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假少爷活该被报复(149)
苏羡癫狂地笑着,“哈哈哈, 你以为打赢我就没事了吗?顾北辞,还不赶快来帮我!”
话音落下, 顾北辞突然从虚空中缓缓出现。他手里稳稳捧着一盆香炉, 香炉通体呈古铜色,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古朴的气息。炉身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 似是古老的符文,又似是神秘的图腾,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上面插着三根清香,正袅袅升起缕缕白烟。
他看向那白色身影,目光缱绻,似带着无限柔情,喃喃道:“伽,好久不见。”
伽只是冷声道:“废话少说。”
顾北辞微微摇头:“你不该苏醒,你该一直沉睡才对。”
他收回目光,转而看向伽聿:“你太令我惊讶了,伽聿。放心,我不会让你痛的。”
只见他捧着香炉举过头顶,嘴里念念有词。忽的,从地面上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地底陡然升起一座巨大的玄色青铜门。待香烟燃烧完毕,只留下香根在香炉里。顾北辞冷喝一声:“鬼门开!”
那扇沉重的青铜门缓缓打开,幽黑的阴气如汹涌的海水从中流出,淹没这处空间,刮起阵阵冷风,令人不寒而栗。无数恶鬼张牙舞爪,仿佛要挣脱束缚冲将出来。
“伽,这些都是当年死于你剑下的怨气,你还是莫要抵抗,好好沉睡才是。”顾北辞立于青铜门前,背后一个个狰狞的鬼脸涌动,带起阵阵阴风。那风声如泣如诉,仿佛是万千冤魂的哭诉与哀怨。
“顾北辞你还在废什么话,你若不打败他,伽聿怎么会成为一只断翅的小鸟,消磨全部意志,乖乖成为你的禁脔。”苏羡叫嚣道。
顾北辞冷冷扫了他一眼,“闭嘴!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他冷喝一声:“去!”
无数鬼影挣脱束缚,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向两人扑去。
伽毫不犹豫地将他挡在身后,身姿挺拔如松。他手持长剑,剑身寒光凛凛,仿佛能斩尽世间一切邪恶。白衣飘飘,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仙人临世,神韵超逸。
恶鬼张牙舞爪,扑将过来,伽挥剑斩之,剑影如电,恶鬼纷纷退避。然恶鬼众多,复又涌至。仙人神色自若,运剑如飞,与恶鬼酣战不休。一时之间,剑影重重,鬼哭声声,天地为之变色。
于此之际,顾北辞之声骤起:“伽,还是放弃吧。你本身就身受重伤,此处还是阳界。莫要伤了根本,导致魂飞魄散。你要想想伽聿,他本就灵魂孱弱。”
剑影一滞,伽冷冷而言:“闭嘴!吾之事,尚无需汝做主。”言罢,复举剑相向恶鬼,气势凛然,毫无退缩之意。
伽聿看着眼前瘦削的背影,眼睛一阵恍惚,耳朵出现翁鸣。那背影在他的视线中仿佛变得模糊起来,如同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之中。他努力想要看清,却怎么也无法聚焦。大脑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要挣脱束缚。那疼痛如同一把尖锐的锥子,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搅动,让他几欲昏厥。
恍惚间,伽聿仿佛被卷进一个上古战场。
抬眼望去,四周皆是触目惊心,堆积如山的尸体与流淌成河的鲜血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息和死亡的味道。残破的兵器散落各处,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不远处,一条巨大的黑色巨龙痛苦地躺在地上,它的身躯庞大而沉重,仿佛一座小山。身上密密麻麻地插着万千兵器,那些兵器深深刺入它的皮肉之中,伤口处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有的伤口还在汩汩地冒着黑血,有的兵器甚至已经穿透了它的身体,露出尖锐的锋刃。巨龙的鳞片也被打得七零八落,露出下面受伤的皮肉,惨不忍睹。它虚弱地喘着粗气,黑色的瞳孔中满是怜惜与不甘,紧紧地盯着伽聿。
伽聿回头,看到伽手持长剑,浑身脏污不堪。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原本洁白如雪的衣袍此刻已被鲜血染透,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身上好几处深可入骨的伤痕。他剑尖上的血珠不断滴落,在地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他一人傲然立于万千鬼物的围剿当中,毫无惧色,眼神冰冷如霜。他冷喝道:
“吾辈守疆之士,以血捍土,以命护国。虽敌众我寡,然绝不退避。战至一兵一卒,亦要护大夏之疆土完整。”
“有吾一日在,汝等休想踏入吾大夏国境!”
决绝而威严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仿佛能穿透这无尽的黑暗与血腥。
继而,伽聿望见无数鬼物恰似潮水一般围着他,有好几个似小山般庞大的鬼物,一步踏下,地动山摇,将那渺小的白衣全然淹没…
“沈伽聿,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