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姐妹的互换人生2(63)
“可杀人是重罪,有谁愿意顶这包啊?”
县令不以为然,“这世上多的是活不下去的穷鬼,只要肯出钱,多的是愿意卖命给你的人。你只要把人找来,我立刻判他们死刑,不必等苦主前来,这案子就结了。连知府那边都不必去,这可替你家老爷省了不少银子呢。”
男人点点头,“可是,还有一个,到现在还没咽气呢。”
县令怒其不争道:“这还用本官说吗?没咽气,就让她咽了气呀。她都到了你们的地盘了,生死还不由着你们吗?”
男人恍然,“明白,明白了,多谢大人提点。”
……
***
“小兄弟,看这天阴的,怕是快下雨啦。若下雨路上难行,恐怕天黑前是到不了县里了,要不今晚你先在这镇上留宿一夜,明日再赶路吧。”
车夫驾着车,回头朝车内喊话。
“也好,那就劳烦大叔去就近的镇上吧。”
车里的正是邬玺梅,赶了几天的路,今天她来到这小镇上。
这镇子不大,且街市上看着就很破败,行人往来,死气沉沉,脸上都没什么笑容。偶尔经过赌场酒楼时才能听见几声喧嚣。街边常有乞丐路过,看见个外地人便上前乞讨。相比北江镇,这里的确治理的不怎么样。
难怪北江镇百姓那样爱戴大人呢。
想到罗域,邬玺梅又不免神伤。
这时,街边有几个男人凑在一起,抱着胳膊,猥琐的盯着邬玺梅,从街头盯到街尾,直待她走进一家客栈,这才离开。
是夜,邬玺梅正在客栈和衣睡着,忽然感觉脖子一疼,跟着便没了意识,等她再醒来时,还未睁眼就听见隐约的说话声。
“四个替死鬼,都凑齐了。大人明日给他们判了吧。”
“不急,总得走个过场,还是要过一下堂的。对了,你找这四个人,身家清白吗?都花了多少银子?”
“我们老爷说,浪费那钱做什么,有给他们的钱,还不如都孝敬了县老爷您呢。这几个都是外地到镇上的,让我家老爷给抓了来的。”
“啊?这怕不妥吧,万一他们有靠山呢?”
“县老爷放心,这几个人看穿着就知道是普通人,下榻的也都是最便宜的客栈,岂会有什么后台。再说,他们死的时候皆是冒名,纵是真有后台也查不出来。”
……
听到这儿,邬玺梅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已深陷牢狱之中。
她暗自回忆方才听到的对话,又看到旁边倒着另外三个人,不觉惊出一身冷汗。
她冲到牢门前,向外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为什么抓我……”
喊声在大牢里回荡,却没有一个衙吏前来。
这时隔壁牢房传来颓丧的声音,“你省省力气吧,进了这上河县大牢,你就只有等死的份儿,哪个管你是否冤枉。喊也没用的。”
这可怎么办?
她回去试图去摇醒那几个同被打晕的人,但他们却像死了一样,一点儿反应没有。
挨过这一夜,次日邬玺梅和另外三人被押上公堂。
几人一上公堂便各自喊冤,“大人,我只是途经此处的客商,并无犯罪,如何就被押入大牢啦?”
“我也是啊,我昨天才到的,能犯什么罪呀大人?”
……
邬玺梅还没来得及开口,上边惊堂木一下,公堂上瞬间安静。
上河县令懒得与这几个死定了的人废话,示意师爷将几份事先拟好的供词摆到他们面前。
“半月前,你们当街打人致死,经本官调查,人证物证俱全,无从抵赖。”
“打死人?”几个人面面相觑,“我们没有啊,半月前,半月前我还没到这儿呢!”
几个人又是一阵争辩。
县令并不理会,又道:“今日这个押,你们是画定了,痛快自己按上手印,就免了受皮肉之苦,若是不然,那就免不得费些力气了。”
“我们没有杀人,凭什么画押!”邬玺梅喊道。
这时,四人中一人看过那供词,惊道:“这,这是死罪,你们这是要我们给别人顶罪呀?”
上河县令眼皮一沉,他可不想让公堂以外的人听到这些话。当即给衙吏使眼色,衙吏们受意,一起上前,将几人按上就往纸上强行画押。
有那秉性刚烈的,奋力挣扎,竟被衙吏一掌抽晕,然后还是给强行画了押。
四份画了押的供词到手,县令一拍惊堂木,“杀人偿命,你们几个人,三日后,不,明日问斩。”
县令怕夜长梦多,决定尽快处决四个替罪羊。
*
就在邬玺梅被问审时,罗域已经分散那五百亲兵,拿着她的画像沿途寻找。按他的推测,她应该是奔着江南一带的路线走,多半在渡河后会乘马车,于是便带着人先在码头寻问线索,再到马车集散的地方寻问,终于问出些眉目,便带人追到了上河县附近的那镇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