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人他只想要个孩子(150)
别说这一口,花念喜欢咬的话,咬多少都可以。
花念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郁气消失了,旧账也不翻了,神清气爽。
“睡吧,殿下。”
他知道以前不怪魏宿,可忍不住。
神医说了,最好别气,有什么当场发泄。
魏宿再次抱着人,心里立刻泛上甜意。
花念说喜欢他。
咬他之前都要先亲他一口。
喜欢!
喜欢。
他从未觉得这两个字这么悦耳过,花念光是说出这两个字都让他想出去练一套枪法。
魏宿满怀期待问:“我可以当花夫人吗?”
花念那一口气发泄完已经累了。
闻言迷迷糊糊道:“名义不给,实权可以给你。”
魏宿:“!”
同意了!
他兴奋问:“那我在花府要住你的院子。”
花念马上睡着了。
“随你。”
多此一问,现在魏宿来找他哪次自己睡过,从第一次给他表明自己心迹后就一直睡在他床上。
不过。
“为什么不给我名义?”
魏宿觉得名义比实权重要多了,他要什么实权,他不需要实权,他只要名义。
花念不堪其扰:“魏宿,我困。”
魏宿躺好:“好好好,我明日问。”
但是明日花念清醒了就难问了。
花念就只有在床上这种时候最软乎。
但也太软乎了,还会蹭他的脸,无法狠心再问。
都承认喜欢他了,名义还远吗。
魏宿情绪高昂,完全睡不着,但让他下床是不可能的,只能这么睁眼看着花念到天亮。
也没有到天亮,中途花念醒了一次,看见他一拳打过去他老实睡觉了。
拳头不重,但是花念的拳头打过别人,不是他一个人的。
第二日魏宿醒来。
睁眼看着花念额角有些弱汗,他幡然醒悟,昨晚花念说疼是真的疼。
魏宿翻身下床,花念拽住人:“这么着急干什么去?”
魏宿拿过自己的外衣:“我去喊神医。”
花念:“傻子。”
“是刀口疼,我可不是你,忍不了痛。”
喊神医也没用,他不想喝药。
魏宿立刻掀开被子去解花念的衣裳。
花念躺着没阻止。
这人能忍昨天一天不看伤口已经是极限了。
魏宿看着腹部往前横着的一刀眉头立刻皱起来。
不过伤口情况很好,缝合的地方也没有任何异样,他安了不少心。
花念出声:“魏宿,我要是染了风寒最低都要吃一个月的药。”
魏宿顿时快速将花念的衣服穿好,拉过被子盖着。
“胡说,你不会风寒的。”
刀口很长,花念这么瘦弱的一个人怎么装得下花霁洲和花晏清。
花念知道魏宿在想什么。
“魏宿,你知道花霁洲和花晏清是早产儿吗。”
魏宿抬头,他没怎么见过孩子,还以为所有孩子都那么小,现在花念一说他才想起哪里不对劲,花念生他们的时候才足八个月。
花念陈述事实:“他们是双生又是早产,神医说足足比正常的孩子小了一圈多,所以周岁前都需要认真看护好好调理。”
魏宿埋首在花念床前:“对不起。”
花念好笑:“你对不起什么?”
孩子是他想要的。
魏宿想起来了,之前花念是要孩子都不一定要他。
他憋了好一会儿道:“那晚你下药轻一些或许就能少一些罪。”
花念毫不留情说:“你第一次在小楼如果行我哪里需要第二次给你下药。”
魏宿:“......”
他咬牙,忍着给花念穿好外衣支起枕头让花念靠着,然后道:“我去找神医调养身子,你等着。”
说完冲了出去。
花念慢慢挑眉,调养什么?魏宿调养?
魏宿去找了柳闻,柳闻很忙。
他长话短说:“神医,我需要一些绝嗣的药,我喝。”
柳闻手上的动作一停,他看着魏宿,半晌问:“确定了,我的药喝下去可不会有再回天的机会。”
魏宿点头:“确定。”
他受不了花念再来一次,这两个孩子他会倾尽全力去保护,他昨日和柳茂谈的条件也有这个,花念的孩子会是他唯一的孩子,也会是皇室唯一的继承人。
柳闻:“行,你去吧,一会儿我让人给你把药送过去。”
魏宿闻言往回赶,还能和花念一起吃早饭。
花念看来回来的魏宿:“真去找神医了?”
魏宿语气还有些得意:“那是,神医已经给我开药了。”
花念顿住,真开药了?
给魏宿开?
魏宿需要吃药?
逢春进来就听见花大人问他们王爷。
“你真不行?”
逢春抬眼看过去,只见自家王爷脸黑如炭,昨日王爷让他今日也给花大人煲汤,他煲了,这会儿却觉得这个汤还是自家王爷吃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