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小娇夫还会cosplay+番外(227)
除了黄土和东歪西倒的枯木树丛之外,零零散散还分布着不少的兽类尸骨,有些因风化时间太久,已经发黄变黑。
玖儿嫌弃地说道:“忘川河都没这么脏。”
一行人缓缓路过这些尸骨,沈寿拢了拢自已雪白的衣摆,问道:“他真的在这里吗?看起来荒废很久了。”
白枍依旧在队伍最前带路:“我说过了,他有必须留在这里的理由。”
沈寿有些恼火:“理由是什么?你不说我们怎么会知道?”
可惜他没有得到回应,只好悻悻地低头行走,为自已刚刚的恼羞成怒而后悔。
不多时,白枍在一具丈余高的巨大骨架前停下了脚步。
“这是......天象?”邓良霁握着钟明子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
白枍:“对,就是这里。天禄,麻烦你了。”
他示意贺来财动手,天禄化成原形走进巨大的胸骨中央,胸腹剧烈收缩蓄力抬脚,神兽威压瞬间释放,随着践踏的动作尽数涌向她站着的地面。
轰隆一声巨响,本就发黄的骨架刹那间化成齑粉,原本平整的土地被轰出了一个如天象骨架一般大小的洞口。
寒凉的秋风在此刻从他们缝隙中穿过,沈寿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
白枍率先飞身而下:“走吧,我们见一见这位故人。”
众人各显神通,邓良霁和钟明子各抓着沈寿的一只爪子,安然飘落到洞底。
映入眼帘的是犹如宫殿一般的偌大的洞穴,四周的石壁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简陋的放着一张五丈余长的石桌,其上有些厚重的灰尘但也有几个不规则的印子。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祖北上前摸了摸石桌,沾了一手的灰:“这是什么?”
白枍语出惊人:“石棺。”
祖北立刻退后几步,刚刚沾灰的手用力在衣服上擦拭:“这么大的石棺?!用来装谁的尸骨?就算是天象也用不着这么大的石棺啊。”
白枍缓步绕着石棺走了一圈,他停在末端,抬手放在石棺上,手背的白皙与墨黑的石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闭上眼睛,嘴唇翕动:“这是衣冠冢。”
邓良霁心头突然涌现出不祥的预感,但他又说不出这阵预感因何而起:“谁的衣冠冢?”
白枍转身朝身后的石壁走去,众人连忙跟上。
他对着平平无奇的石壁说:“来让我们问一问立冢的人吧。”
轰隆——
话音刚落,沉重的石壁发出巨响,十丈高的石壁竟从中裂开,缓缓向两边退去。
祖北被吓得倒退两步,一下子撞在沈寿身上:“这竟然是门!”
待石门彻底打开,轰隆的巨响消失,另一个石室显露人前。石室的尽头,是一张简陋的石椅,其上一团火红的毛绒蜷缩着,三条修长的尾巴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白枍抬脚走进明亮的石室,他刚一踩上去,奇怪的触感从脚底传来,他低头往下看。
这是一张蛇皮,完整的、花纹繁复颜色鲜艳的蛇皮。
白枍收脚后退,绕开这张从门后一路铺到冰床下被当成地毯的蛇皮,一干人等跟着他也绕开了这条路。
“你们来了。”石椅上那团火红动了,一个尖细的脑袋抬了起来,他缓缓睁开双眼,浅红的竖瞳有些沧桑和深邃,还有......兴奋。
白枍跨过地上裂开的葫芦,站定在横放的冰床前,看向那双竖瞳:“你早知我们要来?”
听玉书扫视了众人一圈,他不知道自已在期待什么:“你们一定会来,只不过我没料到,你们来了这么多人。”
沈寿高声喊道:“你害了这么多无辜生灵,早该被审判!”
听玉书嗤笑一声:“审判?谁来审判我?谁能审判我?你吗,还是你们?哈哈哈——你们真是太可笑了。”
他看着那一个个曾经宣称效忠他的妖,此刻皆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听玉书直到此刻还不觉得自已错了,他认为众人皆醉我独醒。
他笑罢后又说道:“你们凭什么站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苍生!人间分裂已久,教化落后,自私自利,纸醉金迷,资源全部都被少数人浪费。最重要的是,人皇们竟敢隐瞒我们的存在,自古以来这凡间就不应该是人族的私有地,应由所有生灵共同拥有。你们九重天高高在上的神明,多少年了,管过凡间吗?你们只会享受香火供奉,享受卑微蝼蚁们的虔诚祈祷。还有你们黄泉地府,所谓的灵魂埋骨地,洗刷罪孽的忘川河,怎么就无法承载阿文的灵魂?怎么不为我们洗清世人妄加的罪名?”
听玉书深深地喘了一口气:“这些混乱和错误早该被修正了,只要烛阴苏醒,颠覆日月,所有的秩序都能重新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