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山居生活[种田](136)
鼓囊的袋子已经空瘪,克布齐酋长又从另一个角落取来一些树枝。
“这是柏树的树枝,围着壁炉摆放一圈,可以保护房子里的人心绪宁静。”树枝的摆放看似没有章法,但叠放成圈后,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圣气场。
灵犀闭着眼睛努力感受房间内能量场的变化,感受热气附着在皮肤上的温热,感受柏树树枝上升腾起的宁静颗粒。
她不断尝试着用克布齐酋长告诉她的方法练习“视觉化”,去用大脑观察眼睛看不到的东西。
“克布齐酋长,我好像...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东西在空气里流动。”灵犀试着用语言去描述自己的感受。
克布齐酋长点着头,拍了拍灵犀的后背:“过两天自己在家里试试看吧。”
“我们多久需要给壁炉做一次仪式呢”灵犀重新睁眼,看向克布齐酋长。
“春天和夏天每个月一次,到了秋天和冬天,每两周一次。”
第65章 星辰祭(10)
隔天,灵犀起了个大早,天微亮就出门收集松针,装了满当当一大袋子才收工回家。
到了家门口,又打了一盆水,拿了一块旧布,直直向着壁炉走去。
两个月都没喘息歇息过的壁炉布满灰烬和烟尘,炉腔里也牢牢附着反复燃烧留下的焦油黑渍。
灵犀先把壁炉里没烧完的柴火挑拣出来,再用扫帚清理收集烟灰,然后趴跪在壁炉前,一手扶着壁炉边缘,一手使劲擦试石材上的污渍。
表层的灰烬最好清理,清水过个两三遍就能擦净,但顽固的黑色污渍就让灵犀有些头疼了,无论她如何用力去擦,那黑渍都赖着不肯离开,就像老巫婆得意一笑时露出的一嘴黑牙。
灵犀有些气馁地站起身,把手里的旧布丢到一旁,双手叉腰陷入沉思,断定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清理,油渍已经渗进石材的缝隙里去了。
她转身出门找来铲子,又随手捡了一块粗糙的石块,计划重新细细打磨已经黑化的壁炉内部,并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经常清扫,不能再给壁炉黑化的机会。
任灏然哒哒哒走下楼的时候,看见灵犀上半身在壁炉里不断扭动,屁股则撅在壁炉外面,场面十分怪异,吓得他赶紧箭步冲上去查看。
“你是不是卡在里面了你等着,我把你拽出来!”任灏然左右顾盼,想找一条足够长的棉布。
灵犀赶紧跌跌撞撞从壁炉里钻出来,脸上身上都黑灰黑灰的:“谁卡住了你说谁卡住了这么大的壁炉,我怎么会卡在里面啊!”
“不是?...那你这是在干嘛我见你一半身子在里面,一半身子在外面,最开始还以为是熊钻进来了。”任灏然把双手举在胸前,做出大熊直立行走的样子。
“你这想象力,不去做艺术家真是可惜了。”灵犀用手背蹭了蹭眼角,“可能要辛苦你准备一下早餐和午餐,我这灰头土脸的,一时半会儿还腾不出手来。”
任灏然好奇地往壁炉里探进半个身子:“怎么突然想起来打扫壁炉了也不用弄得这么干净吧,烧两次柴火不就又脏了!”
“因为壁炉是房子的心脏,不打扫干净,屋子里就容易有脏东西。”灵犀突然把手重重搭在任灏然的肩膀上。
任灏然吓了一跳,往外挣脱的时候,脑袋“砰”一声撞在了壁炉的内壁上,疼得他嗷嗷直叫:“疼死我了!我心脏不好,你别随便吓我。”
灵犀一副闯了祸后的尴尬表情,她踮着脚查看任灏然的脑袋:“我看看...好像有点红...不好意思啊,没想到你会撞到头。”
任灏然没搭理她,悻悻走下地窖去拿做饭的食材,灵犀站在原地咬着嘴唇耸着肩:
“真的不好意思啊!下午塔莎会从家里带药油给我,晚上我给你也涂一点。”
说完,她又重新钻进壁炉,开始咔哧咔哧清理余下的黑渍,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劳动人民最光荣!”
-
也不知道任灏然是为了报复灵犀,还是今天食神欠佳,做出来的早午饭寡淡无味。
灵犀本想说道两句,抬眼就看见任灏然脑袋上的肿包,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她咕噜咕噜把食物直接送进食道,尽量不让舌头受罪,吃完了又主动起身收拾桌子厨房,让任灏然原地坐着当甩手掌柜。
“下午你还去集市吗”灵犀放好最后一个碗,叠好抹布,开始收拾上山的背篓。
“去,待在家里也没啥事儿,为啥不去”任灏然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包块,疼得龇牙咧嘴。
“很疼吗”灵犀猫着腰,小心翼翼走到任灏然面前,“要是有香油就好了,小时候哪里磕肿了,妈妈就给我涂点香油,一会儿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