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禁欲哨兵为她失控(108)
平头哥听见,僵硬地抓紧酒杯。
“我听说野外的雇佣兵男女不忌,有时连母羊啊蜥蜴啊什么的都不放过,简直是畜牲!”
“靠!像了像了,我看那个大块头像是喜欢强来的,其他人肯定捡过肥皂,搞得那么花里胡哨说不定是为了取悦呢?”
“啧啧,动物嘛,不漂亮怎么求偶?”
孔雀他们的脸布满乌云,就差跳起来按住那两人暴打。而公主险些低声骂娘,幸好忍住,把脏话咽回去。
封归野一瞥把“生气”写在脸上的队员,慢悠悠地拿起酒杯。“今天刁难我们的哨兵也在。”
闻言,其他人硬生生地压抑怒火,喝酒解闷气。
马脸男和方脸男望见他们无动于衷,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起身离席,走到吧台给服务生不菲的小费。
没多久,舒缓的钢琴曲换成节奏轻快的曲子,旋律逐渐激昂。
孔雀他们暗道不妙。
独酌的山君皱起眉头。
伴随振奋人心的旋律,酒吧越来越吵闹。有人喝多了,站在座位上跳舞,有的在座位上高歌。
刺耳的声音震痛耳膜,像一把把刀子割他们敏感的神经,孔雀他们握酒杯的力度加大。
“控制好,对方在试探我们的身份。”封归野说话的同时放下玻璃酒杯,杯底磕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们难受地放下酒杯,生怕控制不好力度而捏碎露馅。
“打……扑克,分散注意力。”平头哥微颤的手掏出一副扑克牌。耳朵神经输送震痛到大脑,害他脑袋胀痛,太阳穴像被一把刀穿过去。
烦躁的火焰尝试盯着扑克牌分散注意力,可是黯淡的灯光照射牌背面的花纹,犹如看着万花筒,他更加烦躁和头疼。
孔雀和公主前倾身体缓解不适。他们俩和火焰一样是A级哨兵,能细致地控制神经,但是一控制某条加剧脉动的神经,如同在伤口撒盐,激起烦躁和戾气。
四人接着低头洗牌,遮掩暴戾的脸色。
他们真的不知道能控制多久。
封归野用余光观察那两个男人,察觉他们俩总是看向这边。
果然是试探。
他更不能找服务生换曲子,他们也不能立刻离开酒吧。
角落的山君不得已用无线耳机播放白噪音。然而客人的劲歌热舞和激昂的曲子,几乎掩盖耳机里的白噪音。
他也非常烦躁,恨不得把这里干成废墟。
孔雀四人打扑克的手愈发颤抖。
邻桌的红酒在他们看来,是挑事者新鲜滚烫的血液。
某桌欺负后辈的刺耳讥讽,如同一根根牙签戳他们的耳膜。
……
好想轰平这家酒吧!
“老大……”平头哥喘粗气。
封归野伸到桌上的手,悄然比划“五”。
他们心领神会,咬紧牙关打扑克。
马脸和长脸一边喝酒,一边盯着他们。
就在全场的哨兵宛如被刀山碾过感官,若有若无的亲切气息混入喧闹的酒吧。
封归野他们一怔,异常熟悉那股气息。
三位新客人走进吵吵嚷嚷的酒吧,走在中间的少女长发披肩,身穿紫色上衣和运动裤,休闲又俏皮。
她感到淡淡的、炽热的存在,有意无意地环顾全场,对上一道含着暗涌的目光。
“我们到吧台坐吧。”夏萤没想到他们也在,本想来酒吧见见世面而已。
车间主任和老鬼顺她的意,坐在她的一左一右。
即使亲切的气息极淡,孔雀等人的烦躁有所缓解,产生依赖对方的气息的渴望。
“这里很吵。”老鬼意有所指。
装作拘谨的夏萤问吧台后面的服务生:“请问,这里的背景音乐是不是规定的?”
怯生生又柔弱的模样令服务生我见犹怜,他温声回答:“我们会随客人的意愿换曲子。”
夏萤的蓝眸亮晶晶,充满期待之色。“能换一首比较平和的曲子吗?”
“当然可以。”
几秒后,激昂的节奏改成悦耳又温柔的小提琴曲子,一洗喧嚣。
孔雀他们像被救上岸的溺水者,大大地松一口气。
马脸和长脸却急了,派其中一人到吧台去交涉。
“喂,为什么要换曲子?”长脸的语气凶巴巴。
服务生彬彬有礼:“很抱歉,我们遵循这位小姐的意愿换的。”
长脸狠瞪夏萤,呛声服务生:“老子给了钱,不准换!”
服务生犯难。
“你给了多少呀?”夏萤问长脸。
长脸冷笑:“一百。”
楚楚可怜的夏萤看向车间主任。后者会意,掏出一百给服务生。
这会儿,服务生不为难了。
长脸愣了,急吼吼地找出一百五十块塞给服务生。
车间主任再掏出一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