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遁后仙君他恋爱脑炸了(76)
分明月光那么凉,风雪那么无情。
身前人却是灼热的。
酒熏得他的意识昏沉,他被沈卿池背着走,安安心心地窝在人颈窝。
俩人谁也没开口说话。
陈时嗅着沈卿池身上的冷香,忽地生出一个想法——
如若这条路,没有尽头的话……
好像这样一直走也不错。
但路总归有尽头,霜雪寒凉雪色茫茫中他们走到了城主府。
沈卿池推开厢房,直到将陈时放下,才发现,陈时扑簌着睫羽,锦帕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掉落在鼻尖。
分明是滑稽,还带着些许可笑。
但偏生少年眼尾殷红一片,染了三月桃花颜色,觉出几分无辜地神色。
肤若凝脂,像块暖玉。
如今这块暖玉乖乖地站在眼前,眼尾是胭脂色,唇若三月红缨。
一双明眸微微扬起,不见丝毫痛楚,察觉到他的目光,狡黠眼眸扑簌,将风寒驱除,余留春风十色。
沈卿池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忽地目光晦涩,江面雾蒙的眼睛沉得若海浪倾倒,风雨欲来。
但陈时却觉得不够般,微挑眉目,道:“沈郎莫不是看呆了?”
步步紧逼,沈卿池却慌乱地倒退。
直到抵到床榻,陈时腰间银铃只稍稍响了一秒,下一瞬沈卿池被陈时居高临下地摁在了床榻。
青丝落在颈侧,带着些许瘙痒。
但令沈卿池更难耐地确实少年微挑的眼睫。
灵动若冰雪,春来冰封破。
像是以下犯上,抵着面前冷若天峰雪的冷面仙君,眉目闪过狡黠神色,只听到阵阵银铃响动。
沈卿池的心像是被扰乱般,心跳漏了半拍,下一瞬便被温润的玉扑倒。
灯影雾蒙蒙,昏暗的灯影照在两人身上,打在床榻上折出暖色。
悱恻缠绵,只青丝牵连。
近乎难耐,陈时笑意盈盈地看着呼吸错乱的沈仙君。
唇角勾起,皓腕上坚硬玄铁的银质法器“咔哒”一声掉落在床榻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继而宽厚袖袍落下,白玉般的皓腕上,殷红的傀儡线裸露出来。
分明那目光带着虔诚,带着调笑,甚至于,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高冷仙君的面被嘲弄地潮红一片,连着白玉耳廓都红透。
陈时却靠得更近,近乎蛊惑般,举着那白玉般的皓腕凑到沈仙君面前。
屋外的风雪过分地吹打在纱窗上,只听到风雪萧瑟的声响。
昏暗的灯影中,少年的神色不甚分明,然目光灼灼,被挑起无法泯灭的情|欲,像深渊魔域的业火,烧不尽,便带着摧毁的意味。
要白玉彻底被胭脂染透,要仙君江色沉闷的眼睛被捣乱,要看风雨欲来,踏破风雪也要来寻他。
还要什么?
还要再次品尝天峰雪。
主动地将天峰雪都搅得冰雪消融,化做潺潺溪水。
春意也消融,缠绵且悱恻,青丝相缠,指尖相绕。
眼睫被泪珠沾湿,欲落不落,像晶莹剔透的露珠。
今夜冷香涌动得更为浓郁,将陈时身上一点一点地蚕食。
身上的每一寸都染上了冷香,故而眉眼比三月桃花更浓艳,又比晨露更动人。
被欺负的很了,皓腕被细长宽厚的手掌窝在手心,一寸一寸抚过,像是把玩一块玉。
捏住殷红的傀儡线,少年便忍不住细细地抖动。
直到玉被风雪都裹挟,清冷的,浓郁的,统统化作溪水打到了少年身上。
一身湿漉漉,衣襟也湿透了,难耐的情|潮洇透了白瑕如玉的脸庞,只听到声声泪珠断线般,落在脖颈又止住。
床榻摇晃了许久,窗外的风雪声一刻都没停。
腊梅落在白玉上,风雪作配,暖玉染风雪。
三月桃花满园春色,冷冬嶙峋吹枝头。
玉被打湿,又被风雪裹着缠绵摇晃。
直到朦胧灯影被吹灭,陈时几乎求饶般缩瑟回手腕,讨饶般的求:“不要了……沈郎……”
沈卿池看着桃花颜色染透少年眼尾,目光依旧深沉,指尖细细的摁在少年眼尾。
好一会,天峰顶的雪触到陈时额头。
只听头顶一道缠绵低沉的声音略带轻哄道:“睡吧……”
第35章 元宵佳节,团圆日
今日是元宵佳节,依旧是飘雪纷纷的日子。
街头巷角格外热闹,但城主府的厢房内,少年窝在床褥里,压得半边白玉面上一片酡红。
屋外的声音由远至近,却一点被吵闹到屋内的少年。
此番,街道上,冷面仙君正站在一个卖包子的铺位档口。
卖包子的店家见他站在店门口,打眼瞧去,心中稀罕得不得了,这仙君往那一站,身后站满了妇人、姑娘悄悄打量。
于是面上乐呵,问道:“这位仙君,可是要来一份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