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假少爷活该被报复(4)
情绪就像开了闸,一股脑的涌了出来,伽聿怎么也收不住,竟一时忘了推开眼前的男人。
上个月,伽聿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联合他暗恋多年的白月光做局,设计他破产,负债两千万,差点让他进去蹲一辈子。
上周,伽聿叫了26年的父母找回了自己的亲身血脉,居然是他的死对头,大骂他鸠占鹊巢,直接把他赶了出去,让他净身出户。
三天前,伽聿苦苦期盼的亲生母亲,见面就死在伽聿的床上。
他现在彻底一无所有,一瞬间他的一切都离他而去,活在a市就像个笑话。
不明白!他不明白!!!
司煊将伽聿紧紧抱在怀里,侧过脸,心疼的亲吻那些泪珠,“宝贝,别哭了好不好。你觉得委屈、难受,那就打我骂我,求你别哭…”
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推开司煊,他直接赤脚走到医生眼前:“医生,我要出院。”
医生还在说些安抚的话语,岂料被伽聿直接打断,“现在,立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司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医生,就听我们小少爷的吧,安全我来负责。”
办完手续,伽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本来长的就是人群中的焦点,穿着病号服在路上更是格外扎眼。他大步流星,没管任何人的视线。
倏地,手腕被拉住,“二少,你这是打算去哪?”
“管你屁事。”伽聿挣脱司煊,吐出冷漠无情的几个字。
“哦?你有钱有手机吗,晚上是打算和流浪汉抢天桥底下吗?”
伽聿脚步一顿,依然四个字:“管你屁事!”
“好吧,”司煊在后面弯了弯嘴角,“我记得某人泡水里的手机,还在我这呢,好像还能打开呢。”
伽聿停下脚步,转头看他,“拿来!”
司煊挑眉,“亲我一口我就给你。”
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伽聿眉头紧蹙,双眼含着怒火,瞪着眼前人。简直欺人太甚,虽然他现在落魄,但也不会让这野狗爬他头上来,他算什么东西。
“别做梦了。”
美人发怒也是极美。肤白胜雪,眉峰如刃,哭过后的眼尾染着薄粉,因为生气,长睫如蝶翼般颤动。凌厉的凤眼微微上挑,连眼下的痣也妩媚几分。这般风华绝代!
被那双极美的凤眼瞪着,司煊恶劣因子一下得到满足。终于做了一直肖想的事。
他掐起伽聿下巴,俯身在那饱满的唇形上落下一个吻。
啪——
左脸被扇了响亮的一耳光,立马显现一个五指印。司煊像是完全不在意,甚至还低低笑了几声,回味着刚刚的味道,好香好甜!
唇上还残留着那温热的触感,伽聿厌恶的不行,“我不介意先把你弄死。”
无视这疯子,伽聿转身就走。
岂料下一刻就双脚离地,伽聿一惊,他居然被人扛起来了!遂开始疯狂挣扎,“你他妈放开我!干什么!”
哪知司煊直接拍了下伽聿的屁.股,闷响声让伽聿的脸肉眼可见红了好几度,他咬着牙吐出几个字:“艹,老子要和你同归于尽!”
“跟我走,我给你手机。”司煊轻笑一声,尾音上翘,像是带着钩子:“二少,你知道你刚刚像什么吗?”
伽聿只是爆锤了他背上好几下,要不是现在身体虚弱,他肯定要把这人干上一架。
只听司煊含着笑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刚刚像是按着一只过年要杀的年猪。”
“你!”
—
司煊家在一个很普通的居民楼,普通得伽聿都要怀疑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完全不符合沈家少爷的配置。
打开门才发现里面还真是普通的居民楼,两室一厅,装修的极为简单。
白色的墙壁没有过多的装饰,木质的地板虽干净整洁却也略显陈旧,客厅里摆放着一套简约的沙发和一张小小的茶几,几盆绿植随意地摆放在角落,为这个略显单调的空间增添了一丝生机。
当然了,和死对头住在一起,这对伽聿来说简直如同一场灾难。所以,他一进门就板着一张脸,满脸的嫌弃之色。他径直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冷冷地说道:“手机拿来。”
沈司煊不紧不慢地端着一杯热水,又打开从医院拿回来的药袋,把药取出来,搁在桌上,“先吃药。”
伽聿皱着眉头,拿起水杯,毫不犹豫地一口闷了下去。随后,再次重复道:“手机拿来。”
“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消毒水味太难闻了。”
沈司煊转身走进卧室,迅速拿了套衣服出来,“都是新的,二少别嫌弃啊。”
伽聿一把拿过衣服,面无表情地走进浴室。
再次打开浴室门,蒸腾的热气如云雾般涌出。伽聿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鼻尖忽然闻到空气里弥漫着的饭香。抬眼望去,只见沈司煊已经在煮饭了。沈司煊头也不回地说道:“先喝点粥,吃饱了,你才有力气自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