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姐妹的互换人生2(23)
罗域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不敢想他埋在心底深处的话:那你已经成了。
伫立片刻,他朝她走过去,“你在做什么?”
邬玺梅正全身心的想理由,忽然听见他的声音,惊得一哆嗦,手里的竹竿也掉落在地上,正压在那“大人”二字上,雪字登时碎裂开来。
她回头时,罗域已经到了她身后。
“大人?!”邬玺梅愕然,“大人何时回府的?”
罗域没回应,只一步步靠近。
之前不知他对自己有特别的心思,邬玺梅尚能自持,如今已知他对自己有意,邬玺梅慌得腿软,心跳加速,更加不敢正视。
“大人……”她嗫嚅一声,脚下不觉后退,甚至想躲起来。
罗域俯身拾取掉落雪地里的竹竿,动作稍显迟缓。他看到地上两个已经碎裂的字,扯了扯唇,“你的大人已经碎了。”
“哈?碎了?”邬玺梅不解,但在罗域的眼神示意下,她这才注意到地上的字。她咬了咬唇,羞涩道:“大人说笑了。大人钢筋铁骨,哪里那么容易碎呀?”
罗域微弯唇,朝她步步靠近。他的身躯高大健硕,犹如高山般,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逼近,邬玺梅不敢正视,便转了身去。
罗域站在她身后,仿若梦境里的情形,几乎贴上了她的身子。
他稍稍俯身,哑声问,“地上的字,写的是我?”
邬玺梅点头,“嗯,小的有事想对大人说,却不知怎么开口,所以就在这里无意写下的。”
“哦?是何事?”
罗域踱步到她身侧,想看着她的眼睛说话,但她却不敢面对,又把身子扭到一边。这情景看着别提多像情侣间打情骂俏的举动,引得罗域胸口不觉燥热。他看着她的背,想起梦里他亲吻她肩颈的一幕,心里犹如百爪挠心,冲动的想将她拥入怀里,不管她是何身份,也不去想她因何女扮男装,更不去管她会不会像梦里那样给他一刀。
他双臂环过她的身子,将竹竿塞进她手里,再以手掌包裹住她的手。她下意识地抽手,但没抽回,就胆怯的低下头,任由他在身后不断的靠近。
罗域贴近她耳畔道:“世上的大人千千万,你若心里想的是我,就该写……”
说话,他握着她的手在雪地上写下二字:远,疆。
当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还有他在耳畔呵出的气息,邬玺梅肩头颤抖,浑身由内而外燥的厉害,胸口忍不住起伏。
罗域保持着写字时的姿势,轻声问,“这两个字认识吗?”
“远……疆……”邬玺梅已然像失了神,并不知这字的含义,只下意识的念出口,心跳已达到了极限,耳尖更是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罗远疆。”罗域贴着她耳朵低吟自已的字,希望日后她能改口,不再唤他“大人”。
当意识到这字的意义,她从他半拥的怀里跳脱出来,深深埋下头,“大人,小的无意冒犯,还请大人恕罪。”
(未完待续)
第8章
她的反应和梦里的情形不太一样,罗域有些失望,他收回心神,闭上眼睛,深吸口气,良久才吐出。之后挺起身道:“你不是有事对我说吗?说吧。”
邬玺梅脑子里一片混沌,方才还有些头绪,此刻却被罗域一番操作给挠得忘了个干净。
她红着脸想了半晌都没整理好该说的话,急得快哭了。
“大人,我,我忘了我要说什么了,你容我想想再说吧。”
说完,她从他臂膀下溜了。
罗域看着邬玺梅红着眼眶仓皇逃走的样子,哭笑不得。
明明是你打扰了我平静的生活,却为何好像是我在欺负你?
再看她手里那根竹竿被她拖着在雪地上划出长长的一条痕迹。他忽然好奇,她这一大早拿个棍子干什么?
邬玺梅被罗域突如其来的暧昧举动吓得不轻,甚至连他的伤势情况都忘了问。
她跑到半路忽然想起来,这才又拖着竹竿跑了回来。
罗域这时已经回了房,她将竹竿靠墙放下,来到房门口。在门口低头抠手,犹豫要怎么才能做到像以前那样坦然的面对他。
“进来吧。”正不知所措时,罗域的声音从里边传出。
被发现了。
邬玺梅只能硬着头皮推开房门。
罗域这时刚刚解下斗篷,迟缓的动作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有伤在身。
邬玺梅忙上前接了他手中的斗篷,“我来吧。”
罗域没有拒绝,看着她接过自己的斗篷,又低着头默默的到旁边叠整齐,那乖巧的模样让人心头发软。
罗域目光在她后背停留片刻后,自己走到床前坐下,拉开腰间的衣带。
邬玺梅放好斗篷,回头看时,就见罗域里衣敞开着,露出其内的缠绕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