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有话要说CP(86)
好了,这下离瞎也不远了。
郎澈稍微把脸挪开,维持在一个足够与佘初白平视的高度,羞涩地看着他说:“我应该还没好,还是不舒服。”
什么叫蹬鼻子上脸了。
“滚去卫生间自己弄。”佘初白说,“我要睡觉了。”
“你这样睡得着?”郎澈说着,迷离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
“……”佘初白虽然在这方面很冷淡,但并不是功能失常。
郎澈一只手按上去,隔着布料轻柔地摩挲。
“我是不是要知恩图报,也让你舒服?”
佘初白用一个冰冷的眼神作为回答。
郎澈装傻充愣,吃吃低笑:“哦,要用那个吗。”说着侧过身,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杯子。
“你敢用一下试试。”佘初白缓缓吐气。
郎澈本就是装样子,立马回过身面对着佘初白,缠在他身上,不疾不徐地加重手上的力道。
这不是回敬的报酬,只是从此一笔勾销。
佘初白这么说服自己,沉沉闭上眼,卸下心理负担,不去看那张得逞后坏笑着,十分欠扁的脸。
只是天意弄人,尽管佘初白拼命逼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然而那张浓墨重彩的面孔的每一处细节,他都深刻记在脑海里。
佘初白仰起脖子,急促滚动的喉结吐出凌乱的气息。
战栗的海面渐渐趋于平静,却又冷不防被丢下一枚深水炸弹。
佘初白惊愕地睁开眼确认。
视线内什么也看不清,但唇上的触感真真切切,无可抵赖。
一股炙热的、强硬的、澎湃着壮阔情衷的惊涛骇浪,正疯狂涌入他的内脏。
这是一种全新未知且可怕的体验,仿佛有人正在缓缓把他吃掉,使他融化成一滩清澈的温水。
在二十八岁的年纪,用“初吻”这样的词,是不是会显得有些滑稽。
郎澈口中渡来的热气将佘初白的嘴唇沾得湿润不堪,他慢慢将手伸进佘初白的衣摆,若即若离地舔舐着四处,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信息素。
界线所剩无几,狼性最基础最不可动摇的特征是贪婪。
佘初白试着出声阻止,却在此起彼伏的潮汐中忘乎所以,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够了……
“停下……
“你想死……”
郎澈充耳不闻,一只手已然破除层层屏障,深入无人地带。
“我不想死,我想要X你。”
“……”佘初白因为那个直白的字眼呆了两秒,随后毫不犹豫地抬起手。
嘭——!
郎澈恍惚感觉脑袋被打开花了。
魂牵梦萦的情愫统统在一瞬间退潮远去,杳无踪迹。
郎澈听见冰面咔嚓裂开一条地缝,火舌嘶嘶燃烧着逼近,轰隆隆的雪球从山顶滚落……总之,全是一些了不得的动静。
他看见被盛怒笼罩之下的佘初白挺直脊背,看向他的眼神寒意彻骨,不存在一丝丝留情的可能。
把黑白夜叉叫来,摞在一块叠个十八层,也没有这么吓人。
呃。
郎澈的神志完全清醒了。
这下子,可能要变成狼肉干了。
救救救救救命啊!快想个办法救救自己!
啵唧——莫名其妙的声响。
佘初白一阵掌风拍亮屋内的大灯,视野霎时间清晰无比。
“现在你知道变回去了!还跑!”
衣物滑落在地,一只半人高的黑狼在并不宽阔的一居室里上蹿下跳,竭力为自己谋求一线生机。
虽然没逮到,但把这天杀的玩意儿逼到了死角。心律爆表的佘初白在房间正中央站定,将袖子往上卷。
郎澈抵着墙角瑟瑟发抖,身上的狼毛像被风吹动的树叶沙沙作响,朝着一个方向耸动。
佘初白将袖口挽至上臂,冷笑着朝他迈出步伐:“跑啊,我看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怎么办怎么办,郎澈一边疯狂活动大脑,一边凭肢体本能从佘初白裆下滑铲逃脱,死里逃生。
四肢着地还是比双足直立灵活一些。
郎澈没时间得意,直冲冲奔着大门而去。不管了,猛地向上一跃,按下门把手,乘空跑了出去。
在走廊过道上急拐弯漂移,身后没有传来追赶声,而是哐当一声巨响,一扇门决绝地将他隔绝在外。
郎澈刹住脚步,迟疑地往门边踱一步退两步,通过开挂的嗅觉判断佘初白的大概方位。
不在门后,更远一点,听声音,似乎回到了床上,咣的一声躺下,踹下一床被子,又盖上另一床被子,睡了……
“……”
郎澈蹲在门口,竖起耳朵贴在门板上,确定佘初白熟睡后,环顾四周没有人,凝神静气——
变不回去?
郎澈歪着头,不明白哪里出了错。
郎澈又尝试了约一刻钟,一阵风吹到他没有任何变化的毛茸茸身体上,吹得心里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