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他竟是大小 姐(158)
少年维持着跨坐他腰腹的动作,青年则是脸颊还埋在红枕,耳尖似欲滴血,就像是新婚夜羞怯的新娘子。
褚岁晚看着,感觉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声,又有重启的预兆。
她强迫自己移开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中蔓延的旖旎渐渐消退。
褚岁晚觉得差不多了,刚要起身离开。
门外陡然又响起哒哒的脚步声。
很急促,有种像是它的主人,正朝他们狂袭而来的感觉。
风雨欲来,空中平缓的气氛倏忽凝滞间,褚岁晚后颈突然搭上一只手。
手的主人猛地力道向下。
唔。
青年发出一声始料不及的闷哼。
他原本只是不想让外面折返的人,发现端倪,怎么现在变成此等……
走向。
唇上的触感让他变得有些怔愣。
脑袋甚至不合时宜的在想,这竟比梦中出现的,还要软。
而另一方,褚岁晚噙着震惊的神色,颤巍巍抬头,映着薄弱的光芒,有些涣散的
双瞳撞入了一双洇湿漂亮的琉璃眸。
画面忽如定帧,时间定格在此。
这是他们,第一个清醒的吻。
准确来说,是奚云祉在神志清晰时,首次碰到梦中经常出现的——
那一片柔软的花瓣。
两人眼中不约而同的闪过错愕,慌张,以及眸色流转的不知名情愫。
空气似乎有着一只丹青圣手。
没费什么时间,就给衣衫纠缠的两人,准确而细密的描上繁繁复复绽放的春日桃粉。
褚岁晚不敢动。
奚云祉更不敢动。
唯有烛台的灯火忽明忽灭,窗纸小口的眼球转动,肆无忌惮的观摩着洒落幔帐的交叠身影。
没有离开,声音就不能停。
意识到这一点的两人,脑海皆微微空白一瞬。
说话就要张开嘴,而开口就会含陷。
维持的现状就会改变。
奚云祉已经很久这样棘手的时刻,但尽管情况紧急焦灼,心里也做出了最佳的决断,他还是用眼神询问着褚岁晚的意见。
从来没有和一个人,这么心有灵犀过。
褚岁晚想道。
她掐了掐掌心,没有回答,也作不出回答,只掀起乌黑咽红的眸子,雾雨朦胧地看着青年。
相视中,仿若有一条条无形的丝线,黏腻的将两人紧紧捆绑在一起。
按道理来说,缠绵不会如此短暂。
一切都是为了作戏。
奚云祉半敛下鸦羽般的睫毛,按耐住身心升起的隐晦欢喜,喉结微微滚动,声声喘息从口中再度溢出。
心跳,在危险中逐渐失序。
唇息赤热交错。
每出一声,薄嫩娇艳的花瓣就被含吮一分。
而后,又回归原位。
周而复始。
敏·感的软肉慢慢覆盖上一层水润润的亮光。
身体宛如在风中迎风乱颤的花枝,柔软的腰肢,天赋异禀般被扣上一只修长的五指。
对方手上冷白的肌肤,原本浅浅分布的青筋,如今恐怖的凸起。
除却失序的心跳,房中蔓延的喘息,慢慢夹杂起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不知是谁,先越的界。
秉持戏子态度的心绪,蒙上一层几乎可以化作实体的渴望。
花瓣糜烂出香甜的花汁。
藏在皓白贝齿下的洇红软糖,被一条有些笨拙的小鱼咬了出来,啮在分泌的花蜜间。
胸腔隐隐传来窒息感,褚岁晚有些呼吸不上来,面色酡红的接受着对方愈发加大的力道。
兜不住的香涎从唇角霪靡地流下。
青年分外艳丽的面庞,撕开了初始的绵阳姿态,疯狂痴缠着口中宛如糕点那般,香甜软糯的小舌。
褚岁晚有些招架不住,耳中听着远离又渐渐消身匿迹的脚步声,迷离的心神从沼泽地剥离。
猛地将手抵在胸前,推开了这场荒唐的戏。
她直起身子,快速离开对方,离开床榻。
脚一触到地面,有瞬间的发软。
踉跄了一下,褚岁晚很快站定,背对着奚云祉,捂着发麻的唇瓣。
纤长的眼睫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缕缕湿红拖拽出眼尾,胸口起伏不停。
哪还有昔日温和从容的少年将军模样。
除却男装的打扮,此时的她,终于有了符合年纪的惊措。
而还躺在床榻的青年,也没好到哪里去。
宽厚的手掌搭在眼皮,像是还没缓过来,殷红濡湿的薄唇一张一合,微微轻喘着沉重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