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陨后,魔尊的娇养金丝雀想开了/尊上快逃!仙君被逼成反派了+番外(100)
而他因为先前罚跪,膝盖到现在才能勉强走动不受阻碍。
玩笑够了,倒也没有真赶他走的意思,秋负雪小心翼翼将睡着的小狼崽放到软垫上,起身坐正。
他打量着九方苍泽的脸,忽然笑了笑,“你头上的疤快好了,到时候魔纹露出来,怎么跟笙炎解释。”
后者闻言抬手摸了摸眉心,果不其然,厚痂已经退了,应当是那晚沐浴打闹时不小心蹭掉了。
“不需要解释,他若介意我的身份,往后成为敌人便是了。”
“九方苍泽。”秋负雪脸色微变,“感情对于你来说就这么廉价吗?”
他张嘴想要解释,却听对方紧追不舍道:“那你在月影壁中,为何要舍命救我?”
“因为……”
因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他只是觉得让一朵耀眼的白莲葬身在荒芜的月影壁中,实在可惜。
而且那时,他也是不敢保证,自己究竟能不能活下来。
他在赌,幸好赌对了。
秋负雪见他不语,垂下了眼睫,“你被我牵连进了月影壁,在那一刻,有没有想过在外面等你的那些手下怎么办?”
“想过。”九方苍泽轻叹,“但他们离我太远了,可你就在我眼前。”
“傻子……”
秋负雪从前很单纯,若一开始遇到的九方苍泽便是这种模样,或许真就被骗去了。
但那些刻在心底深处的折磨和凌辱,他始终忘不掉。
他无法原谅和释怀。
九方苍泽在月影壁中问过他的最后一句话,他没有办法回答。
纤长的眼睫颤了颤,他缓缓合上双眼,再睁开时,只剩克制与清醒。
九方苍泽捕捉到了对方情绪变动,苦笑道:“阿雪,我不奢求。”
即便不奢求,也很在意他是否与他人结契了。
屋里开着窗,方便欣赏外面的落雪,秋负雪扭过头去,“昨夜阿云捉了一批企图混入千念宗的魔族探子,夜濋定然知晓你在千念宗了。”
九方苍泽趁他不注意,坐到身边凑近了些,“他一定非常后悔没把我关起来。”
后者斜了他一眼,“因为他根本没想到我会救一个废物回来。”
九方苍泽没做声,犹豫盯着他眼角的美人痣看了半天,才斟酌开口道:“阿雪,你跟笙炎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假?”
“就是……”九方苍泽清了清嗓子,别扭道:“就是拜师那话。”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秋负雪歪着头想了想,“怎么?你也想做我徒弟?”
九方苍泽立马露出了期待的目光,“可以吗?”
“不可以。”
期待破灭。
秋负雪冷笑,“笙炎是兰栀硬塞进来的,你没权没背景,拿什么跟人家争?”
九方苍泽活了这么久,头一次听见有人说他没权没背景!
“这种事情不是讲究实力吗?再说了千念宗最厌恶徇私舞弊!”
“你是宗主我是宗主?”秋负雪冷着脸,“千念宗怎样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义愤填膺的话被噎了回去,这时小煤球刚好睡醒了,迈着四条小短腿从窝里爬了出来。
小家伙好像对主人腕间的那一串红珠特别感兴趣,拿着爪子不停扒拉,时不时用脑袋拱来拱去。
秋负雪被它弄得痒,将手抽了出来,看到这串红珠,脑海中忽然想起了另一种用途。
紧接着白光一闪,九方苍泽凭空从他身旁消失了,房间里出现了一座漂亮的金丝笼。
“……”
一年多没动用这东西了,掌控的有些不熟练。
九方苍泽双手握住栏杆,眼神充满了无语,“阿、雪……”
秋负雪挪开眸子,把小煤球抱起来晃了晃,“不怪我,是它干的。”
“嗷嗷——!”
被困在笼子里的某人哼哼两声,恰巧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笙炎的叫喊。
“秋宗主!你看我带来了什么!刚出炉的糖糕……”
来不及阻止,笙炎推门而入,却蓦地撞见了一座华丽的金色笼子。
“啪!”
手里的糖糕掉了满地。
天空安静的飘着雪,一声怒吼打破了这种平静。
“川泽——!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说好的公平竞争呢——?!”
三日之期已到,秋负雪如约去找薛林梧取画。
只是这一路上,笙炎仍旧对九方苍泽的不正当行为喋喋不休。
“川泽!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然干出这种事情来!”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痴情种,没想到是个多情种!你忘了那朵最好的小花了吗?!”
“你不能为了跟我抢夺弟子之位,尊严脸面都不要了吧!攀附权势是不对的啊兄弟!”
九方苍泽捂着耳朵,满脸木然,这事没法解释,越解释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