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夫郎揣崽跑路后(女尊)+番外(63)
刑讯太监紧紧捏起那个管事太监颤抖的下巴,利落的揪出他的舌头,用在煤炭上烧的通红的短刃轻描淡写的一割,管事太监那条能言善辩的舌头便变成了他手里一块死肉。
谢瑶卿最后一句话轻轻落地。
“以前你不愿说,从今往后,也不必说了。”
管事太监吐出满嘴的血沫,垂下脑袋昏死了过去,谢瑶卿踩出满地的血脚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思索起来。
向曦能在锡州遥遥操纵宫中,能在宫中大手大脚的撒银子收买宫人,背后必然另有一股势力。
谢瑶卿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因而她放在膝上的手止不住紧紧的攥紧了,连平稳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宋寒衣披着一件落满雨珠的雨披从石阶上走下来,单手拎着一只中箭的海东青。
谢瑶卿看向她,宋寒衣来不及解下雨披,只匆匆擦了擦手,从那只畜生僵冷的大腿上取出一张韧性极佳,防水防皱的白纸来。
谢瑶卿用指腹摸了摸纸面,“皇族御用的手艺,朕倒不记得赏给过谁。”
谢瑶卿展开卷在一起的纸张,纸面上空白一片,只能闻见些许酸气,谢瑶卿命令宋寒衣,取蜡烛来,宋寒衣一动不动的端着烛台,谢瑶卿将白纸放在跳动的澄黄火苗上烘烤了片刻,皱着眉读出了逐渐浮现出的熟悉的字迹。
“三殿下在上,容臣侍向曦急禀...谢瑶卿恐已生疑,望殿下早做打算...惟愿殿下怜惜臣侍往日小心服侍,许臣侍及早脱身,不再陪着这个疯子...”
谢瑶卿愤怒的将白纸揉作一团,扔进满地的血污里。
宋寒衣弯腰将纸团拾起,展开看完了剩下的字句——“...臣侍已服下殿下的契果,只想与殿下白头偕老,为殿下延育后嗣,为大周生下最尊贵的皇女。”
谢瑶卿轻轻合了合眼,讥笑道:“怪不得朕与他结出的契果永远又小又涩,怪不得他怎么也吃不下朕的契果...原来不过是朕一腔情愿!”
宋寒衣飞快的跪了下去,“臣这就去捉拿逆贼向曦。”
谢瑶卿冷冷的看向空中悬挂着的那个半死不活的管事太监,捂着嘴几近癫狂的笑了起来,“带上他,朕要亲自好好的重赏向曦才是。”
她抽刀出鞘,用刀尖挑着管事太监的衣领,将他像条死狗一样拖在身后。
大雨倾盆,宋寒衣打着伞,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侧,谢瑶卿拖着管事太监走向坤宁宫,鲜血淋漓的洒了一路,在青石板的宫道上脱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响雷炸响在耳边,惨白的电光照亮了谢瑶卿不带分毫热度的双眼。
她一脚踹开坤宁宫朱漆的大门,正面迎上满脸惶恐的向曦,向曦面如金纸,竭力定了定神,勉强笑着问,“这么晚了,陛下来做什么?”
谢瑶卿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一甩刀刃,将身后那个血葫芦甩给了向曦,“来给朕的贵君送一份大礼。”
向曦看见那看不出人形的管事太监,登时伪装也忘了,飞快的扑上去揪着他的领口面目阴狠的问:“你都说了什么?!”
谢瑶卿冷笑着,“你想知道他说了什么,就掰开他的嘴看看。”
向曦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掰开了他的嘴,却只在闪烁的银白冷光中,看见一截血淋淋的,齐根断掉的舌根。
向曦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被吓得跌坐在地上。
谢瑶卿笑着,紧紧扼住他的咽喉,缓缓收紧手掌,“你为什么会怕呢?”
“冒名顶替向晚时你不怕,与谢琼卿暗通曲款时你不怕,埋伏在朕身边诱朕发疯时你不怕,栽赃向晚时你不怕,迫害逼死向晚时你不怕,怎么看见了他,你却怕了?”
向曦的脸因为缺氧逐渐变得青白灰败,他听到这,便知道谢瑶卿什么都知道了,他徒劳的掰着谢瑶卿铁钳一样的手,谢瑶卿笑着,捉住他的手,一分一分用上了力气。
淋漓的暴雨中,响起了清脆的骨骼粉碎的声音。
向曦剧烈的颤抖起来,随时都要昏死过去一样,谢瑶卿却忽然缓缓放开了手,他便毫不顾忌的,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哀嚎起来,就在他呼出一口带着血沫的浊气时,谢瑶卿却又扼住他咽喉,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方才的折磨。
向曦竭力蹬着腿,竭力挣扎着,他努力吐出一句讥讽的话。
“你这个...疯子!你就算...杀了我...也...救不回...向晚!哈...哈...三殿下...会夺了你的江山...为我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