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惦记美人十二年,娶回发现是男的(85)

作者:关山寒 阅读记录

林烬瞟去一眼:“材料有吗?”

几人抢着回话:“有的有的。”

林烬笑了:“那就好,”他扫了眼周遭百姓,稍一思忖,冷声说,“指望这些人,能办成什么事,辛捷,换我们的人来。”

辛捷与他很默契,态度特别恶劣地赶人:“哪来的滚哪去,别在这碍事。”

老百姓本就担心当官的找他们算账,又急着回家忙春耕,闻言轰然全跑了。

袁柏被引进书房时,虞幼文正坐在桌后,手里拿着信在看。

他见人无恙,把吏部的公文放下,径自坐了,往椅上一靠:“这都几日了,怎么还在家躲清闲?”

虞幼文抽了张纸笺,执笔点残墨,写道:病甚。倒转了纸张给他看。

袁柏愣愣的,睁大眼睛看他:“你别吓我,咋还说不了话,什么病,可请郎中看过?”

虞幼文慢腾腾地提起笔,似是在思索,半晌才写下:暴瘖之症,无碍。

袁柏把椅子拖过来坐下:“那就好,查勘庄田的事很顺利,你不必担心,身子最重要,好好在家养着。”

虞幼文点了点头,呆呆瞪着桌面,提笔写道:可有节度使的消息。

袁柏淡淡地瞥他一眼:“你那么操心他作甚,听说在督建海防工事呢,”

“我找人问过,说是已经递了奏请回京的折子,只是内阁一直没批。”

虞幼文塌着肩,眼睫上下颤抖,搁在桌沿的手攥得紧紧的。

袁柏看着他,不知为何做事那么成熟细致的人,会忽然变得像没人疼的孩子。

他怔了片刻,有些莽撞地说:“你是不是和陛下吵架了,他那样的身份,注定不能专心一人,你看开些,别……”

虞幼文倏地侧眸,颓丧没了,像炸毛的猫,眼神特别凶。

袁柏立刻住口,见他抽了纸笺,很气愤的写道:胡说。

一支小楷,擦出刀子般锐利的锋。

虞幼文把纸笺“嘭”的一声拍在桌上,又觉得这不足以说明他的怒火。

刚想开口说话,突然用手背抵着唇,眸底泛起一片水色。

袁柏讪讪的:“咋还哭了。”

虞幼文瞪他,他是疼的,他觉得以袁柏这眼力劲,在榆林砌那么多年墙,也不是没有道理。

缓了片刻,他取了新纸笺,写道:何出此言。

袁柏知道误会了人,红着脸:“不是你自己说和陛下相交多年。”

虞幼文都不记得他何时说过这话,指尖点着那张“胡说”的纸笺,愤怒地看着袁柏。

袁柏怕他把身子气坏了,很识趣地点头:“是我胡说,崔大人勿怪。”

他正道着歉,门外走进了人,是柳冬:“主子,有贵客来访。”

虞幼文挑了眉梢,露出个询问的表情,柳冬看了眼袁柏,没说话。

袁柏适时起身,温声说:“部里还有事,我先回了,你好好养病。”

虞幼文颔首应下,把他送到书房门口,稍稍一偏头,就在侧廊下看见几个身着鱼鳞甲的亲卫军。

这是他的提议,从武学中选的,听说都是好苗子。

虞幼文知道来人是谁了,极快地退入书房,“啪”的一下把门关上。

他战战兢兢抵着门,又担心外头的柳冬,犹豫要不要叫他一起进来。

正踌躇不安准备开门之时,腰上倏然一紧,背后贴来温热坚实的胸膛,滚烫热气拂在耳侧。

“这么怕我。”

第61章 他不知道纲常伦理

虞幼文脸上一片惨白,含糊不清地说:“放开……”

“疼就别说话。”虞景纯担心他又走极端,只能松手。

他轻声说:“张嘴,给我看看。”

虞幼文没理他,偏过头,看见南墙大开的窗户,厌烦地皱眉。

虞景纯说:“文鸢,我是真心……”

“你还知不知道纲常伦理!”

虞幼文顾不上舌尖疼痛,厉声打断他的话,可他口舌不清,连发怒都少了几分气势。

柳冬立刻在屋外叫:“主子?”

“没……”虞幼文一说话就是钻心的疼,怕他又乱来,把门打开了。

虞景纯也不拦,门开着关着都无所谓,他现在哪还敢乱动。

上次逼得人咬舌,把他吓坏了,好在这笨蛋咬到一半疼晕了过去。

虞景纯到桌案边坐下,转眸间,看见上面的几张纸笺,伸手去拿,被虞幼文一把抢走了。

虞景纯眯眼瞧着,在他慌乱的动作中,看见节度使几个字。

他冷嗤一声,很随意地说:“给我看看舌头,就让他回来,你觉得怎么样?”

虞幼文将纸笺收在书匣里,短暂地迟疑了一霎,旋即神色冷然道:

“军戎大事,岂可儿戏!”

虞景纯一抿唇,抿出一对儿梨涡,瞧着十分纯稚:“确实不能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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