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你那么多年。”
“还有么?”释没有笑,眸子清亮而透彻。有些事情早已了然于心,却终究
没有说出来,只为了让他自己明白。
赛音察浑一震,脸色乍青乍白,恶狠狠地盯着释,眸中金芒愈甚,几欲噬人。
此时结界已起了变化,原本无色无形的空间开始波动,由缓而疾,渐渐呈现
出诡异的橘红色并向内收缩,在结界内的三个人都能感觉到自己内脏不同程度的
震动。
事不宜迟,释与迦罗对望一眼,不约而同手结封印企图冲破结界。
“释。梵明嘉,以吾之名,立下契约,破此结界,开!”
“暗火明水,破!”
这两股足以冲破天地的力量碰到结界上,却只是令那橘红色轻轻晃动了一下,
毫发无损,显然能量已被结界吸收,反而使吸收了两人力量的结界变得更加坚固。
赛音察浑安静地站在一边,好整以暇,冷冷微笑。
释强压下喉中几欲喷涌而出的腥膻,看着这坚不可破的结界,暗叹口气,知
道即使身为魔界之主的迦罗也无法可施,因为结界的属性正好与他的力量相融。
自己时间不多了,无论如何也得让迦罗安然出去。
不然,琉璃,我怎么对得起你?
28释心念电转,便想照着自己的心意去做,情势紧急,即使来不及和迦罗说
明也顾不上了。
“住手。”冰冷的语调让释一怔,那人从前虽然一直也冷冰冰难以亲近,却
从未像此刻这般狠绝入骨的寒冰,仿佛要将两人之间的羁绊一刀斩断,不留半点
余地。
“小御,听我说……”
藉由传音而旁人无法知晓的话丝毫没有改变迦罗的表情,绝美容颜反而扬起
一抹微笑,柔若春水,却极度嘲讽。“从你穿越幻音之境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欺骗,不是么?”
释闻言,敛了贯有的浅笑,看着迦罗,微微蹙起眉,似乎想要说什么。
迦罗却不待他说,径自接下去。“碧元珠是维系五界平衡的支柱之一,少了
它,魔界势力会大增,神界就会随之削弱,你知道碧元珠在我手中会打破这种平
衡,于是从一开始就想除去我,不是么?”
赛音察浑噙着有趣的微笑,双手掩于袖中,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看着
这个迟早呀被打破的美好表象慢慢碎裂,露出下面的狰狞。
“不错。”眼看无法隐藏,释反而平静下来,坦然承认。“你是琉璃和前任
魔主之子所生,若不是琉璃临死前一再央求,你尚在襁褓的时候,本早应死于我
手。”一字一顿,皆如金石掷地,并无半分吞吐,然而释望着迦罗的眼神,却依
旧是柔和而深情。谁能料到,在墨蓝如苍穹的眸子之下,竟全是欺瞒和别有机心。
“你当初不杀,留这祸害命在,时隔数万年怎么突然又想下手了?”迦罗回
望,面无表情,连那紫瞳深处亦无一丝波动,绝情之至,令释眉间蓦地涌上淡淡
神伤,心如擂鼓,几欲将胸中血气一并喷出才甘心。
“身为五界衡者,我有我不能抗拒的职守,任何对既定的平衡造成威胁的人,
需要不遗余力加以铲除,五万年前你父母就成为绊脚石,所以他们必须消失,即
使你母亲,是我最疼爱的人。”
“他们既已弃我,下场如何就与我无关,但是御楼。迦罗,却不能忍受丝毫
欺瞒和利用。”迦罗忽而一笑,轻柔而狠毒的话语自那张檀口中缓缓吐出。“不
过也难怪,那时候你被压在身下还一脸享受且销魂的样子,既然已经用身体来偿
还,那么从今以后,你我各不相干。”
微微一震,素来镇定而不动声色的脸色因为他的话而瞬间发白。事已至此,
还有什么话说。释淡淡阖眼,无限倦怠。“接近你的怀着目的,但后来一切都不
由自主,信也罢,不信也好,今天你一定要安然无恙地出去。”
话音未落,一掌平平伸出,另一只手做抓握状,似乎要从左手手心中取出什
么,口中随之断喝:“释天,出!”
赛音察浑闻言一震,死死看着释从仿佛暂时融化了的手心中抽出一把长剑,
剑光如同大海般暗蓝浩瀚,却自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让人无法靠近。
“释天!你怎么还会有释天!它不是早就毁掉了吗?!”赛音脸色大变,下
意识连退了好几步,仍带着十分戒备而不可置信的神情。
一旁的迦罗不再开口也没有任何动作,只静静地看着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释的表情已不复之前起伏,在蓝光的笼罩之下,反而有一种平静的尊贵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