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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将离(191)

作者:洗千秋 阅读记录

“你……”她挣扎着要起来,装腔作势道,“你不是说自己已有妻子么,与我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江玦气笑了,“我妻脾气不好,我倒忘了。但是,你还有脸提!”

李灵溪身子一僵,“你什么意思!”

江玦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李灵溪被那饱含恋慕的灼灼目光烫到,冷不丁地开始发抖。不该是这样的,她现在是散修阿嫣。

随着江玦将她压在身下,亲吻不由分说地盖过来,她怒火直冲天灵盖。现下她顶着阿嫣的脸,江玦却主动吻她。

这算什么,见异思迁

江玦的亲吻由浅而深,夺走李灵溪的呼吸。

李灵溪把脸往一边偏去,抬起右手。江玦看着她湿润的眼尾愣怔一瞬,就被一记重耳光打到清醒。

好凶。

江玦吃痛,仍然执拗地圈着李灵溪在怀里,只是不再用力禁锢。

定了定心神,李灵溪蓄力把江玦推开。

江玦却说:“你最好乖一点,我没有多一颗内丹替你收拾烂摊子了。”

多一颗。

什么!

宛如惊天霹雳在李灵溪脑海中轰鸣,一百口巨钟在她心里乱撞。她想了很久,很久,久到江玦以为她已经失了魂,她才问:“你说什么!”

江玦用力掐起她下颌,前所未有地粗暴,接着又是悲怆,又是无可奈何。

“从前我总以为,凭我的本事能纵得你一辈子自在随心,做什么都可以,可是我错了。李灵溪,你太有能耐,我有灵力的时候尚且不能掌控局势,如今我再不把你看紧点,你要是捅豁了天,我这样一个废人,要怎么去帮你补天呢。所以李灵溪,你就乖一点罢。”

李灵溪彻底不会思考了。

江玦伸手仔细摸索一会儿,没有摸到人皮面具的边缘。原来李灵溪不是在脸上易容,而是用术法让人产生幻觉,以为她是另一张脸。

李灵溪克制不住地发抖,像被寒风裹住了,凉意从足底冒上头顶。

江玦手上再施力道,“李灵溪,你能见我说话吗!”

不觉间,她已泪流满面。

嗓子似乎被一块石子堵住了,她启唇几次都说不出一句话。过了很久,她紧紧握住江玦的腕子,吃力地问:“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的。”

江玦拢着她的鬓发说:“我借裴允之手解了忘尘符,就都想起来了。至于你这精湛到无可挑剔的幻颜术,在我面前实在是毫无用处。你的气息、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永生难忘。”

李灵溪凝望江玦良久,江玦面不改色。

猝不及防间,李灵溪伸手撕开他的中衣,看见他胸膛缠满白布条,依稀还有鲜血渗出。

“你为什么要想起来”李灵溪哆嗦着手,“你不可以想起来。”

江玦攥紧她的手腕,牵到唇边吻了吻手背。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推开江玦,想下床逃走。江玦忽地痛呼一声,仿佛被扯到伤口。她本能回头看,结果又被江玦一把拽了回去,紧紧锁在自己怀里。

“你又要离开我么。”

江玦的气息扑在她耳畔,温温热热的,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颤抖。见怀中人低着头缄默,他问:“李灵溪,你难道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李灵溪倏地抬头,“你既知道我是李灵溪,还不杀了我,等什么。”

江玦语调平平,“我为什么要杀你。”

李灵溪说了个“我”字就收声了,因为江玦毫无前兆地开始剥她衣裳,像着急开荤的少年,没两下就把外衫脱了下来。

“你干什么!”

她被堵在床角,不敢大肆乱动,怕误碰满身是伤的江玦。江玦仗着她不敢,更肆无忌惮地给她宽衣解带。

两层雪衣除去,江玦摸到一块琼华佩。腰带抽走,江玦取出一个白金线交织的仙缘结。衣袖抖两抖,江玦看见一块小木头掉了出来。

李灵溪眼疾手快地把木雕小像握回,江玦却没有直接抢夺,而是一手揽抱她的腰,恶狠狠地吻她的唇。

这力道实在太凶了,像要把她拆吃入腹。她抬手推,入目尽是白花花的绷带透出刺眼殷红的血迹,那手便被迫悬在半空,动弹不得。

失神时,江玦趁机从她手心取出木像。

不得不说,华阳县的那位木工手艺绝佳,刻的人五官是惟妙惟肖。江玦一看木雕的脸就知道,这人是他自己。

他哑然失笑,随即眼眶酸涩,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李灵溪大脑一片空白,红着眼说:“还我。”

江玦说:“李灵溪,你仗着我失忆,什么都敢往身上带。”

李灵溪理不直气也壮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天天设坛诅咒你,看见没,这个小人的胳膊断了,就是我弄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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