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姐妹的互换人生2(78)
一句话,张氏放声大哭,“怎么连你也怀疑我?我冤啊……”
*
哭闹一场,左丰寻思不能真让官兵把一家男丁都带走,只得将之前从左宗宣身上搜刮来的东西,什么房契,地契,田契,还有些金银宝物,装了一车,赶在午时前送到了左宗宣家里。
左宗宣看着手上失而复得的东西,得意的勾了勾唇,争了半辈子的钱财,竟不想,终究还是权利比一切财富来的更有力。
左丰弯着腰,豁出老脸哀求道:“宗宣,是爹娘错了,这些东西都还给你,你想想办法,跟上头人说说,再怎么样先把你侄儿给放回来吧,他才十一岁,去军营里只有死路一条啊。”
“侄儿?”左宗宣撩袍往座位上一坐,扯唇道:“我不是与你们家早就没关系了吗?上回你那两个儿子还把我打了一顿,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又凭什么指望我,拿我的东西帮你们托关系呢?”
张氏哭道:“儿啊,你可不能如此无情啊,那毕竟是你的兄长,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之前他们那般说话是他们不对,他们也是一时为了娘,觉得你冤枉了娘,才没忍住跟你动手。可哪家兄弟之间没打过架的呀?”
“冤枉?到这时候了还不肯说实话。我上回就跟你们说过,那白色龙涎香的主人是你们惹不起的。你们就是不听不信,你们把那东西早点还回来,或许我还能舔着脸替你们俩求求情,保你们安度晚年,但若还攥着那东西不放,我可就无能为力了。”
张氏急道:“儿啊,娘真没骗你,那天去你家里,我真是想看看垚儿,是连根草都没从你那拿过。”
“是啊,你娘就算再怎么贪心,如今你兄长和侄儿皆被带走,若真是她拿的,她一定不会再隐瞒啦。”
左宗宣对自己这生母还是了解的,她贪财贪小便宜,撺掇他与左宗宝争财产,这一切皆是为了她那两个儿子,若没有那两个儿子,她怕是活着的意义都没有,还留着那龙涎香做什么?
他拢起双眼,疑惑道:“你当真没拿?”
“天地可见,娘要是真的拿了,就不得好死。”张氏指天发誓。
左宗宣将信将疑,若不是她偷了去,那龙涎香又去了哪里?
咝!
他忽然想起,左家最近不再寻龙涎香了,说是那解毒的药已经用其他东西替代了。
药方哪有那么容易替代的,再想那邬氏身手那么厉害,想从他家里偷个东西不是易如反掌吗?
想到这儿,他再次找到董承泽,将自己的怀疑跟他说了。
董承泽狐疑道:“有人进出你家里,你竟丝毫没有察觉?”
“小阁老有所不知,那左宗宝的娘子,邬氏,可是个高手,曾经连一众封天会的杀手都打不过她,若是她想去哪儿偷个东西,并非难事。”
董承泽躬着身子咳了几声,虚喘道:“寻常妇人,竟有这等本事?连封天会的杀手都打不过?”
“这事儿说来蹊跷。原本左家给左宗宝找的是个小户之女,听说是温婉贤淑,性子极好,没想到娶进门却大相径庭。要不是她,我与左家还闹不到如此境地呢。所以我怀疑她根本不是邬家之女。前阵子,我还差点儿把邬家人接来梅陵认人呢。”
“那为何后来没接来呢?”董承泽狐疑道。
“这不是他们那时出了趟远门嘛,一走就是三个月,回来不久就传出左宗宝又病入膏肓,我以为他这次必死无疑,也就没再折腾这事儿。谁知他们还真把那神医给找来了。”
董承泽低头想了想,沉了眼睛,“你想知道他们是否真的偷了龙涎香,抓那神医回来问问不就好了。”
***
在家中护院的指教下,左宗宝练了几日石锁,感觉自己身上的肌肉见长,身形好的不得了。
为了在邬玺玥面前展示,这天一大早,他光着上身,下身只穿了条褶裙在院子里练,练出一身香汗。
待邬玺玥起床推开窗子时,他故意凹了个造型,朝她挑了挑眉,“娘子,你看我是不是比之前壮实多啦?”
邬玺玥一瞧,不觉好笑。
这呆子,毒刚解了又来勾引我。
她站在窗前手肘撑在窗棂上,手心托住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这还没到夏日呢,你就这般,不怕受风啊?”
见她有喜色,左宗宝凑过去,隔着窗子道:“我一个男人哪儿那么容易受风。”
“娘子你看我这几天练的,你摸我这儿,看是不是比以前硬了好多。”他抬起胳膊,在自己肱二头肌上捏了捏。
邬玺玥只看了眼他鼓起的肌肉并没有上手,左宗宝等不急,便握了她的手腕儿往自己胳膊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