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准许。”

被点名的温知临袖口，从容不迫地走到审判区，不动声色地瞥一眼父亲温序廷。

温序廷有些心不在焉。

“温中校，月影城的边境是否曾经出现封中校上述的哨兵？”

温知临：“是的。”

“请你详细说明情况。”

他根据林澈上交的任务报告复述一遍，提高封归野的证词的真实性。

“请问温中校，在封中校暴露身份前，你是否知道他是哨兵？”

“不知道。”温知临如实回答。

“明白了，请温中校回到听众席。”

接着，检察官继续质问封归野：“封中校，三城联合演练的过程中遇到敌人突袭，据悉，曾出现看不见的精神体杀死演练地点内的信徒，请问那个看不见的精神体是不是属于你的？”

口干舌燥的夏萤攥紧裙摆。

回到座位的温知临盯着封归野的背影，思索他如何办到不凝实精神体也能战斗，并且一心二用。

“是的。”

“参与破坏‘入梦师’噩梦的行动、杀死神子沈尧的S级哨兵也是你吗？”

“是的。”

“攻击‘黑戒’队伍的精神体也是你指使的吗？”

“是的。”

“攻击向导夏中校也是你指使？”

封归野昂首挺胸：“是的。”

这一次，全场哗然。

哨兵攻击向导，闻所未闻，除非敌人。

检察官明显动怒：“攻击的由是什么！”

封归野的眼风冷冷一扫听审团。“因为看不惯利用向导作诱饵的做法而进行警告，杜绝他们再利用向导做饵的念头。”不等检察官问下去，他主动坦白：“由是我爱夏中校。”

全场的哗然更加响亮。

温知临捏袖口的力度更大。

“肃静！”法官敲击槌子。“检察官继续审问。”

回神的检察官缓和语气：“封中校，你暴露的由是什么？”

“为了追随夏中校。”

夏萤眼眶通红，邻座的张琴已经拿着面纸擦眼泪。

但审问至此，法官和听审团露出古怪的神色，隐约产生一个猜测。

蒋司令给检察官打眼色，示意进行下一个阶段。

“现在有请夏中校出庭作证。”

张琴连忙塞给夏萤一张面纸，后者暗自哭笑不得。

身穿精美制服的向导少女伫立万众瞩目之下，身旁是即将成为阶下囚的爱人。她的目光坚定不移，如同上战场的战士。

检察官：“夏中校，请问你什么时候知道封中校是哨兵？”

夏萤面不改色：“三城联合演练遭遇敌人突袭的时候。”

大家愕然。

表面平静的封归野，双拳青筋暴凸。【为什么要实话！】

夏萤没有回应他的心声。

“夏中校，你这么早知道封中校的真实身份为什么不上报？”

“没有证据。”

检察官语塞，又问：“你是向导，只要你上报，你完全可以利用向导的能力证明他是哨兵，你为什么不这么做？”

“这是悖论。”

“什么？”

“我没有证据证明怎么敢上报？而且请问，上级没有掌握确切的证据，敢让一位S级向导贸然试探对方有没有精神图景吗？如果封中校是普通人会脑死亡的。”

该逻辑是正确的，检察官只好换下一个问题：“与神子沈尧对战的过程中，你是否和封中校一起战斗。”

“是的。”

“封中校是否在你的面前展现哨兵的能力。”

“有。”

检察官疾言厉色：“可是夏中校你提交的任务报告中没有写明情况，属于故意隐瞒和捏造任务报告，你承认吗？”

夏萤笑了：“承认。哪一个向导会在任务报告写上结合的过程啊？”

【夏萤！】

封归野暗自咬牙，他宁愿入狱也不要连累她。

“什么？结合了？”

“两个S级结合了？”

……

听众席忍不住窃窃私语。

最震惊的莫过于温知临和蒋司令。

“肃静！”法官用眼神催促检察官，她按捺不住八卦的心。

检察官又一次从惊骇中回神。“夏中校，请你解释你刚才的证词。”

夏萤掷地有声：“我已经和封中校灵魂绑定，因为如此，我们才发挥最大的力量杀死神子沈尧，拯救日曜所有遭受精神污染的人们。”

全场鸦雀无声。

法官惊得瞪大眼睛。

激动的蒋司令忍不住站起来。“不可能的，哨兵和向导要经过身体结合的磨合期才能进行灵魂绑定，你们只是灵魂绑定，没有身体结合吗？”

“只是灵魂绑定。”她漠然看向蒋司令。“很幸运，我和封中校一次就绑定成功。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做个测试。”

法官询问蒋司令：“能做测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