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吃了师尊软饭后(368)
“嗯。”
聂更阑心底涌起一阵奇异的触感, 仿佛有羽毛在心尖重重挠了挠。他抚摸着手里的留影石, 心绪复杂,一时间不知该作何感受。
魂玉柱上的北溟朔咆哮着抗议了:“哥,你把我的留影石还回来作甚,难道我给嫂、我给他送个礼物也不行吗?这还是丘宿鱼答应替我送的,而且还是在你们俩好上之前的事!”
不过他的抗议无效。
在他喊完这句话后, 连龙带着魂玉柱忽然拔地而起飓风般卷往了五里地外的一处开阔平坦的园子里。
清鸿剑尊清冷的嗓音飘入园子:“以后, 你便在此处疗伤。”
北溟朔咆哮着大吼大叫,“你有了男人就不要我这个弟弟了!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
这几百年来都是他陪在寒池旁, 两人一同疗伤,他陪着他哥说话解闷。如今聂更阑一来, 他的地位居然噌噌直下降。
北溟朔欲哭无泪, 昂首望苍天,胡乱地甩着龙尾。
美人与他哥皆失!
……
寒池旁, 聂更阑翻来覆去端详新的留影石,似是有些爱不释手。
这毕竟是师尊送他的第一件东西。
不过这股情绪滋生得极隐晦, 他并未第一时间察觉到。
他打开那段穿着女子衣服的影像, 哗啦一声坐在水里递到清鸿剑尊面前,“师尊不看看这段影像?”
清鸿剑尊垂眸,注视着影像里衣裳随风飘舞的女子身形在迎风舞剑。
良久, 聂更阑低沉的声音传来,“师尊喜欢徒儿这身打扮么?”
“我穿过女子的衣服,师尊是何想法?”
清鸿剑尊抬眸看他。
聂更阑似是不打算放弃,手不自觉揪紧他衣襟,不依不饶又问了一遍,眸色也随之越发暗沉,神情似是掺杂了一丝偏执阴暗。
清鸿剑尊察觉出他的不安,无声凝滞眼前的青年。
聂更阑被他清冷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哗啦。”
聂更阑咬牙拿起留影石,在水里溅起一阵水花,转身要爬上寒池。只觉得今日执拗地问这个问题不是时候。
“喜欢。”
却在这时,身后的师尊吐出低沉的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如同两个骤然加重的鼓点,咚咚两声敲打在青年心脏处。
聂更阑心尖一抖,蓦地转身。
清鸿剑尊神色和方才无甚差别,神色淡然,依旧一瞬不瞬注视着他。
留影石“咚”地落入寒池,再次激起水花。聂更阑扑上前抱住师尊吻住唇瓣,亲得又急又凶。
因为着急毫无章法,亲了许久还是原地打转吮吸,迟迟撬不开唇齿。
他身体在发抖。
穿女子衣服的影像是丘宿鱼录下的,丘宿鱼对聂更阑的女装不排斥,但师尊却不一定。
丘宿鱼、白衣人的思绪是否会影响师尊的情感支配,他亦是不明朗。
最后,亲得昏天暗地时,他发狠地想,倘若师尊还未对他动心,那他就纠缠不休,即便做鬼也要缠到他动心为止。
这时,清鸿剑尊忽然掀开眼帘,视线触及青年面颊上滑落的一滴泪珠。
还未有动作,聂更阑忽然也睁了眼,恶声恶气命令,“合眼。”
清鸿剑尊没说什么,居然阖上了眸子。
聂更阑终于镇定了几分,成功撬开师尊的唇齿。
清鸿剑尊知他心情不佳,难得没有主导,任由他肆意亲吻。
聂更阑看出他的让步,心中震动一瞬受到了鼓舞,攻势更为猛烈。
也不知是肌肉记忆问题还是其他,待到清鸿剑尊终于有了回应舌尖扫过他上颚时,他骤然一个腿软滑倒在他怀里。
清鸿剑尊揽住青年腰.身,将其固定在怀里。
寒池水波涟漪泛起一圈又一圈,打湿的衣袍在水中沉浮交叠。
就连宗主元千修发来的水镜请求也遭到了无视,悬在寒池上方嗡嗡发出声响,久久不息。
直至聂更阑浑身脱力瘫倒在清鸿剑尊怀里,两人的喘息声在荡漾的池水声中。
聂更阑掐着师尊的腰哂笑:“师尊竟为美色所误?水镜也不接。”
清鸿剑尊视线扫过他面容,不作答,扼住他的手腕制止他作乱,一挥手,接了水镜。
聂更阑扬眉,腾出手施了法术替师尊理好上半身的发丝和衣襟。
元千修诧异地声音自水镜传出:“破天荒啊清鸿,过了一个时辰才接水镜?之前可从未有过这个情形。”
清鸿剑尊面不改色:“方才在休憩。”
元千修惊奇了:“睡觉?你千年万年都不需要睡眠吧,居然难得有需要睡觉的时候?”
在他看不到的水镜下方,青年扯了扯师尊濡湿的衣袍,没被禁锢的那只手钻入他衣底,堂而皇之贴着腰线握住师尊的腰。