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柳韦真便召柳印和柳君晏到了自己跟前,他坐在蒲团上,让柳印和柳君晏也坐下了,才说道,“今日叫你们俩到跟前,是有要事要说。”
柳印和柳君晏都做出恭听之态。
柳韦真便接着说,“明年就是玉台门招收十年一次招收弟子的大会了,你们俩根据灵根也能进去,只是,玉台门内也不是平静之地,斗争激烈,可不像是在宗家这般好了。是以,在进玉台门之前,你们还是要有所历练增加些实战经验才好,不至于进了玉台门之后反倒吃亏。而且要是引起了内门长老真人老祖的注意,被收为徒弟,那就更好。”
柳印和柳君晏都一脸肃然地点了下头,然后柳印便说,“长老,你的意思是,我和君晏要被送去历练,是吧。”
柳韦真颔首道,“正是如此。这次是六大世家派弟子一起进九灵山去历练。你和君晏也都在此列。因为宗主的意思是,这次玉台门招收弟子,你们两要被送去。这次进来的柳霓裳他们,倒先不让入玉台门,他们还太弱了,只能等下一个十年了,不然进了玉台门,也得不到什么好。”
柳君晏没什么反应,柳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柳韦真又说了这次去九灵山的时间和注意事项,又给了柳印和柳君晏一人几张符箓,便做了总结陈词,“这次是柳黛霏长老带队去,她是木属性的修士,在山中会有优势。你们到时候要听她的……”
说到这里,他特别看向柳君晏,“君晏,你要听柳黛霏长老的吩咐。”
柳君晏淡淡地应了一声,又问道,“我可以带着哥哥在身边吗?”
柳韦真居然没有反对,而是说道,“让他跟着你吧。”
柳印没说要带柳真茗的话,等两人从柳韦真的屋子里出来,他就对柳君晏道,“你怎么什么事都要带着君迟。去九灵山,是会有危险的。”
柳君晏却道,“我会护着我哥,我走了,他在宗家,才会受到欺负。”
柳印摇摇头,不说了。
柳君晏最近一直在用他那一把从元宵那里得来的灵剑练剑,剑法乃是柳家传下来的风云剑法,他一向或者是不做事,做事时就完全心无旁骛,故而练剑也是如此。
等他这次回戊号院,君迟看到他便说,“我觉得我都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你了。”
君晏道,“你自己不来韦真堂看我。”
君迟道,“我是怕打搅你修行。是我自己不习惯而已,修行本就是这样一件孤独的事情,是我自己还没有适应。”
他哀声叹气地说着高深的言论,君晏默默地盯着他,直到君迟被他盯得发毛,问,“你盯着我干什么?”
君晏便说了去九灵山历练的事情,君迟听后,沉默了一下才道,“既然是这么一个香饽饽一样的地方,难道真就没有什么神仙洞府等着大家去开启么?”
君晏不知道君迟这话只是玩笑话,便一本正经地说,“不知。去了可以去找找。”
君迟笑着道,“我开玩笑的,没有什么神仙洞府才好,要是真有,肯定免不了一番争斗了。到时候出什么事,咱们这么弱小,还不得成炮灰。”
说着,他又高兴起来,“可以出门去便好了,一直在宗家也闷。”
前往九灵山这一天很快到来。
所有要去的子弟都在这一天一大早到了外院的大广场上,一共有二十多个子弟,有东院的,也有南院的,除了这些子弟,还有柳黛霏长老,以及四名筑基期的执事,这四人一看就是专门来保护这些去历练的子弟的。
一行人分别上了两只巨大的白鹤背上,白鹤飞起来,向那九灵山而去。
因柳君晏名声在外,不少人或者明或者暗的打量他,他只是盘腿坐在白鹤背上,毫无反应,似乎丝毫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君迟不得不佩服起他的心性之坚定来,一般人哪里受得住这么多人的各种各样的目光。
想了一会儿后,君迟又去看君晏,心想自己是判断失误,君晏不是心性坚定,他根本就是自闭。
别人对他的看法,他根本就毫不在意。
白鹤飞了大半天,在接近傍晚的时候才到了九灵山的山脚下。
程家的一众人等,已经在那里等了。
柳家众人下了白鹤背,柳黛霏长老便说了柳家子弟要和程家一起历练的事情。
柳君迟看过去,只见以前见过的那个程紫湘和另一个程眉都在,除了这二人,还有十几个少年男女,除此,便是几个修为较高的长老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