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生娃?天经地义!gb(63)
大脑浑浑噩噩的沈时清用自己仅剩的思维想了想,就感觉以灵芝接触的人来说,没有谁像是能够教她这样玩的人……
“……总不可能……万宁……”
沈时清带着一些愤恨的呢喃出声,那恶狠狠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时清~”
灵芝还没有发现沈时清的身体有了一些不对的地方,祂仅仅只是感觉,沈时清应该是不想在白日里做那种事情,因此便松开了一直束缚着他都触手。
经过了这样刺激的一个夜晚,灵芝感觉自己与沈时清的关系更近了好几步,祂轻轻柔柔的躺到了沈时清的怀里,用他都胳膊搂上自己的腰。
而这一下,灵芝发热的大脑突然灵光了过来:“大蛋糕!你怎么这么烫了!”
祂飞快的翻了个身,手乱七八糟的摸上沈时清青青紫紫的皮肤,这时候祂才发现,他都状态有多么的差。
在昨日时,沈时清褪去喜服下的肌肤洁白又充满了生命力,面色是带着红晕的爆满。
仅仅一个夜晚,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甚至快要看不到他原本的肤色。
更不要说那反复被吸干了精气一般的面色。
只看鲜血淋漓的唇和因为不自觉的流泪而肿胀的眼睛就知道,这一个夜晚沈时清过的有多么的难熬。
“是我的错,我都忘了人类多么脆弱了……”
灵芝恼火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用祂仅有的常识抓着地上的锦被盖在了沈时清的身上。
连着脑袋一起被盖上的沈时清:……
“哦对,不能捂住口鼻。”
灵芝手忙脚乱的再将锦被往下拽了拽,让沈时清的脑袋露在外面,小心翼翼的用手摸上他都额头。
滚烫,而且在这种天气下汗涔涔的。
沈时清的眉心深深的皱起,面色难看中浮现的是难以言说的痛苦表情。
仿佛是在做噩梦一般的模样,让灵芝看的心头一阵的不适。
好像,祂做的真的太过分了。
有些慌乱的灵芝第一时间就是找大夫,祂给沈时清按了按被角,扭头就冲出了房门。
“小花小花!去找太医!”
灵芝衣衫不整的推开房门,不顾形象的喊着小花,让整个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公主府突然躁动了起来。
“找太医?这是咱们驸马……”
“不会吧?昨晚守夜的小李不是说,一晚上动静都很大么?”
“豁,你这就不懂了吧?就因为动静大,所以才……那个了。”
“哪个了?嗯……虚了?”
“说不定呢,驸马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身强体壮的类型,万一是用了点什么呢。”
“也是,新婚之夜,用些密方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这是用过头了?”
仅仅一刻钟的时间,整个公主府就传遍了关于驸马的八卦,一开始还是正经点的,传到后面就变了味,最后传到柏泉那边的变成了:驸马不举,没有办法让公主满意,所以一晚上都是公主在玩驸马,还给驸马哇哦伤了。
柏泉:??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沈时清的身体状态他再清楚不过了,现在甚至比他都的身体还好,怎么可能不举?
还满足不了公主?
公主都不是人!他们晚上怎么可能做那些事情!
柏泉还是想的格外的简单,沈时清和灵芝早就不知道在一个被子里睡了多少次了,如果要做点什么早就做了,哪里还需要等到现在?
那这个新婚之夜里绝对是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情,所以才需要什么太医,绝对不可能是传的这样。
柏泉猜可能是碰上了杀手之类的,沈时清可能受了伤。
于是柏泉飞快的拎着自己的医箱就往公主府赶,中间看到蠢兮兮的在啃着最爱的菜窝头的少康,一把就抓着他的领子:“走!和我一起去看看大人的情况!”
少康:??
而另一边的灵芝在喊了小花后被拉好了衣服,又看着抓紧去请太医的宫人离开的背影后,突然回过了神。
祂好像,可以借着现在,给沈时清的身体再改造一下……
至少现在他的身体是处于虚弱期,祂的改造就可以更大胆一些,便不用同之前那样一点一点唯恐打破他身体的平衡。
想到这里,灵芝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袋上,转头就又回去,还特意叮嘱了一下小花不要随意的进入。
重新回到房间后,灵芝整个状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要说昨夜是祂第一次将沈时清选做自己发情期的母体,那么现在,祂要做的,就是将沈时清真正的改造为。
能够承载祂们种族繁衍后代的伴生母体。
“时清,我也是想要你不那么痛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