开口
很明显被败坏雅兴,自然也不敢在往领主面前晃荡。
门户再次被推开,几人走在街道上,只觉得风雪飘飘,生出几分静谧缥缈的意味。
而霍梅初却也面色尴尬,寒灯面上浮现一丝笑意,狎昵地看了眼霍梅初,得到一记眼刀。
但却依然不顾,只扣住青年,将人打横抱到怀中。
陈时闷声走到前面,耳廓都染红了。
只是沈卿池也只是淡淡看了眼身后两人,却也没再说什么。
倒是最后那目光落在寒灯身上,最终却还是收回了目光。
几步上前揽住陈时,几人并行走在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