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是舔狗(57)
余枫一来,屋内紧绷沉闷的气?氛瞬间被冲散,床榻上那位吴公子更是激动的连连咳嗽,但无丫鬟侍奉身侧,咳的一声大过一声,口中喷吐的邪气?也越来越浓。
“吴公子别激动,我已布置周全,今夜诡灵再次现身,必定不能逃脱。”
吴公子松了肩头,如?释重负道?,“那便好,那便好……”
“只是,我有几个问题,今日想来问问公子还有老夫人,有助除灵。”
“仙姑只管问,我定知无不言。”
才说几句话?,那位吴公子便咳的不能自已,吴老夫人在休养,小儿子家宝跑过来帮他顺着后背,学着他的样子跟余枫说。
“定知无不言。”
余枫抽出?两把椅子,给敖风分?了一把。
“先?前你?娘说,你?与吴夫人早有婚约,敢问可有凭证?”
“没有凭证,是双方长辈口头之约。”
“你?爹娘与吴夫人爹娘如?何相识?”
“家父曾是吴府下人,得老爷赏识……”
话?说到此,吴公子已经开始支支吾吾,将?儿子拉在身侧,抬手抚摸,“仙姑问这些……真的与驱灵有关吗?”
“自然有关,你?只管回答就是。”余枫换了个姿势,“吴老夫人说你?们家境贫寒,这么大的宅子,当是吴夫人所有,可对?”
“不、不是……”
余枫亮出?地契,“不是吗?我找到的地契,上面写的是温家,半个吴字没找到。”
吴公子剧烈咳嗽起来,余枫也不着急,等着他咳完的后话?。
他不说话?,余枫就看向他身旁的家宝,“你?爹说不出?口,你?来说。”
吴公子当下就要捂住家宝的嘴,却动作迟缓慢了一步。
“是娘的宅邸。”
“既然是温家的宅邸,可我却并未在其中找到与温家长辈相关的东西,想必温家双亲早已仙逝,痕迹被岁月慢慢抹去。”
风从门外吹入,将?下过雨,风丝丝的冷,吹得烛火晃动。
余枫面上光芒明灭不定,笑?着起身在屋中踱步,看着这偌大的屋宅。
“温家双亲一死,只留孤女,势单力薄,而后你?便觉得有机可乘,对其下手,是也不是?”
“不、不是!我们有婚约……”
“什么婚约,哪家大户人家会把独生女儿嫁给府上下人?着实是瞎了眼了。”
余枫说话?毫不客气?,“若真是温小姐有错作恶,死后化为幽灵怎会怨气?缠身,多年不散,转为怨灵?”
“你?母子二人口中没一句真话?,只怕温小姐偷人染花柳病也是假,真正得花柳病的是你?,还连累了温小姐,可对?”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是她瞧不上我,嫌贫爱富!转而投入他人怀中……”
吴公子咳的更厉害,一口黑血吐出?,数不清的蛆虫混在其中,惊得家宝站直身子,动弹不得,已然被吓傻了。
“真是令本?座作呕。”敖风听到此处,眸光冷却,起身朝那小孩招手,“过来。”
小孩呆在原地,敖风无奈深吸口气?,起身带他走出?门外。
天色已然暗透,风吹得更急更猛,灯笼不安地在屋檐上左右摇晃,屋内烛火被风压倒,呼的声尽数熄灭。
伸手不见?五指,屋内温度骤降,如?处冰窟。
风跟着停了。
床榻上的吴公子不知发生何事,惊慌的呼唤余枫,但余枫没搭理?他,勾唇浅笑?,转过身去。
月色从门口透入,浅淡如?银色薄纱,照着一团漆黑的云雾。
黑云开散,露出?一张满目疮痍的脸。
满是遭遇毒打的伤痕,一只眼球爆裂,面上肌肤遍布猩红斑点,只有星星点点的位置完好无损,白皙柔嫩。
余枫看了眼她身上穿着的长裙,微微一笑?。
周遭贴着的束缚咒躁动的哗啦作响,忽而明光大盛,将?那诡灵牢牢束缚。
诡灵面色瞬变,又如?上次一般周身黑雾腾起,想断尾逃生,可这回肩头明光忽闪,似一枚钉子,将?之死死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别想了,我昨夜在赵夫人身上留了困咒,你?只要从她身上出?来,就回不去了。”
诡灵闻言更加躁动,疯狂挣扎,如?发狂猛兽拼命撕扯。
余枫看着她身上翻滚黑雾,如?海浪滔天,打了个响指,屋内灯烛重新?亮起,让榻上吴公子看清了诡灵面容。
一人一诡对视,一个失声尖叫,一个凄厉嘶吼,将?睡过去休养的吴老夫人惊醒,从床榻下来瞧见?诡灵就在眼前,吓得就要晕倒,余枫好心给她输了道?灵力,稳住她灵台清明。
“阿、阿雅……”
“别叫我名字!你?毒害我爹娘,强我作妇!霸我家财,迫我生下你?的骨肉……我恨不能生啖尔肉!你?怎还敢唤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