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人他只想要个孩子(96)
魏宿犹豫了会儿,拒绝了。
“皇兄,还记得治好我眼睛的神医吗?”
魏珏挑眉:“花念的人?”
魏宿点头:“那位神医曾得花念祖上相救,如今年迈便在花念身边守着恩人的后代。”
听着年迈二字,魏珏放弃了要对方入宫的想法,能治得了御医都无法医治的魏宿,医术当得起神医称号。
“有他在,朕便放心了,你去吧。”
魏宿带着些魏珏给的药材回去。
他进门问:“花念如何了?”
逢春:“无事,花大人这会儿已经休息了。”
魏宿看向花念的院子:“下去吧。”
逢春迟疑了会儿问:“殿下,我们将地道挖到了花大人的府邸这事...”
魏宿转头。
他今天昏了头,将这事忘了。
“做个机关将地道藏起来。”
剩下的就看他明日怎么给花念狡辩了。
这个地道也不是没有好处,昨晚不就派上用场了,花念应该会理解吧。
他翻墙来到了花念的院子,这次可比上次轻松多了,花念院内的守卫松懈了许多,魏宿立刻想到了关键,是没人了。
他蹲在花念房顶上深思,他给花念人花念会用吗?
会不会怀疑他别有居心。
这样会不会显得他太过关心了。
有些不自然,像是故意送人去监视花念一样。
魏宿蹲在房上左思右想。
他以什么理由给花念送人啊。
花念和他不对付了这么多年肯定不会用他的人。
魏宿想着想着踩滑了瓦片,他低头:“啧。”
今日怎么回事,伤到了手又不是伤到腿,这都能泄漏踪迹,他听着后面传来的声响,一回头,果然是常玉。
魏宿非常自觉道:“我自己走,不用追。”
他将瓦片复原,然后从屋顶下去。
就这么点动静,魏宿听见里面的人醒了,神医的话回响在心头,魏宿开口:“是我。”
不是刺客,别被吓到了。
花念又躺下了。
常玉从房上下来:“殿下有何事?”
魏宿:“......”
本王说本王是来看看你家大人有没有睡着的你信吗?不过好像他直接将花念吵醒了。
他看着四周,院内风趣,走廊上的烛台摇曳,他开口:“本王要睡在这。”
常玉眼神一冷:“殿下,慎言。”
魏宿:“...本王是来找他给本王擦药的。”
晚饭洗完澡都没给他擦药。
魏宿直接过去敲门,都吵醒了,现在走了也于事无补。
“花念。”
花念已经听见魏宿的话了,他轻声道:“进来吧。”
魏宿进门,屋内一片漆黑,他自己摸索着去将烛火点上。
花念坐了起来:“殿下,药。”
魏宿:“本王睡哪?”
两人同时开口。
花念努力维持笑容看着魏宿,试图让魏宿清醒一点。
魏宿盯着花念那张脸,行吧,他将神医给他的药拿出来,脱了上衣坐在床边:“擦吧。”
微弱的烛光里,花念看着对方肩上大片充血的青紫,抹药的手不自觉轻了很多。
他眼睛盯着这些痕迹,说不出是疼还是别的。
房内很安静。
魏宿闻到了背后的药香以及花念身上的香气,这人洗浴了。
神医有说花念可以碰水了吗?
他胡思乱想,只觉得对方指尖好凉,不知道是药凉还是对方指尖凉,动作轻缓,酥酥麻麻的触感让人无端打了个寒颤。
花念动作一顿:“你冷?”
魏宿呼吸慢慢重了些。
“不冷,你手重一些,痒。”
花念滞了会儿:“好。”
眼前这片伤,他没办法手重,花念稍微用了点力气,肿成这样按一下都痛吧。
他想着轻轻吹了吹。
魏宿喉咙一紧,想说话又不知此刻说什么,他呼吸更快了几分,绝望闭眼。
他......丢人!
花念擦完了药问:“有没有弄疼你。”
他知道魏宿很能忍痛。
魏宿匆匆拿上衣服:“你快休息吧。”
花念:“等等。”
魏宿呼吸又重了几分,他头也没转问:“做什么?”
花念觉得屋内有些怪,他有点热:“你拿的是我的外衫。”
他的外衫从不搭在椸枷上,都是放在床头的春凳上,方便夜里拿取。
魏宿低头一看,真的是花念的衣服,他连忙放回去,重新拿了自己的。
魏宿低头那一顺,花念歪开头:“你穿上里衣再出去。”
光着上身拿着外衫像个流氓,更像是被谁欺辱了一般,这房内只有他和魏宿,他可不想担这种罪名。
魏宿轻咳了一声,穿上里衣,抬头看见花念别过去的头突然不高兴了。
“本王身材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