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陨后,魔尊的娇养金丝雀想开了/尊上快逃!仙君被逼成反派了+番外(71)
散落的长发不小心掉到了对方脸上,九方苍泽睡梦中有所感觉,在脸上胡乱拂了两下,并未睁眼,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这一动作也叫秋负雪止住了手,赶忙闭眼晃了晃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他怎么会突然起了杀心?
太初上神大爱苍生,取命也不是无缘无故的,这么多年,他一直都传承了这样的性格。
但是方才,他的那种杀意却是凭空出现,不是为了报复九方苍泽曾经对他做过什么,仅仅是没缘由地想杀了他。
险些被取命的那人还抱着被子睡得香甜,秋负雪气不过,下床一巴掌扇了上去。
……
今日是花朝节,也是乌安要给秋负雪推荐弟子的日子,他一大早便兴冲冲地派人将秋负雪迎到前厅,却意外看到对方仆从脸上有一个鲜红的掌印。
看样子是刚打的。
“秋宗主,他这……”乌安吞吞吐吐,顾忌着是别人的仆从,也不好多问。
秋负雪抿了一口茶,“没什么,他做事出了差错,轻罚而已。”
被轻罚的九方苍泽:“……”
他也不知道睡个觉而已,怎么把人惹毛了,发了那么大火。
“这样啊……”乌安抽抽嘴角,切入正题,“秋宗主,您不是要收弟子吗,正好我这里有一个人选!”
秋负雪浅笑,“哦?城主不妨说说看。”
乌安力荐道:“这人来自升月城,就是那位知名柳富商的独子,虽然他祖上没有接触过仙门的经历,但是这孩子自小便天赋异禀,就连算命先生都说他是个修炼的好苗子!”
九方苍泽站在秋负雪身后,哼哼两声,原来是个想走后门的,他好像知道城主府这么多钱是哪来的了。
秋负雪假装没看出对方的意图,顺着道走,“倒是可以见见,宗门缺的就是有天赋的弟子。”
眼看着事情成了一半,乌安一拍桌子,“秋宗主您稍等片刻,那孩子赶着花朝节,昨日夜半就进了城,已经派人叫去了,这就来!”
秋负雪点头,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他放下手中的茶杯,余光瞥见九方苍泽在捂着自己的脸揉,于是悄悄给对方传音。
“还疼吗?”
九方苍泽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看向秋负雪,满脸委屈点头。
后者再次传音,“呵,活该。”
“……”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玩弄了对方一场过后,秋负雪心情畅快,原来劣性之人便是这么得趣的。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还没见到那柳公子的身影,乌安有些焦急地朝着门前张望,回头对秋负雪抱歉笑了笑,“许是今日花朝节,街上人太多了,耽误了赶路时辰。”
“无妨,再等一会儿便是。”
又等了一会儿,大门口终于传来了动静,但来的却不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的柳公子,而是他的随从。
“乌城主……!乌城主不好啦!我家公子不见了!”
只见那随从慌慌张张,一边跑一边叫喊,进入前厅时没注意脚下的门槛,连滚带爬摔倒在地上。
乌安脸上挂不住,大声训斥,“遇事慌乱成何体统!秋宗主在此,你且把事情细细讲清楚!”
秋负雪在一旁支着脑袋,看清那随从的脸后笑意渐浓,回头和九方苍泽对视。
九方苍泽挑眉,这不是昨晚挡路又吹牛那一伙的人嘛!
看来那柳公子,就是领头那小子。
他们看向随从的同时,后者也看清了他们。
接着那随从就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指着秋负雪语无伦次,“你你你……!”
“放肆!”乌安气恼,起身踹了那侍从一脚。
侍从顺势抱住了乌安的大腿哭喊,“乌城主!就是他……!昨夜我们家公子跟他在客栈见过,还起了冲突,结果今早公子就失踪了!”
然后他又指着九方苍泽道:“还有他!就是他们两个!我不会认错!”
“昨夜?”乌安将疑惑的目光投向秋负雪,“秋宗主,昨夜您去了客栈?”
秋负雪漫不经心道:“昨夜我身子不适,一直在城主府内休息。”
说罢,他望了身后的人一眼,“我与川泽下山从不遮掩容貌,若是被有心之人记下……”
他话未说尽,九方苍泽接着道:“世间妖魔鬼怪众多,谁知道你昨夜看见的是什么?”
二人一唱一和,倒真叫那侍从信了七八分,只见对方面露惊恐,似在害怕昨晚是不是真的撞见了什么东西。
乌安倒是不在意柳公子的死活,他只在意如果拜师不成功的话,钱就无法拿到,于是出来打圆场,“别管其他的了!当务之急是找到柳公子才是!”
乌安调动了城主府的兵力,去了昨夜柳公子住过的客栈寻线索,而看了一早热闹的秋负雪则是施施然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