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陨后,魔尊的娇养金丝雀想开了/尊上快逃!仙君被逼成反派了+番外(31)
看清从房中出来的那人后他面上一惊,慌忙跪地行礼,“属下见过尊上!”
“起来吧。”九方苍泽关上房门,瞥了他一眼,“别让他知道本座来过。”
说罢,颇具威压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夜濋看着九方苍泽离去的位置,若有所思,而后又重新在门上加了一道封印。
秋负雪从不安稳的睡梦中惊醒,只觉浑身无力,嗓子干涩疼痛。
一阵冷意传来,低头望去,才发现自己不着寸缕,一身狼藉地躺在床上。
经过昨晚一顿折腾,寄欢已经失去了作用,这些时日的记忆也一一涌入他的脑海中。
……
“哐!”木床震了震,抖落不少碎屑。
秋负雪紧攥着拳头,手骨发疼,可依然抵挡不了他对九方苍泽的怨恨之情。
真恶心……
自己被送到了夜濋府中,可对方分明是有心上人的,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
但昨晚……好像是夜濋?
他用力揉搓了一把腰间青紫的掐痕,根本抹不干净,委屈的泪水满溢而出。
即便不懂情爱,但这等上不了台面的私密事,也不该跟旁人。
尤其夜濋还有心上人了。
浑身散架似的疼痛,秋负雪一个翻身从床上摔了下来,嘴里含着血腥味,他伏在地上哭了一会儿,末了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自己也很恶心。
第19章 魔宠缘良友
风平浪静几日,秋负雪算是勉强在将军府中安顿下来了,只是偶尔遇见古眠时,心里难免发虚愧疚。
夜濋对古眠是极好的,几乎是无微不至,但他们的感情越好,秋负雪便越是觉得愧对古眠,以及夜濋这个看似交战时光明磊落,实际却对感情不忠的,他更是有了别的看法。
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九方苍泽。
每每想到那个无恶不作的魔头,就会激起秋负雪心中的仇恨。
身上的枷锁是卸不掉的,他便戴着干些劳累的杂活。
这日秋负雪在院中洒扫,远远望着夜濋好似在接待客人。
夜濋在魔族中地位显赫,也不知是谁有这么大面子让他亲自去迎接。
耐不住心中好奇,秋负雪手上活计不停,却对那位客人稍加留意。
“别看了,那位是城中远近闻名的魔医,将军专程请来给公子看病的。”
一块干活的侍从白了他一眼,出言解释。
“公子身体这么差?”秋负雪轻声询问,好像自他来后便见着古眠汤药不断。
“还不是你们仙界这群混蛋!”那侍从故意加重了手下力气,将硬朗的扫帚尾擦过了秋负雪赤裸的双脚,留下了道道血痕。
“公子先前被你们的人伤着了,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将军去请了好些名医才救过来!”
秋负雪闻言默了默,而后声音小到像是自言自语,“可我并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灵力波动。”
按理说受过灵力攻击的伤,多多少少也会留下点痕迹,可古眠气息干净到叫人以为他从未离开过魔界。
“你说什么?”那侍从没听清他的嘟囔。
“没什么。”秋负雪摇摇头,将莫名的猜测压了下去。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怎么趁着九方苍泽找他回去之前逃离魔界。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秋负雪看着面前一碗酸臭的泔水难以下咽,索性他不吃东西也能活,便撂了碗,却惹恼了故意找麻烦的管事,将那一碗泔水直接浇到他头上。
“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古眠刚好走了过来,闻到一股酸臭味,皱着眉头捂住了鼻子。
秋负雪跪在地上,垂着眼睫,模样倒算乖顺。
管事笑得一脸不值钱,“公子,这奴才不识好歹犯了错,我正教训他呢!”
“别把人弄死了。”
古眠对秋负雪又惹了什么幺蛾子没兴趣,只是嫌弃地瞥了一眼便离开了。
在他身后,一只灰不溜秋的毛团儿迈着四条小短腿,屁颠屁颠地跟着。
这毛团儿应当是古眠养来解乏的宠物魔兽,小小一只毛绒绒的,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小家伙玩心重,先是到秋负雪面前转了一圈儿,对方按捺不住手痒,在那蓬松的大尾巴上摸了一把。
软软热热的,手感极佳。
古眠离开以后,小毛团儿也跟着离开了,然后秋负雪就因为方才手欠摸的那一爪子,被管事拿鞭子劈头盖脸地抽了一顿。
“贱东西!公子的小宠也是你能碰的!”
虽然挨了打,但这一点儿也不妨碍他对那小灰团子的热情。
说来也是奇怪,秋负雪自幼管教严格,从未真正打心底里喜欢过什么,但看到小毛团儿的那一刻起,他心里就痒痒的,情不自禁想要去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