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陨后,魔尊的娇养金丝雀想开了/尊上快逃!仙君被逼成反派了+番外(66)
不知是近些日子扫山门累着了还是怎么,秋负雪都站到床边了,对方还是没有反应,毫无防备地呼呼大睡。
清晨的阳光透过木板缝隙落在人的半张脸上,为了隐匿身份,额头那鲜艳的魔纹已被抹去,一双赤眸安静掩盖在眼皮之下,少了这些邪魅,凌厉的五官便只剩下俊逸了。
那日在山下,九方苍泽引得许多小姑娘纷纷侧眸而视,这些秋负雪都是看到了的。
但是,怎么会有人这么好看……
浓密的眼睫垂下,正是看得愣神,那沉睡的人忽然翻了个身,接着长臂一伸,直接将站在床前的秋负雪抱进了怀中。
失而复得的充实感填满了内心,九方苍泽叹了口气,“阿雪,离得近点,更好看。”
这是自秋负雪苏醒以来,第一次被他触碰。
反应过来自己不留神被人偷袭了,脸颊泛起一抹红色,他慌忙欲要起身,但那箍在腰间的臂膀却又施了几分力气。
“……”
敬酒不吃吃罚酒。
“啊——!!”
随着一声毛骨悚然的惨叫,秋负雪淡然从狭小的木床上起身,理了理弄乱的外衫。
而某位作孽者,一条胳膊以一种怪异的姿态扭曲着,显然是脱臼了。
秋负雪冷眼瞧着他,“再有下次,我可不能保证你这条胳膊还是完整的。”
“不敢……不敢了!”九方苍泽连声告饶,疼得浑身冷汗直冒,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了脸颊上。
既然想要他长点记性,秋负雪便一时半会儿没有帮他复原的打算。
他开口命令道:“随我下山。”
“……现在?”九方苍泽整张脸的五官都皱了一起。
“现在。”淡红的眼眸中闪过冷厉。
“好吧。”九方苍泽无奈叹气,忍着疼痛,另一只手摸到肩膀的关节处,只听咔嚓一声,他竟然自己将脱臼的胳膊按了回去。
当然,避免不了一声惨痛的哀嚎。
临走之前,秋负雪打量了一眼九方苍泽破烂不堪的衣衫,活像个街头要饭的乞丐,实在有损千念宗的威名。
无奈他只能随手找了一套新衣裳给他。
九方苍泽抱着新衣感动得痛哭流涕,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却因为耽误了一会儿下山的时辰,又挨了毫不留情的一顿。
“劫云说曾在落日城的城主府中,撞见了邪魔的气息,正好落日城主乌安近来不是很安分,你随我去探查一番。”
落日城位于雪寒山脚下,受千念宗庇护已久,但从秋负雪被抓走开始,城主乌安便隐隐有向另一仙门洛水门投靠的意向。
而原栎天为邪魔所害,秋负雪初掌宗门,这些变故的发生更加坚定了乌安投靠其他仙门的意图。
之所以现在表面还是风平浪静,不过是想看看秋负雪能将宗门管理得如何罢了,以求保证进退都有路。
九方苍泽摸着还在发疼的侧脸,“你叫我跟着就是想让我当鱼饵吧。”
如今潜藏在凡间的魔族都是冲着九方苍泽而来,倘若秋负雪只身前往,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
秋负雪没有反驳他的说法,“记住,此行你在他人面前的身份,是我的仆人。”
“说这么好听,其实做你的男宠我也不介意。”
秋负雪曾经做过他的男宠,他想赶紧让对方讨回来,以免日后被翻旧账。
半藏在袖子下的拳头紧握,秋负雪按捺住让人惨死街头的冲动,冷漠道:“我没有你这么恶心。”
恶心。
九方苍泽又被骂了,但他早已习惯,有时一天不挨两句还不适应。
此行秋负雪没有提前告知城主府,是以乌安还在后院和宠妾寻欢作乐,接到他来访的消息后,着急忙慌穿戴整齐跑出来,将人迎了进去。
路过前院的时候,花坛中矗立的两块巨石引起了秋负雪的注意。
厅堂内,侍从将一盏热茶奉到了秋负雪手边,九方苍泽冷脸站在他身后,像个活阎王,骇人的气势倒不作假。
乌安客气道:“秋宗主,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告知一声,瞧瞧我这儿什么也没准备。”
“无妨,乌城主亲自出门迎接,已是荣幸之至。”秋负雪彬彬有礼,诉说了来此的缘由,“弟子大选刚过,但千念宗还是后辈稀少,我想着正值花朝节,城内来往人多一些,便下山物色新弟子。”
第46章 金笼锁乌鸦
乌安捋着下巴上那一撮胡子,点头应和,“原来如此。”
九方苍泽受过的阿谀奉承比秋负雪吃过的花瓣露水还多,一眼便瞧出了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起码不是个干实事可靠的。
秋负雪继续道:“但我先前不问世事,山下的事务也都是由师父在打理,我担心被一些心怀不轨之徒蒙骗,特来请城主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