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地府也招廉价劳动力/地府月薪三千五(2)
【这东西一看来头就不小,鱼姐都坐直了看。】
“鱼姐,我还有另一样东西。”说罢,男人又移了下镜头,是一把青铜宝剑。
“嚯!”鱼冬禧又喝了口水,“那青铜剑上面刻字了?你翻过来我看看。”
“对,我每次出来都带着这个。”男人将镜头靠近青铜剑上的字,看起来很像甲骨文。
“等会儿,兄弟,你到底是干嘛的?”
“你不记得我了吗?鱼姐,我给你看看我现在在哪,”男人拿着手机转了一圈,半夜十二点多,一个男人独自在荒山野岭,周围全部都是杂草,“你上次和我连线的时候,跟我说,这个时间少在外面瞎晃悠,我就听你话,直接回家了。”
鱼冬禧真不记得,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和他连麦过。
这男的应该就是在瞎扯,鱼冬禧如果和他连线过,不可能不记得。
就在镜头一晃的片刻间,鱼冬禧忽然喊道:“哎哎,你停,那个洞,你停一下。”
“哪个?”男人停住动作,镜头正对着一个小洞,“这个啊,你确定?”
“确定确定,来来来,你把镜头往前移。”
【我擦,这个洞,像洛阳铲弄出来的】
【对面能看到这边的评论吧……】
【胆子是真大】
男人很听话的把镜头往前移:“那边还有个洞,你想看看吗?”
“那……看看吧。”鱼冬禧又喝了口水。
“能看到嘛?”男人走了一会儿,就来到了他说的另一个洞口。
“嗯,你再近点。”
男人将镜头移近了几寸。
“稍等哈兄弟,我想想这得是什么年份的。”鱼冬禧拿出另一部手机,在镜头死角处偷偷录制一段视频,发给自己的一位大佬级别的鉴宝好友。
洞穴里是一个很狭窄的通道,一个成年男子大概需要爬着才能进去。
“你镜头低点,这光线不是很好,我仔细看看。”
“哦,好。”男人将镜头伸进洞穴里,生怕鱼冬禧看不清。
“你往右一点。”
“不行啦,再往右,网友就看见那个东西啦。”
“你这是刚挖出来,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估价了。”鱼冬禧状似开玩笑一般说道。
男人笑了几声,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哪有的事儿。”
与此同时,大佬好友回了鱼冬禧的消息:稳住,然后报警。
鱼冬禧:帮我报个警,谢了。
“兄弟,你这胆子太肥了哈,盗墓你还敢这么大张旗鼓,你这是给我立功机会啊。”鱼冬禧笑呵呵地看着镜头,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兄弟,我每场直播,基本都是被全程录屏来着,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定位可太简单了。”
男人“呵呵”笑了几声,好似对于他来说完全无所谓:“没事,我就问一句,我刚才给你看的镜子,能卖上多少钱。”
“五百来颗星星吧。”
一颗星星就是一万块。
听到这个价位,男人也不多纠缠,甚至很有礼貌地和鱼冬禧说了句“再见”,然后挂断连线。
【盗墓贼太嚣张了吧】
【总能在鱼姐直播间遇到各种奇葩。】
【我就说,鱼姐直播间不白蹲,真有节目效果】
“没事,已经取证报警了。”鱼冬禧捏了捏鼻梁,深深吐了一口气,“今天到这吧,下了,早睡,各位。”
鱼冬禧这几天总是感觉身心疲惫,好似一条失去咸鱼的梦想,曾经自己是使不完的牛劲儿,现在是浑身没有劲儿。
第二天一早,不到六点,鱼冬禧就起来了。
这在几个月前,鱼冬禧压根都没想过,自己能在这个点儿起来。
“原来五点的太阳长这样啊。”鱼冬禧有气无力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手机,一看时间,原来已经是12月21号了。
鱼冬禧缓慢地走进卫生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鱼冬禧差点被吓着。
这个面无血色、一脸傻样的丑女人是谁??
鱼冬禧甚至感觉,自己就是在一夜之间变了个模样。
三个小时候后,鱼冬禧躺在了病床上。
“人生啊,果然是落落落起,然后大落特落。”
鱼冬禧嘴唇泛白、气若游丝,整张脸都没有丝毫血色。
本来,她以为自己只是生了个小病,至少在三个小时前,她还是这么以为的。
在被推进病房前,她还笑嘻嘻地和医生开玩笑,一套程序下来,医生笑不出来了。
当然,鱼冬禧也笑不出来了,她特么快哭出声了。
鱼冬禧目前身体状况,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不出意外的话,她大概是要出意外了。
按照医生的说法,她得了一种罕见病,值得一说的是,之前得过这种病的老前辈们,无一例外,都已经到地府报道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