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陨后,魔尊的娇养金丝雀想开了/尊上快逃!仙君被逼成反派了+番外(29)
“夜濋。”九方苍泽走到昏迷的人面前,侧眸道:“这小东西本座玩腻了,你带回去当个消遣,还有从前在他手下吃的败仗,别忘了讨回来。”
说罢,他便踩过秋负雪的身躯,玄色衣袂翩扬离去。
昔日高高在上的敌人落得这般凄惨模样,众魔心中畅快,一番唏嘘过后,齐齐将目光投向了夜濋。
有传闻说,罗刹将军和他身边的一个侍卫走得很近,将尊上执意赏赐的脔宠带回去,不知又是怎样一场腥风血雨。
秋负雪顶着满头干涸的血迹醒来,意识有些涣散,末了发现周身摇摇晃晃,身处一驾奢靡的车辇内。
他伸手碰了碰胀痛的额头,沾下一手猩红。
“醒了就跪好。”
头顶传来冷漠的声音,秋负雪这才注意到,夜濋也在。
“大将军……”一个不好的猜测出现在他脑海中。
夜濋看向前方,目不斜视,“尊上将你赏赐给了我,你最好安分些。”
心中的阴云落下一道霹雳,秋负雪咬着下唇,眼角泛出泪花,攥紧了金黄镣铐的锁链,接着跪直了身体。
夜濋余光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个秋负雪跟他记忆中那个出招不留情的仙君完全不一样。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说秋负雪现在就是一只落汤鸡也不为过。
拉车的魔兽在一座巍然的府邸前停下,夜濋下了车,一男子于黑夜中提着一盏幽冥灯,候在大门前迎接。
几乎是看见那人的瞬间,夜濋冷冽的神情就柔和了下来,如万年寒冰消释。
“主子。”古眠浮现出笑意,快走两步来到夜濋身边。
“抱歉,让你久等了。”
夜濋见他穿得单薄,握住了那只提灯的手试了试温度,有些冰冷,“你身子不好,往后不必刻意等这么久。”
古眠心底泛起一阵暖意,“无碍,只想快点见到主子。”
忽然,镣铐稀里哗啦作响,打破了旖旎的气氛。
秋负雪灰头土脸地从车里爬下来,膝盖肿痛,一个踉跄没站稳摔倒在地。
古眠没看清他的脸,但是一个衣衫不整的人出现在夜濋的车辇内,叫他明媚的心情覆上了一层阴云。
“他是谁?”声音明显带上了醋意。
夜濋颇为头疼,揽过古眠的肩膀,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古眠听罢牵上了夜濋的手,拉着他转身回了府中。
秋负雪脑袋磕了一下,杂乱的记忆跟浆糊似的怎么也理不清,忽听一道不悦的声音传了过来。
“让他跪着进来。”
……
膝盖磨烂了皮肉,露出森森白骨,雪色衣衫染了艳红,秋负雪抖如筛糠跪在寂静的院落内。
古眠闻到了夜濋身上的酒气,亲手熬了醒酒汤端过来。
夜濋担心秋负雪的到来会叫人心中有气,便故意捉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温声道:“阿眠,你喂我。”
古眠莞尔一笑,依言舀了瓷勺送到对方嘴边,“主子打算如何处置他?”
显然这事还没过去。
夜濋咽下醒酒汤,默默叹了口气,“不知尊上用意如何,且留他性命,剩下的随你。”
外面虽然不知,可这府中却是清楚,罗刹将军府的大权尽数掌控在古眠手中,算是半个主人,那侍卫的名头不过是夜濋为了隐藏保护他。
依夜濋所言,古眠当晚就让秋负雪在院中跪了一夜,第二日清晨下人起身,便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秀气的脸庞磕在地上,留下了一大块擦痕。
古眠接到消息时,正在陪着夜濋用早膳,他慢条斯理地喝完了碗里的药粥,而后又同夜濋缠绵了一会儿,这才起身来到了秋负雪罚跪的院子。
冰寒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下,秋负雪浓密纤长的眼睫颤了颤,面色惨白睁开了双眼。
“秋负雪。”
他听见有人在叫自己,撑着僵硬的胳膊爬起来,发现是昨晚在大门前迎接夜濋那人。
古眠给一旁的下人使了个眼色,接着他们便上前将秋负雪的双臂反扭到身后,拽着头发逼他扬起脸。
“你既是尊上送进来的,我也拿你无可奈何。”古眠垂眸看着这张伤痕累累却惊艳绝世的脸,眼中厌恶的神色不加遮掩,“但从前你在主子身上留下的那些伤,我一定会变本加厉还回去!”
秋负雪意识昏沉,方才那一盆冷水也没能叫他彻底清醒过来,他睁着一双茫然的眸子,满脑子不确定,“我……和大将军……?”
一些零星的画面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暗色的天空下他白衣蹁跹,手持长剑夺走了无数狰狞的魔兽性命。
第18章 情错误余生
离开了青溟宫,寄欢的效果持续时间变得更短了,秋负雪被安排去做一些最低等下人的活,常常在清醒和迷惑间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