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几分熟+番外(90)
“什么什么不对劲。”蒋冬霓说。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快说。”
“你不都知道了吗?”蒋冬霓投去怀疑的眼神,“你不是又骗我吧?”
“我只知道你和张旬同居了。”
蒋冬霓抬头看了眼天花板,欲哭无泪:好吧,她还真招了。
喝酒真的误事啊……
她虚弱地纠正:“不是同居,我是他房东,他交我房租我才让他住我那的。”
这毕彭倒是不知道,“他说他地址被泄露了,没地方去,所以你收留了他。”
“……差不多吧。”
毕彭心思转了转。
她虽然花言巧语、坑蒙拐骗自有一招,但特别是遇上蒋冬霓这样的,她通常懒得使,可昨天在张旬那只笑面虎那儿一无所获,现在只能从傻兔子这里下手了。
毕彭煞有介事地说:“你昨天喝醉了,我们又不知道你家住哪里,带你来覃思正这和我们一起,你还不肯,吵着要回家。”
蒋冬霓头歪了歪:是吗?不记得了。
“我问你回去干嘛,你说家里有人等你。”
蒋冬霓:“……”
毕彭高深莫测地笑,等蒋冬霓开口。
蒋冬霓抿嘴:“不可能。”
她不可能说这话。
毕彭在床沿边坐下,不急不慢地给头发抹精油,淡淡的香气一点点弥漫开来,”你自己说的,但你醉得要死,我们就只能把张旬给你叫来了。“
蒋冬霓瞪大了眼睛。
“真的,叫过来之后你吐了他一身,“毕彭指了指阳台,“呐,覃思正的衣服借他换了,他换下来的还挂在那里呢。”
蒋冬霓顺着毕彭手指的方向心惊胆战地望过去,当真有一件她熟悉的黑色短袖在她感受不到的流风里轻轻飘动。
她有点慌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酒后吵着要见张旬,怎么可能呢?可是那件黑色短袖像一面黑色旗子似的,在她眼前、心口都蒙上了一层战败的阴影。
蒋冬霓试图赶走这可怕的迹象,但最近的那些梦紧跟着跑马灯般在她的脑海中旋转,她再想否认,都觉得太自欺欺人。
她怔怔出神,甚至脸色都有些白,像是恍然,又像是后怕,这完全脱出了毕彭预想的羞涩烦恼亦或是断然否认,她伸手在蒋冬霓面前一晃,“冬霓?”
蒋冬霓回过神,不死心地再次求证:“……我真说要回去?”
毕彭:“……”
她摸了摸自己头发,怎么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玩笑好像开大了?硬着头皮,觑着她小声道:“……sorry。”
蒋冬霓一把拉过被子蒙住脸躺倒,在被子里尖叫、乱踹。
毕彭连忙站起身避开,又去扯被子,喊道:“不过张旬真的来了,我和他说……”
……这个还是跳过吧。
“你也真的吐了他一身!人昨晚来了就没走,现在还在隔壁房间呢!”
被子里动静停了。
三秒钟后,蒋冬霓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真来了?”
“真来了,我把他骗过来的。”
蒋冬霓重新坐起来,恨恨道:“你骗他过来干嘛?”
“这么大——一件事,”毕彭比划,“你说完倒好直接晕了,我还不得想办法了解下前因后果?”
“那你刚才又骗我!”
“我这不是……”毕彭一顿,反应过来,解释的话掉了个头,“不过你反应真的有点大哦?”
蒋冬霓:“……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为什么?”
“这有什么为什么。”
毕彭凑过来,眼睛直盯着蒋冬霓,“你心里有鬼。”
蒋冬霓不想说话了,又想拉过被子把自己躲起来,毕彭先一步抓住,她也收起玩笑的心思,“好好说说吧,你是不是傻,这么好心留人家住家里干嘛?就算照片上的人不是他,但你不是很讨厌他吗?”
“因为我见钱眼开,收他房租。”
“多少?”
“五千一个月。”
“真给了?”
“真给了。”
“怪不得。”
“而且他不记得我了。”
“啊?”
“他说他之前拍戏受伤,之前的一些事情都不记得了,所以他不记得我们是高中同学了。”
毕彭认真地看着蒋冬霓,“……你别告诉我,你真信了?”
蒋冬霓耸耸肩。
“昨天我看他见到覃思正也没什么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